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山抬手,从桌底抽出一张纸,那上面写着的却是收购书。
席小曼放下手里的东西呆滞的拿去,上面的条款写着江氏收购席家,其家产必须分给子女百分之十。
也就是说,收购后,席家的产业,席小曼掌股百分之十。
“所以,你不愿意给我这席家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是吗?”席小曼眼里噙着泪水,“为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惜定制一个戒指来哄骗我?”
“江景山,你有没有良心。”
席小曼红着眼瞪着江景山,江景山置若罔闻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淡淡的说道,“席家已经没有人可用,你不过是个孤儿,算不上席家的子女。”
“算不上?”席小曼冷笑一声,“既然老太太给了我那自然是我的。”
江景山挑了挑眉毛,抽出笔递给席小曼,“既然是你,那就签了吧。”
席小曼擦了擦眼泪,拿起笔飞快的写上三个大字。协议一分为二,席小曼拿着协议倔强的走出了书房。
江景山看着负气的女人叹了口气,这百分之十就当作补偿,暂时隐瞒她的身份了。
老太太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万慕蕊是万家联姻江家的物品而已,若是席小曼的身份让万家知道了,恐怕只会让万家更得意,到时候万家只会觉得江家乃他的鼓掌当中。
江景山捏了捏眉心,躺在躺椅上烦躁的看着窗外的星星,隔壁卧室里的女人枕着协议书哭湿了枕头。
翌日。
席小曼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眶出来,一头鸡窝,坐在江景山的对面。
江景山皱了皱眉头,敲了敲桌子,看着席小曼昏昏欲睡的样子,淡漠的说道:“去洗个脸再来吃饭。”
席小曼拖着沉重的身子去了洗手间,不看不知道,一看满脸的红痕,加上红肿的眼睛,实在是难以入目,简单的收拾了一番这才坐在餐桌前。
一屋子下人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个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爷,车已经备好了。”
阿肆看着那边慢条斯理的撕扯着面包块的席小曼,再看看吃完早饭闲情淡定的看着报纸的男人,忍不住开口。
江景山看了看漫不经心的席小曼,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报纸。
席小曼故意撕咬着面包,没想到对面的男人毫不着急,难不成上班还得带着自己不成。
席小曼放下刀叉,旁边的牛奶一口没喝,实则余光注意着她的男人微微有些不爽。
“把牛奶喝了,跟我去上班。”
“我也要上班?”
席小曼瞪着对面的男人,江景山叠好报纸递给身边的阿肆。
江景山瞥了一眼席小曼,“你见过谁天天在家拿着百分之十的分红。”
“不想被股东踹下去就跟着我。”
说完,江景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席小曼一口气噎在心里,拿着包跟在身后。
席小曼深吸一口气,看着男人递过来的一踏文件,忍气吞声的接过抱在怀里,等男人入了专用电梯,自己盯着他人炽热的目光跟在他的身后。
路过行政办公室,正在喝咖啡的宋韵看着垂着头的席小曼上前打招呼。
“小曼,怎么样?老太太的礼合适吧?”
席小曼抱着一踏文件停留在宋韵的身前,看着那整个行政办公室的人都凑过来听热闹,小声地说道,“很有眼光。”
两人笑着,只听见门里的男人传来厉声,“你们两个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宋韵咳了咳,连忙去休息室泡咖啡,等到席小曼磨磨蹭蹭的将那文件整理好递给江景山的时候,宋韵已经将咖啡泡好了。
江景山抬头看了眼宋韵,又看了看席小曼,皱了皱眉。
宋韵还以为是今天的咖啡泡的不好,伸手准备换一杯,男人却忽然说道,“上次让你教她泡咖啡,学会了吗?”
“啊?老,老大……这个要看少夫人吧。”
宋韵尴尬的扯了扯袖子,眼神飘向席小曼那边,席小曼装做什么都没看见,自己不过是个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寄养在席家的孤儿,哪会泡咖啡。
江景山看了一眼席小曼,心知肚明。
“去学。半个小时后,宋韵带着她准备好会议记录。”
“是,老大。”
宋韵站定,看着席小曼使了个眼色,俩人转身去了那休息室。席小曼一步一步看着宋韵将咖啡豆放在咖啡机内研磨,一杯滚烫的咖啡就这么出来了。
“你试试?”宋韵将咖啡付给她。
不料席小曼一个手滑,一杯咖啡如数的泼在自己身上,滚烫的掌心上还停留着咖啡。
“撕———”
席小曼微微皱眉,看着泛红的手帐,忍不住甩了甩,宋韵连忙抽纸将那污渍擦拭干净,用冷水冲洗一番,但是席小曼的手仍然不见好。
“这恐怕要上医院了,这出来的可是滚烫的水。”宋韵皱着眉看着席小曼的掌心,心里想着的确是江景山将自己千刀万剐。
席小曼缩回手,看着宋韵一脸担忧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宋韵叹了口气,看着席小曼的神情指不定跟江景山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材料。”
宋韵翻箱倒柜掏出烫伤药递给席小曼,这才离开了休息室。席小曼望着自己的手掌逐渐气泡,火热滚烫的感觉袭来,估计只有挑破了才行。
事件一分一秒的过去,宋韵敲了敲门提醒江景山开会,江景山只见宋韵一人,难免皱眉。
“席小曼呢?”
“少夫人她,她有点事。”
宋韵眼神飘忽,江景山看了看休息室的门没关,入了休息室只见女人坐在那角落里,一个人拿着棉签上药,红彤彤的手煞是触目惊心。
席小曼还没察觉到江景山的身影,就听见男人浑厚的嗓音问道:“怎么回事?泡个咖啡能把自己烫到。”
席小曼抬了抬头,原本疼痛感在江景山的斥责下瞬间放大,眼角噙着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