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人都没有发现,站在人群里的颜如胤在看见茯幼溪使用灵力的一瞬间,瞳孔一缩!
他袖中的拳头骤然握紧,面色隐秘,眼中泛着冷光。
就连几位不显山露水的师尊,此时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茯幼溪不是没有灵根吗?她怎会……
魏臻面色微沉,道:“行了,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议,我宣布,今日狩猎大会到此结束,还请各位移步安山派,已经摆好酒席款待各位,礼疏之处还望海涵。幼溪,你随我来一趟静室,其他人,散了罢。”
匆匆的了结了之后,魏臻手背后,大步的先行离场。
赵子源直接拉着茯幼溪的手,走到人稀的地方,问了她几个问题。
茯幼溪早意料到他会问,也一早就想好了陈词:“师父,我不想骗你,但如果你非要问的话。”
赵子源盯着她半晌,终是摇了摇头:“罢了,你去吧,好好回答臻尧的问题。”
茯幼溪朝他点了点头,离去之际,故意路过江月公子。
笑嘻嘻的说:“江月美人,方才多谢啊,有机会定当亲自登门拜答谢你。”
江月公子面具下那双翦眸冷冷清清,似乎对于任何事情都不为所动:“我说过下不为例,你若是敢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
茯幼溪嘟了嘟嘴:“真是冷漠,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来找你喝酒,拜拜~”
说罢,茯幼溪已经脚下彩云的飘走了。
江月公子:“……”
老黑老白看了一眼那女子风风火火的背影,又看向自家的尊上。
犹豫了一下,老白还是问出了口:“尊……公子,我怎么觉得这茯幼溪似乎跟你很熟的样子?”
江月公子冷眸轻抬,老白连忙站直了自己的身子,闭上了嘴。
几人骨碌碌地朝着安山派而去。
可忽然,轮椅轱辘一停。
只见前方的茯幼溪忽然被一道折扇挡住了去路。
她停下轻快的步子,抬眸,就看见一张邪魅的笑脸。
茯幼溪手环着胸,问:“有事?”
孟湮:“我适才听见你跟江月公子道谢了。”
“然后呢?”
他手中的折扇啪的打开,扇着风,道:“我也帮了你啊。”
茯幼溪扯了扯嘴,皮笑肉不笑:“你帮我,你看戏,我演戏,你开心,互利互惠,何须道谢?”
“哇,你这女子,竟这般过河拆桥!”
“本姑娘还有事,告辞了。”茯幼溪朝他挥了挥手,人已经快步的消失。
孟湮看着她的背影,唇边挂上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
这女子,事情拎得倒是挺清。
“公子,你在看什么?”老白的声音传来,江月公子觑了他一眼,没有理会,顾自催动了轮椅,悠悠而行。
静室。
茯幼溪敲响了门,得到魏臻的允许,才迈步走了进去。
装潢简便,入目可见的就是各种书籍。
是几位师尊日常谈论公事之处。
魏臻坐于案板后,手握毛笔在写着什么,没有看她。
茯幼溪就无聊的眼睛四处乱瞟,忽然瞧见藏书盒上,放着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她走了过去,拿起了这块石头,放于手上掂量掂量,没想到里面居然传来水声。
有意思。
她正要再好好研究研究,忽然听见一道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