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曼瞧了一眼那保镖便关了车窗,去了停车场,掏出墨镜戴上缓缓下车,步入电梯。没想到遇到了贺囡也在其中,手里提着袋子似乎刚从另一个战场转移过来。
席小曼嘴角抽搐的看着购物欲极强的贺囡,好在她并没有认出自己,电梯也如约上了七楼,停下的那刻,贺囡与自己一同出去。
不巧那电梯较窄,两人一同卡在电梯出口,贺囡毫不示弱的瞪了一眼席小曼,随后抬手一推,将席小曼狠狠地推了出去。
“咚”的一声,席小曼措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哼,真是瞎了狗眼,本小姐的路也敢挡?”
贺囡双手环抱盯着地上的女人说道,眼中的一丝不屑表现的淋漓尽致。
席小曼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爬起来,只是眼镜里摔落在地,早已碎成两半。
席小曼摩梭着眼镜丢向垃圾桶,这才缓缓回过头,看着女人,露出真面目的她面对着贺囡邪魅一笑。
贺囡当场愣在原地,没想到居然是席小曼。
贺囡手无足措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手中的袋子都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席,席小曼?!”
“好久不见,贺小姐。”
席小曼勾了勾唇,双手插在裤兜里缓缓的靠近她。贺囡下意识后腿了两步,看来贺囡长进不少,起码觉得自己是个危险人物。
“你,你别过来!”贺囡大喊道,身后跟着的保镖也都护在席小曼的身后。
席小曼丝毫不慌张的说道,“怎么,贺小姐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这下当了缩头乌龟不成?”
此话一出原本畏首畏尾的贺囡瞬间炸毛,拨开保镖气哄哄的说道:“我才不是乌龟!你,我,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要挡我的路!”
席小曼听完莞尔一笑,原来她是怕自己报复她。
不过现在她才没有时间陪这个小屁孩玩,转身离开,正寻找着那家鞋店。
贺囡看着拍拍屁股离开的席小曼,有些惊讶,这女人居然没有打电话给江景山告状。
自从上次差点得罪了江家之后,他可是整整被外公禁足一个月,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了没想到居然又碰到了席小曼。
“她一个人干什么?怎么没有人跟着?”
贺囡喃喃自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奇怪。
好在她并没有走远,一时产生好奇的贺囡随即跟了上去。席小曼透过那镜子忽然看见神出鬼没的贺囡偷偷摸摸的跟在自己的身后,闪过一丝笑容转身入了服装店。
贺囡好不容易的跟着上去,结果发现店空无一人。
贺囡不是我买衣服的模样等了五分钟,却还是没有等到她的出现。
“服务员,刚才进来的那位女士呢?”贺囡抓住人问道。
她就不信席小曼能凭空消失,更何况来逛商场怎么会没有人跟着。
想起江景山对席小曼的好,贺囡心里的醋意越来越翻涌。
难不成席小曼私会别的男人,怕被人知道了?
“这位小姐,刚才那位夫人卖了一条丝袜就走了…”
贺囡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听到了服务员给自己的答复后,让自己的保镖退下,表示自己想单独呆一段时间。
好在女人的直觉都是最灵敏的,贺囡不过多时便看见了那席小曼在对面跟一位意大利男人交谈。
“咔嚓。”
贺囡看着手机里两个人亲密的模样,希望涌上心头,随后就将那张照片转发给了江景山。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是显示在三个月之前,信息对面的男人却没有回复她一句话,贺囡虽然气愤不过也明白江景山是个从一而终的男人。
“地址,定位。”
显然对面的男人已经按耐不住,不出一分钟之内就回复了她的信息。
贺囡高兴的看着手机将手中的地址发了过去,嘴角的笑容是掩藏不住的,随后又发了一个视频过去。
视频中的两人正在贴面,笑得格外开心,对面的席小曼却浑然不知,只是与男人道别后,转身进了鞋店。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番席小曼,随后笑容满面地迎接着他询问她的需求,被邀请到VIP休息室接待。
“小姐,这是我们所有鞋的款式,您可以看看。”
服务员递给席小曼一个iPad,上面的款式一个个被席小曼浏览着,却迟迟没有看到那双鞋的影子。
不对,款式相似,但是面料与设计理念似乎有着本质的区别。
席小曼直至看完了最后一双高定,都没有看到那双鞋的存在。
忽然,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江景山冷着脸站在门口挡着所有的光芒,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席小曼讶异的看着男人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
“江景山?!”
“你怎么在这?”
席小曼惊慌失措的开声询问,直到看向她背后的贺囡,席小曼这才明白了江景山的到来。
男人沉重而又压抑的情绪她看的清清楚楚,想必贺囡对江景山说了什么,不过看江景山的样子,早已被贺囡洗脑了。
席小曼勾了勾嘴角,右手挽住男人的手臂,甜甜一笑,问道,“你来干什么?看我买鞋么?”
江景山反手将他控制住压在门下,怒气冲冲的盯着她,掏出手里的手机放大照片丢在席小曼的跟前。
“买鞋?”
“席小曼,你真是好样的。”
席小曼这才看清了照片里的自己,?显然是有人跟着自己身后偷拍自己,而这个人也只能是站在江景山身后笑得嚣张的贺囡,甚至晃动着自己的手机提醒着她。
“所以呢?”席小曼仰起头看着男人反问道,“你觉得我背叛了你?”
“单凭一张图片,就觉得我私会男人了?”
席小曼眼里丝毫没有畏惧,经历了这么多,眼前的男人席小曼早已摸得透彻。
江景山冷笑一声,点开视频。
视频中的人正是他和另外一个男人,两人亲密地拥抱后离开,席小曼冷眼看着视频,挥手毫不留情的将手机打落。
“啪。”
一部昂贵的手机就这么摔得粉身碎骨。
席小曼抽开身淡淡的说道,“那只是一位法国人罢了,出来中国不知道怎么看路标。于是我指点了一下,视频也是他的贴面礼,表示谢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