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席小曼面无表情的走过,环视一周。周围的女人散开,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文件。
宋韵尴尬的笑了笑,递给席小曼一杯咖啡。
“你没事吧?方才老大没对你发脾气吧?”
席小曼漫不经心的吹了吹咖啡,抿了一口,如同刚才的口感一般,缓缓开口:“没有。你们刚才说的万家那位,不会是万大小姐吧?”
宋韵僵硬的站在原地,谁能想到背后说闲话被席小曼撞了个正着。
“是,是万小姐,经常来老大办公室。小曼认识?”
“认识,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席小曼淡淡的扫了一眼宋韵,笑着说道。
宋韵是何等的聪明,这恐怕凭借着万慕蕊的作风,已经惹到了面前的这位女人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如今江景山面前的女人不再是万慕蕊,他们自然也是不必对万慕蕊再阿谀奉承了。
“万大小姐性情颇为急躁,老大经常不耐烦的把她赶出来,我们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宋韵使了使眼色给身后的人,只见女人们蜂拥而至的都点头答应。
席小曼心下了然,这群人不过是冲着江景山的恩宠去的,至于自己今天也算是八卦到了。
宋韵仔细瞧着席小曼的脸色,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心里揣着着江景山对她的特殊,恐怕日后的地位与万慕蕊无可厚非。
宋韵翻出江景山的行程表,递给席小曼说道:“这是老大的行程,你可以看看。”
入目即是整整齐齐的行程表,上面甚至精确到了分钟,席小曼对着钟表看了一眼,江景山应该开会了。
席小曼还给宋韵,说道:“你们老大喜欢吃什么?”
“我们老大……呃,不吃海鲜,不吃甜食,不吃垃圾食品。”
席小曼若有所思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确实实是个霸总的口味,不过这口味简直跟自己完全颠倒。
“谢谢,下午请你们喝咖啡。”
席小曼莞尔一笑,转身出去。站在门口的阿肆看着席小曼走出来,步调轻盈,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危机感。
阿肆狗腿的跑到席小曼的身前问道:“少夫人想去哪儿?”
“去……万宝斋。”
席小曼舔了舔嘴,时至今日席小曼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迟到万宝斋的点心,当年还是托万慕蕊的福,给江景山送来,鉴于江景山不喜欢吃,才扔给自己。
“行。”
阿肆点头答应,席小曼跟在阿肆的身后上了车。
万宝斋外面挤满了人,眼看着店门都要关了。席小曼抬腿下去,抢在最后一刻将门抵住。
“这位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店打烊了。”
“打烊了?你确定不是被人包了?”
席小曼双手环臂,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那万慕蕊在今天中午给江景山送去了万宝斋的点心,如今这是自己来迟了不成。
服务员满不在乎的将席小曼推开,“小姐,我们店已经打烊了,还请小姐回。”
席小曼瘪了瘪嘴,身后站着的一堆人都是慕名而来,叽叽喳喳的怒骂着。
服务员充耳不闻,干脆利索的锁了门,准备离开。
“阿肆。”席小曼回头喊了一声,只见阿肆从车里下来,穿过人群,站在席小曼的身后。
只见阿肆掏出一张金卡,递过去。那服务员大惊失色,连钥匙都掉落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阿肆。
“不,不好意思,没认出来是主家。”
服务员连忙捡起那钥匙,身后躁动的人群早已散去一大半。
席小曼上前,缓缓的问道:“我现在还可以买吗?”
“这……”服务员犹豫的看着席小曼,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我们店已经被一位老板承包了,今天的点心已经打包送去了。”
“是万家吧?”席小曼开口戳破,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我不要多,给万家的点心每一样来一份就行。”
“你现在打电话给厨子,看看需要多久,我都等。”
席小曼说着,服务员利索的开了门,请她进去坐着。那厨子还没走,还在后厨忙着,席小曼走进一看,没想到还有个后门。
“小姐,这……后厨不方便进来,不如您在楼上等等。”
服务员拦住了席小曼的身子,席小曼点了点头被带到了二楼。
二楼的装修也不逊色,古色古香的设计加上一杯毛尖,倒也像个雅阁。
阿肆站在席小曼身侧,席小曼回头一看,“你坐一会,站着不累么。”
“不累,我怎么敢怠慢少夫人。”
阿肆抓了抓头,憨憨的笑着。
一杯茶见底,服务员拿着打包好的点心放在席小曼的桌子上,外头包着的是油纸,香油沁入,散发着点点的香气。
“小姐,您要的东西。还望主家海涵,今日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
席小曼点了点头,扣上茶盏递给阿肆拿着,从侧楼梯下去,余光瞥见万慕蕊从后门进来,看样子是拿点心。
“阿肆,早点回去,江景山这个点也开完会饿了。”
席小曼吩咐着,阿肆点了点头,油门一脚踩到底,心里感叹着江景山终于有个女人真心对她了。
到了门口,席小曼提着点心走进办公室,刚好碰上迎面而来的江景山,身后跟着的正是各个楼层的高管。
席小曼一身简谱的衣服,手里端着点心,被江景山身后的高管误认为外卖人员。
只见男人嫌恶的皱着眉头说道:“哪来的小丫头,赶紧出去,这儿可不是你推销产品的地方。”
“我……”
席小曼刚想开口解释,江景山挑了挑眉毛,示意席小曼跟着自己进去。
席小曼闭嘴不言,跟在江景山的身后,以免得罪人。只见那人脸色极差,站在原地看着席小曼堂而皇之的进了江景山的办公室,还转身将自己拦在门外。
阿肆憋着笑意,看着男人吃了闭门羹。
那男人正是江景山的堂弟,江明青。
为了争夺江家的一席之地,对残疾的江景山嗤之以鼻,甚至不惜用卑劣的手段暗地里设计江景山。
不过江景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