“怎么不笑了,子初应该多笑笑。”楚星滢见顾时弈又恢复了原来的严肃模样,只觉得还没看够。
顾时弈见楚星滢手不安分地伸过来,别扭地推开楚星滢的手,起身:“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再笑一下嘛,我刚刚没看清。”楚星滢拉住顾时弈,手大着胆子伸过去,勾起顾时弈的嘴角,又是一副笑脸,她看得入神。
真好看。
顾时弈见楚星滢笑得越发不知收敛,冷声道:“楚星滢。”
楚星滢收回了手,怂道:“不笑了,不笑了。”
“下次笑。”她吐吐舌头道。
顾时弈听了她的话,无耐地摇了摇头,手揽过楚星滢的腰,带着楚星滢回了原处。
楚星滢站稳这才想到和青碧的约定,“子初,我先走了,青碧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顾时弈点点头,看着眼前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月光下一蹦一跳的往前,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见那身影回头看他,他立刻放下嘴角。
有些东西看的少才更珍贵。
楚星滢寻到青碧,带着青碧一起回了房间。
“去把我的笔墨拿来。”她兴冲冲地坐在榻上。
青碧将笔墨纸摊开在楚星滢面前,一边替楚星滢研磨,一边问道:“这么晚了,您不休息,怎的又要练字了?”
“想练了。”楚星滢拿起笔,沾了墨水,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子,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跟着念了出来,“子初。”
她脸色绯红,提笔继续写着,写来写去重复着同样的字——子初。
第二天……
房间内窗户还未完全打开,里面忽暗忽明,床帐内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手扶着胸口,胸口前的衣领微微凌乱,将那微微浮动的喉结显露出来,男人气息渐渐急促。
“子初……子初……子初……”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那样好听的声音未曾停过。
不用看便能分辨出是那丫头的声音。
顾时弈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瞳孔皱缩,楚星滢正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很甜,那笑容仿佛有蛊,他伸过去要挪走楚星滢手臂的手停在半空,竟鬼使神差地给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
视线往下,见她穿着得体,舒心不少。
今日倒是懂事多了。
“你这么喜欢这个字吗?”他听楚星滢念叨个不停,好奇道。
明明是他的字,她倒是念出属于她自己的架势来。
楚星滢点了点头,“当然。”
“因为那是你的字,所以我想念,想念给你听。”她隔着被子趴在顾时弈身上,手搭在顾时弈的眼下,认真道:“子初的眼睛倦色少了很多,看来昨晚睡得很好,我希望子初每晚都睡得好。”
“我很好。”顾时弈喉结动得厉害,拂开楚星滢的手,别过脸去,“以后不许随随便便爬上来。”
“男女有别。”他揽住楚星滢的腰,将她小心抱到一边,将身上的被子全都裹在她身上。
楚星滢拖着被子一点点挪到顾时弈面前,撇撇嘴道:“可子初总是搂我的腰,那会儿也没说男女有别。”
“以后我会注意。”顾时弈严肃道。
楚星滢掀开被子,双手抱着顾时弈的,双腿紧紧缠着顾时弈,摇头道:“不用注意。”
顾时弈被缠得难受。
他克制住自己,握住楚星滢的手腕,故作不高兴道:“楚星滢。”
“我在。”他被身上的人缠得更紧了。
这会儿这丫头倒不像平日里那样“乖巧”,听到他叫她全名,反而更大胆了。
顾时弈冷凝着脸想要吓走她,耳边突然传来她的声音,“若是夫妻,是不是就不用避嫌了,是不是每天就可以睡在一起了?”
“嗯。”他见楚星滢缠得松了,控制住楚星滢的手,下意识放在楚星滢腰上的手想起楚星滢刚刚的话又收了回去,拎着她的衣领准备将这丫头弄下去。
那样他才能好受些。
楚星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顾时弈的手,双手压在顾时弈的胸口,“那我要嫁给你。”
“我要嫁给子初。”她看着顾时弈,一字一句道。
顾时弈看向楚星滢,有些不知所措,拎着楚星滢衣领的手微微松开。
“为什么?”他严肃道。
还未等到回到,身上的人儿俯身下来,吻住他的嘴角,捧着他的脸道,“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在子初身边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好吗?”
“小小年纪,胡说什么。”顾时弈红了脸。
楚星滢动了动,大声问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哪里不好了,我就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唔唔唔……”
顾时弈捂住楚星滢的嘴,见楚星滢闭了嘴,向他示意不再乱说话,他才渐渐放手。
她从身上挪了下去,也跟着省心不少。
“我不乱说话了,我只问子初,你愿意娶我吗?”
顾时弈看着楚星滢满怀期待的样子,薄唇微启,“我……”
“公子,醒醒,你怎么了?”疾风见顾时弈额头满是汗,听到几句模糊不清的细语,吓得赶紧叫醒顾时弈。
他还从未见过公子这个样子。
顾时弈惊醒,见是疾风,立刻坐起来,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接过梳洗的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您真没事?”疾风不放心问道。
顾时弈扫了一眼疾风,强调道:“没事。”
“可……”疾风看了一眼顾时弈不知被什么抓乱的领口,欲言又止。
衣衫凌乱,又出了这么多汗,怎么可能没事?
顾时弈低头,皱眉抚平了领口。
见疾风还在看,他不自在道:“做了噩梦罢了。”
“噩梦?”疾风问道。
顾时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噩梦……”
梦中人让他心烦意乱,连最初的那些原则都差点在一瞬间放弃,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很危险,不是噩梦是什么?
“老夫人那边来人叫您一起用午膳,时候不早了。”疾风看了看天,提醒道。
若是噩梦,怎么睡得这么久?
这可是公子第一次“偷懒”。
念慈斋前厅,桌上摆满了玲琅满目的菜肴,楚老夫人入座,其余人也一一入座。
“老夫人,刚刚宫中传来消息,说水患泛滥,流民涌进城内,要京城各贵门搭棚施粥半年。”楚管家急匆匆走进来。
听到这话,楚老夫人刚拿起的筷子又放置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