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门外站着整整齐齐的保镖,就算是医护人员进去都要事先登记,筛查一番后这才能放人进去。
席小曼迟迟不醒,江景山已经来看了许多次,夜也深了,坐在外面的江景山不免被阿肆劝导先回去。
“少爷,明日再来吧,少夫人若是醒了,自然是第一时间通知你。”
阿肆看着有些困倦的江景山,实则这个男人已经将近三天没有睡觉了,因为双腿的恢复,各地医院都想研究一番,加上江家已经开始胁迫江景山,难以应对。
江景山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知道了。”
江明青为首的江家支系蠢蠢欲动,江景山站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席小曼,恐怕最近一周都不能来看她了。
这个蠢女人,别把自己摔没了。
“回去吧。”
江景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ICU忽然陷入了黑暗,保镖原地不动的站在门口,以为熄灯了。
忽然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报告单正准备进去,却被保镖拦住。
“你好,麻烦登记查验身份。”
女人轻笑一声,在登记表上写着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随手将卡掏出来刷了一下,见那显示无误,保镖这才放人进去。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保镖,吩咐道:“病人体测检查,你们不需要进来。”
“是。”
躺在病床上的席小曼动了动手指,双眼微微睁开没有刺眼的光芒,随后听见房门被打开,心里一紧。
只见穿着白大褂,脸色不清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床前。
“席小曼,你也有今天。”
闻声席小曼,心里咯噔一跳,这不是万慕蕊吗?!
席小曼按兵不动,看着万慕蕊掏出试剂跟针管,将那试剂一点一点的吸入针管,眯着眼睛看向自己。
房间太黑,万慕蕊根本看不清席小曼微微睁开的眼睛。
倒是席小曼模糊的看着万慕蕊的动作,恐怕又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万慕蕊拿着针管迟迟不动手,开口笑着说道,“荒唐,真是荒唐。二十多年了,你才是万家的亲生女儿,这叫我怎么活!”
万慕蕊越说越怒,可席小曼的脑海里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的僵硬。
自己才是万家的亲生女儿?!
只听见万慕蕊继续开口恶狠狠的的说道:“没想到万家算尽了一切,也没算到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席小曼想挪动身子,只感觉头晕眼花,手上插着针管,不敢轻举妄动。眼前的女人女人早已魔怔,若再不离开,自己就要再次丧命于万慕蕊手中。
不行!
席小曼咬着牙,将自己的腿微微抬起。
万慕蕊眯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的动作,失声道:“你醒了?!”
“万慕蕊,你想干什么?”
席小曼的的头上缠着纱布,昏沉的脑袋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么多。
“哈哈哈哈,我干什么?席小曼,你跑不了的!”
“我已经知道了你是才是万家的亲生骨肉,那我呢?”万慕蕊神情扭曲的看着席小曼,“我怎么办?难道让万家弃我于不顾吗?”
“我若不承认,你自然还是万家的女儿,更何况你不是要嫁给江景青了吗?”
席小曼吃力的说道,眼前的女人拿着针管蠢蠢欲动的盯着席小曼,丝毫没有听进去她的话。
万慕蕊阴阴的笑着,“我跟你,只能有一个存在!”
万慕蕊狠狠地将针管扎入席小曼的肩膀,席小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床上翻了下来,所有的医用物品都被打翻,化学药剂的碰撞产生了火花。
“蹭”的一下,一场火焰蔓延了整个病房。
席小曼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按上了救护铃,整个医院忽然响彻天际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
门外的保镖破门而入,席小曼眼睁睁看着大火卷洗了床单,眼角带着一丝泪。
自己终究是要葬身在火海当中吗……
昏沉的脑袋,沉重的身子,躺在地上的,耳边呼啸的是万慕蕊的咆哮声。
冰凉的温度瞬间爬上席小曼的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窜入席小曼的鼻尖。
好冷……
席小曼喃喃着,忍不住蜷缩着身子,片刻后似乎有一团火焰缓缓的靠近自己。
……
一股刺眼的阳光让床上的席小曼不禁紧闭眼睛,摇了摇头。
“席小曼。”
江景山沉重的嗓音围绕在席小曼的耳边,席小曼心里一惊,猛然从床上坐起。
“撕---”
后脑勺被拉伸的伤口疼痛的让席小曼皱眉,睁开眼看着面前江景山放大的脸庞,微微发怔。
“我没死?”席小曼一把抓住江景山的领带,目瞪口呆的盯着他问道,“我没被烧死?”
“胡说什么?”江景山握着席小曼的手,一手拖着席小曼的头,缓缓靠在床头,“是我不好,那天我应该一直守着你。”
江景山抿着唇盯着席小曼,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席小曼脑海里卷袭着当时的情况,心里狠狠一揪,皱着眉头轻声问道:“所以我才是万家的那个女儿对吗?”
“当时的梨花盒子里装着的就是我与万家的亲子鉴定书对吗?”
一切的一切从席小曼的脑海里关联了起来。
什么股份权益,都是狗屁,那是江景山糊弄自己的东湖西。
席家的股份本来就是自己的,怎么轮得到江景山给予自己?
江景山的目的就是掩埋自己才是万家亲生骨肉的事实。
席小曼嘲讽的笑出了声,“万慕蕊呢?万家这么处置她?”
“这件是交给警察就可以,你不要想太多。”江景山哄着席小曼,轻轻的吻了吻席小曼的额头,“我会帮你处理好,嗯?”
“你会帮我把真实身份掩盖掉吗?嗯?”席小曼眼里卷袭着冷意看着面前的男人,反问道。
江景山神情一怔,没想到席小曼居然会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