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一整片南方地区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
雷声轰隆,雨势倾盆。
不少人家瓦片盖的屋顶被吹得东砸西落,啪啪作响。
所幸次日降雨量便逐渐下降。
这南方片区,有一处叫不出名儿的小山沟。
小山沟内昏暗光线,雨后雾霾层层漂浮。
四面的坚松,八方的巍山。依稀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落座四处的大石,溪水浅浅划过大石走得不留痕迹。
时,美眸再次睁开,焦距慢慢成型。
少女先是微怔,望着远方山顶的肚鱼白,眯了眯眼睛。
谁能想得前一刻被身边之人背叛而同归于尽的苏云,重生在差点儿被人毁掉清白而滚到河里自尽的女学生庄青落身上?
想着如此匪夷所思的事竟发生在自个儿身上,她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祸害遗千年……
理智告诉她:既来之,则安之。
太阳还未升起,天色仍旧yīn沉。
庄青落慢悠悠地爬起身,她理了理长达快到臂部的乌发,一头乌木黑的头发随着风轻轻飘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身躯。
额前过长的刘海已经被风吹干了,也滑落而下遮住了原本的动人美目,一瞬间的惊艳顿时消失不见。
庄青落出了溪谷,踏上原来的黄泥路,照着脑中的记忆,往庄村的方向而去。
因昨夜的狂风暴雨,小路上到处都有一块又一块的水坑,她小心的步步走过。
眼熟的一物落入视线,庄青落身形一顿。
微微低头瞥了眼脚下已经被雨水毁得不成形的纸条。
依然看得出这是原主在学校收到的字条。
一直暗恋的男神突然约了她到这个山沟沟来,原主瞒着家里人偷偷摸摸跑出,没想到出现的不是朝思暮想的男神,却是庄村出了名儿的流氓痞子,以致白白去了一条命。
庄青落tiǎn了tiǎn干燥的唇,抬头跨过前去。
又将近走了五分钟左右,就到了村子口。
她抬头,见一颗颗上百年的大榕树在村口顶立着,破旧的木牌被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棍支撑着,立在其中一棵大榕树旁。
只见木牌上用黑笔重重的刻写了两个字:庄村。
庄青落走进村子,按照记忆,走了几条弯弯绕绕的小路,才找到了记忆里的房子。
房子占地面积不大,用红土建成,屋顶盖的是青瓦。
方才一路走来,见到的房子大都是这样的,只有少数的几家是砖头水泥做成,但那都是村子里比较有钱的人家了。
显然昨天一整夜的暴雨还是有影响的,连自家门口都掉了好几片瓦,水池上的塑料勺盆也飞到水沟里,好不狼藉。
还没打量完,大门却在此时开了,走出的女人面目刻薄,眼小唇厚,见是庄青落,上下将庄青落扫了几个来回,“你这是做什么来,狗爬似的。今天周六不上课是吧?赶紧将房里的衣服拿出来洗了。”
这是她的后妈,自来后妈不待见继女,古人之诚不欺我。
也就在心里想想,记忆中也是听惯了这些话,庄青落也就回道,“去了趟茅房,路太滑摔了跤。”
方丽秀撇撇嘴,“得了,别将地板弄湿,顺道把门口打扫下。什么鬼天气!菜地都被毁得一团糟了。”
庄青落没接话,直径往房间去,却听到身后一阵高喊,“轻手轻脚些!别吵醒你哥!”
庄青落:……
大婶您老这么个嗓音确定不是故意的?
入门穿过厨房,左拐便是自己的房间,一张张破旧的报纸把原来的木头墙壁给贴住,还有几张破旧的明星海报。
房间很小,却是备用齐全。
一张木床,一张木桌,木椅,还有在木桌旁钉了几层的书架。再抬头,看向桌子上方的窗户,跟烟囱一样小,阳光已经从小窗透了进来。
周末不用上学。
庄青落换了一身衣服,同样是发旧发黄的长袖白衬衫,转身就倒在了床上,盯着铺满报纸的天花板发呆。
不得不说原主与这个家庭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原主的亲生父亲因病去世,亲生母亲便带着她改嫁,遇到现在的单身老汉庄元名,没想到刚嫁给庄元名没两年也出了车祸,司机逃匿,抢救无效生亡。司机逃匿也就无法拿到任何赔偿,没血缘的父亲却要承担法律责任抚养她。
庄元名带着她又娶了现在的妻子方丽秀,方丽秀也带了个比庄青落大两岁的儿子,所以在华夏国一整片南方地区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
雷声轰隆,雨势倾盆。
不少人家瓦片盖的屋顶被吹得东砸西落,啪啪作响。
所幸次日降雨量便逐渐下降。
这南方片区,有一处叫不出名儿的小山沟。
小山沟内昏暗光线,雨后雾霾层层漂浮。
四面的坚松,八方的巍山。依稀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落座四处的大石,溪水浅浅划过大石走得不留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