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时弈又俯身而来,楚星滢按住顾时弈的胸口,闭眼唤道:“子初。”
她抚摸着胸口,只觉得难受得很。
为什么偏偏要将她心底里最不愿回首的东西不断地提起。
身上的人还未挪开,她皱眉想让顾时弈兑现诺言,却对上他难得露出的笑脸,她揉了揉眼睛……他还真是在笑。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然一推,将顾时弈推得很远。
她侧着身子,紧紧攥着领口的衣服,胸口的沉闷让她难以呼吸。
她被送进那男人房间之前他笑得最多。
真是讽刺——
身后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她觉得人已经走了,便放松一些,闭眼休憩。
腰间多了一只攀附过来的手,紧接着整个胳膊环绕着她的腰,她还来不及挣脱,脑袋被顾时弈拖起来,放下时,脑袋枕在顾时弈的胳膊上,整个人都被顾时弈揽在怀中,她猜不出顾时弈的心思,不敢乱动。
“滢儿,以后都要叫我子初。”磁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缭绕,她浑身又僵硬住,并未回答顾时弈的话。
腰间那只手跨过她的肩膀,手伸进她的脖颈里,垫着她脑袋的胳膊微微用力,她整个人被翻身过去,直接贴在顾时弈炙热的胸前,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回答我。”顾时弈低头俯视着怀中人,好看的眉头又簇拥在一起。
楚星滢抬眼便看到顾时弈长长的睫毛和藏在睫毛下的很是难得的瑞凤眼,她露出标准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子初,子初,子初………”
仿佛是印章刻字,每一句都显得那么僵硬。
顾时弈听得出来。
他将怀中人搂得紧紧的,她没唤一声,他便用力搂着,像是在报复她的僵硬一般。
楚星滢叫得累了,又被搂得难受,动了动,搂着自己的手松了一些,她见顾时弈闭着双眼,凑近顾时弈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白了一眼顾时弈,挪开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直接赤脚踩着地,巴不得早点离开。
谁知又被身后的大手环上腰,生生又拽回顾时弈的怀里。
楚星滢下意识动了动,试图惊扰得顾时弈难以入睡,谁知顾时弈用手蒙住她的眼睛,咬住她的耳朵,命令道:“睡觉,否则就咬你。”
楚星滢一股热流从耳畔传至全身,她不敢再动,靠在顾时弈怀中沉沉睡去。
竖日,阳光顺着帘子照进来,打在楚星滢的脸上,刺醒了她,她缓缓睁开眼,睁眼便见顾时弈俯身盯着她。
“简直就是变态。”楚星滢小声嘀咕道。
总觉得这是顾时弈对她的新的报复方式。
“你说什么?”顾时弈侧身贴近楚星滢的耳畔,满眼都是威胁。
楚星滢赶紧示好,勾住顾时弈的脖子,讨好道:“我没说什么,要是说也是说子初最好了。”
“嗯。”顾时弈挪开楚星滢的手,满意离开。
楚星滢盯着顾时弈离开的方向许久,见他许久未回来,笑容直接放下,弹坐起来,瞥见顾时弈的枕头,双手齐下,狠狠地搓揉着,“顾时弈,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要被你这么折磨。”
“你不是喜欢我叫你子初吗,那我就叫你,叫到你烦为止,你不是喜欢我讨好你吗,那我便讨好你,反正你最爱听假话,一辈子都听不到我的真话。”她想起顾时弈做的那些事,将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