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儿一声惨叫,半跪在地上一手握着另一个被捏断的手。
楚星滢被拉到顾时弈身后。
“哪来的野小子,你伤了我们村的人,别想跑,大家一起上。”三儿的同伴扯着嗓子吼道。
十几个壮汉被煽动情绪,朝着顾时弈冲了过来。
楚星滢拦在顾时弈面前,取出腰牌,“我是楚家五姑娘,今日是监察你们的。”
“你们若是再敢往前一步,明年便不用等楚家的补贴了。”
突然走出一人接过楚星滢的腰牌,仔细看了看,对着楚星滢,恭敬道:“原来是五姑娘,五姑娘亲自来也不支会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
“若是支会你一声,恐怕看不到如此精彩的场面了。”楚星滢讽刺道。
眼前这个是刚才和楚管家寒暄的负责人,平日里倒习惯了冷眼旁观,所以刚刚迟迟不曾出现。
“五姑娘,我们……”中年女人走出来,想要解释什么。
楚星滢打断道,“今日我不想同你们追究过去的错,以前我从未过问过,我只看现在。”
“各位都是有家,有力气,有血性之人,凭劳力吃饭不论做什么都值得人尊重。”楚星滢看着水田,突然想起什么,提道:“大家常年在田地里,想必应该知道什么是水蛭吧。”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让它沾染在身上,那就怎么都甩不掉,吸你的血,着实讨厌。”
“是啊,我们大家都对那东西避之不及,没想到五姑娘竟然也知道这些东西。”
楚星滢点了点头,“这只知道依附于他人才能活的人可不是水蛭?可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
“大家是愿意做这受尊重之人,还是愿意做这人人避之不及之人?”她问道。
“自然是做让人尊重的人!”
“五姑娘说的对,从今天开始我们都拿起自己家伙什,用劳力吃饭!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用劳力吃饭!”
大部分人都被激起斗志,附和着。
楚星滢见自己的法子有效,长舒一口气。
深夜,楚星滢突然被一阵喊声惊醒。
“有人失踪了,有人失踪了!”
楚星滢睁开眼,点燃蜡烛,开门探看,门口经过一人,她拦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三儿还有平日里玩的好的几个兄弟全不见了。”那人回道。
楚星滢让那人离开,穿好衣服,来到村里祠堂,此刻里面聚集满了人。
“这三儿平日里就是恶霸一个,这么多年我们没少被逼着跟着他做坏事,如今五姑娘来了本以为他们几个能回头,谁知他们竟然跑了。”
“三儿若只是跑出去谋生也就罢了,怕就怕他那性子,日后恐怕会回来报复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五姑娘一走,我们这里便又没人管了。”
楚星滢靠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弄清了大家的诉求。
“大家不必担心,我已经向京城写信,不日便会从京城安排人手保护你们的安定,你们只需安心耕地便是。”她走到人群中,安抚道。
众人听了,皆松了一口气。
“有五姑娘这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生活了不知多少年,也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这下地东西拿在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只要没有三儿那些人,我们这地就得成,来年就有一成的钱上贡给楚家。”
楚星滢欣慰一笑,摆手道:“既然事情已经得到解决,大家回去休息吧。”
很快,人群散去,她也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