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席小曼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这可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
万慕蕊反应过来自己闯了祸,花容月貌的神色瞬间变白,拿着包准备转身离开。
好巧不巧,席小曼只感觉背后凉风习习,头顶上浑厚的声音响起:“万慕蕊。”
仓皇而逃的万慕蕊,就这样站在了楼梯口,徐徐转身,看着一脸冷漠的江景山,端坐在轮椅之上。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哎呦,宋韵,我,我肚子疼。”
席小曼闻言,将脑子全都埋在宋韵那不小的胸脯,一边感叹美人如画,一边假意自己被万慕蕊踹的不行。
宋韵信以为真,连忙将席小曼扶好,“席,席小姐,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阿肆,送少夫人去医院。”
“轰———”
众人脑子里如同被雷劈一般,只感觉浑身透漏着不可置信。没想到江景山居然当众承认了席小曼的身份,这下江家的主母,已然明确。
宋韵双手都是颤抖的,怀里扶着的可是江家未来的少夫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阿肆明白,屁颠屁颠的下楼开车,席小曼就这样被宋韵送去了医院。
还留在公司的万慕蕊浑身颤抖,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江景山。
江景山不愿再看到万慕蕊,转身将办公室门关上,“万小姐,伤了江家的少夫人,你还是回去闭门思过。”
众人脑海里又是“轰”的一声,这明摆了万慕蕊当场失宠,被打入了冷宫。
原本还在吃着万慕蕊买来的万宝斋的点心的行政们瞬间将嘴里的零食吐了出来,回到工位上坐着,权当一切没有发生。
医院。
席小曼躺在床上正在做C-T,不明所以的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婚前产检,医生摘下口罩将单子交给宋韵。
本以为做完C-T后就能回去,谁知还有一堆体检,席小曼当场不乐意。
“我也就被踹了一脚而已,没必要做全身体检吧?”
席小曼捏着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塞回了宋韵的手里。
宋韵尴尬的笑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席小曼实情,旁边的医生却透漏着古怪的神情。
“什么没必要,婚前体检全都要做。”
席小曼僵硬的回头看着那医生收拾好东西,脑子里还回荡着婚前体检四个大字。
这时间怎么对不上号,原本的自己是在万家的迫协之下,与江景山闪婚,让江家无话可说。如今带着自己体检的也是江景山的人,想必这也是江景山的意思。
宋韵拉着席小曼的手走出去,坐在休息室里,看着席小曼还没回过神。
“你应该不知道,你走后老大就当众打脸万慕蕊,说你是少夫人,这自然是顺便做个婚前体检。”
宋韵抓着席小曼的手解释着,生怕人跑了,江景山怪罪下来自己的饭碗不保。
席小曼脑子里却对江景山当众打脸万慕蕊浮想联翩,想必宋韵知道的也是行政处告诉的,眼下万慕蕊说不定还会去那江家大闹一场。
据他所知,江家也就与万家祖辈上有过一次联姻,至于江景山与万慕蕊的表亲,实在是远的不能再远了。万家有意续姻,江家倒也没有阻拦。
席小曼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多少体检。”
“还有一个,马上就好了,抽个血。”
宋韵拿着单子领着席小曼去了抽血室,一番折腾下来这才放席小曼出了那医院,阿肆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可席小曼的心里惶惶不安。
“阿肆,你家少爷打电话给你了吗?”
席小曼的话让阿肆一头雾水,阿肆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摇了摇头。
席小曼坐在车上,这边的宋韵也能感受到席小曼的紧张。
宋韵心想,这莫不是太激动了不成?
“阿肆,去商场。”
“少夫人,去商场做什么。”
阿肆问着,将车掉头,转身去了附近最豪华的商场。宋韵嘴角抽搐,感情这是要给自己庆祝一下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不成。
宋韵好歹也是个结过婚的人,却看不明白席小曼的心思。
不过能将万慕蕊挤下去,可见席小曼也不是一般人。
入了商场内部,席小曼漫不经心的挑选着什么,阿肆与宋韵跟在席小曼的身后,双手提着的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男士领带,没有一件是属于席小曼的。
“少夫人,您在找什么?”
“找……老人家喜欢什么东西?”
席小曼转身对着宋韵问道,想必这一点宋韵比自己清楚多了。
宋韵定眼一看,远处的那副山水画看起来不错,指着那画随口说道:“老人家已经避俗了,买些清新淡雅的东西也是极好的。”
“那就它了。”
席小曼指着那幅画,收入囊中,刷的可是江景山的副卡。
正在办公室的江景山,手机振动不停,打开一看尽是消费账单,原本心情不大好的他额头青劲爆起,忽然一个微信消息弹出:
晚八点,江墅晚宴。
发消息的正是江景山的小叔,江景天。
江景山放下手机,身子陷入椅子内,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想必万家定是造访江家,要与江家理论一番,这才通知自己回去吃饭。
多年没有回去的江景山,早已对整个江家失望,跟别谈好好联姻。
江景山拿起手机拨打了阿肆的电话,“喂?晚上八点前把席小曼送去老宅。”
阿肆一手拿着沉重的东西,听着江景山是吩咐,忽然明摆了席小曼的用意。
这招实在是高。
阿肆对还在购物的席小曼,忽然起了敬佩之心。宋韵还没搞清楚情况,见席小曼准备打道回府,自然也就告辞回家。
坐在车上的席小曼,听着阿肆讲着老宅的规矩,套了套耳洞,满脸不在乎。上一世的自己虽然没有讨得江景山的欢心,但是老太太的喜好倒也摸的差不多。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老宅,席小曼看着昏黄的灯光照应着整个别墅,门外还站着下人,看来是有贵客造访。
车后停了另外一辆劳斯莱斯,阿肆抬眼一看,竟是江景山的车。
席小曼微微撅眉,“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