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深吸一口气,转身出去取消会议,正在会议室坐着的高管只感觉莫名其妙。
江景山粗鲁的拉过席小曼的手,仔细的端详着,眯了眯眼睛。
“若不是我发现,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江景山扬了扬手中的烫伤膏,看着席小曼的手掌如同抹了猪油一般。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宋韵。”
“你还知道包庇别人?”
江景山顿时怒火中烧,转身出了休息室,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女人。
阿肆早已准备好,席小曼跟着江景山身后,上了车。
不出十分钟,三人到了医院,听闻江少光临,院长亲自出动接待。
江景山坐在院长办公室内,患者站在江景山的身侧。
院长本以为江景山是来复查,只听见江景山淡淡的吩咐道:“她的手烫伤了。”
院长一愣,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穿着朴素的席小曼笑了笑。
“江少真是好心,没想到员工烫伤还亲自送来医院。”
院长一番话,忽然空气凝固了起来。
随后,阿肆忍不住开口纠正道:“院长,这是我们少夫人。”
少夫人?!
院长瞬间站了起来,看着席小曼又尴尬的坐下。
“想必这位就是席小姐,坐坐坐。”院长亲自倒了杯茶递给席小曼,奈何席小曼的手烫伤,不方便接过。院长尴尬的将茶放在桌子上。
“院里最好的皮肤科大夫已经赶过来了,我保证不会留疤。”
席小曼抽了抽嘴角,再这么下去她手上的烫伤都要恢复了。
几番折腾下来,席小曼手缠绷带跟在江景山的身后,顿时轻松了许多,如此便不用帮江景山拿文件。
“想什么?”江景山伸手敲了敲席小曼的脑袋。
席小曼摇了摇头跟在江景山的身后,路线似乎是回家,江景山将席小曼勾了过来,眯了眯眼睛,摸索着她的脸,喉咙滚动。
“好久没碰你了。”
席小曼的脸“轰”的变得通红,手足无措的往后挪了两步,江景山看着如同缩头乌龟的女人,呵呵笑。
席小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烫的绯红,连脖子都不例外,暗骂男人臭流氓。
两人入了宅,只见江景青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沙发上,枕着枕头嘴里吃着葡萄。
一向洁癖的江景山瞬间有些不爽,江景青与江景山年纪相仿,虽说是叔侄,可江景青从小带着他长大,丝毫不把他当自己的侄子。
“回来了,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都要饿死了。”
江景青拍了拍衣服起身站着笑眯眯的说道。
江景青也老大不小,今年三十有二,还没成家。
江景山淡漠的说道,“想吃饭就找个人结婚,别东蹭西蹭的。”
“江景山,我好歹也是你小叔,你就这么对我?”江景青被江景山噎住。
席小曼已经闻到了饭香味,舔了舔唇坐在餐桌前,只有江景山与江景青大眼瞪小眼,席小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厨房。
江景青淡淡的撇了一眼席小曼,好家伙,一团纱布缠手,打趣道,“这干什么能把手伤成这样?”
席小曼抬了抬手,看着面前的饭菜,红烧猪蹄,清蒸鲈鱼,佛跳墙,哪个都需要手,叹了口气,连回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江景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景山的脸色又是一黑,对着对面的席小曼招了招手,“过来,我喂你。”
席小曼慢慢吞吞的挪了过去,张嘴便是牛鞭,席小曼欲哭无泪,看着江景山的脸色不敢吭声,连吃数块。
“我要吃鱼。”
“不行,鱼是大发的。”
“那猪蹄。”
“不行,太油了。”
席小曼嚼着嘴里的青菜,眨了眨眼睛盯着江景山。
江景青长叹一口气,看着两个小两口你侬我侬心里不太好受。
“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说。”
“说。”
江景山一边喂着席小曼吃饭,席小曼嘴里嚼着对着江景青点了点头,两个人神情一致的看着江景青。
江景青张了张嘴,颇为无奈。
“我要跟万慕蕊订婚。”
“什么?!”
席小曼嘴里都饭差点都喷了出来,万慕蕊居然要跟小叔订婚,日后不得喊万慕蕊婶婶。
江景青嫌弃的擦了擦自己身上的不明物体,“你激动个什么,又不是跟江景山订婚。”
江景山脸色一黑,伸腿踹了踹江景青的椅子,“我知道了,饭吃完了就赶紧滚。”
“得嘞,记得来啊。”
江景青拍了拍衣服,神情自若的出了门。
席小曼呆滞的吞下最后一口饭,看着门口的男人发呆。
江景山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席小曼的头上。
“怎么,你喜欢小叔?”
“不,不,不……”席小曼摇了摇头,“万慕蕊不是非你不可么,怎么……怎么忽然换了个结婚目标。”
江景山放下碗筷挑了挑眉毛,擦去席小曼嘴角的污渍。
“万慕蕊只是万家想联姻的搭桥线罢了,若是她不能跟江家联姻,对万家来说也就没有利用价值,失去了万家,万慕蕊跟孤儿没什么两样。”
“小叔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又不掌权,何不全了两家的意愿,也避免万家反骨。”
席小曼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江景山抿了抿嘴,看着敞开的大门,陷入思索。
当年原本应该是江景青掌权,奈何一场车祸自己失去了父母,老太太伤心不已,没有了主心骨的公司极力推荐江明青,江景青愣是将局势挽回来交给了自己。
如今,当面拒绝了万家的联姻,只怕是万家会对自己二心,江景青与万慕蕊结婚一举,也是为了稳定万家。
“去睡觉吧。”
江景山摸了摸席小曼的头,席小曼点了点头回了房。
偌大的床上,席小曼掏出那张股份协议书看了又看,塞入枕头下。
睡梦中只感觉浑身冒火,铺面而来的冷气让她瞬间轻松了许多,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江景山赤裸着上身的样子,额头尽是密密麻麻的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