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看到照片顿时心下了然,原来少夫人背着自家少爷出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不出十分钟,一份资料已经呈现在江景山的电脑上,还附带一份音频视频,上面正是席小曼遇到那个法国男人的过程,两人的聊天话语让江景山清清楚楚的听了个明白。
江景山黑着脸关上电脑,没想到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招男人喜欢,自己真的误会她了?
新手机在江景山的手中转动,身边的文件纹丝不动,就连视频会议都被推后了,一切只是因为江景山心情不爽。
房内。
席小曼掏出自己买的东西,穿上OPNA家的拖鞋,柔软的触感感叹周氏难怪喜欢她家的鞋子,确实不错。
配饰也不过是丝巾罢了,席小曼淡定的将东西倒出来,一条黑色的丝袜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忽然,一个熟悉的味道靠近席小曼,回头一看,江景山正站在她的身后。
“我看看你今天买了什么。”
席小曼下意识将那丝袜藏在身后,江景山一步一步靠近,席小曼一步步后退,直至抵住墙壁,江景山大手一捞将席小曼身后的东西掏出来。
一条丝袜就这样横在两人中间,江景山看到脸都绿了,没想到是这玩意,嫌弃的丢在床上,随后又留恋在席小曼的身上。
“还没见你穿过,不如试试?”
戏谑的神情让席小曼顿感羞涩直至变化成屈辱,明白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开玩笑。
“江景山,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席小曼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解释也解释清楚了,你要是不信……”
江景山一把捏着席小曼的手腕,拉倒自己的怀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低头看着女人。
“不信怎么样?”
“我们大可分开。”
一句话让江景山如同冷水泼在身上,松开了席小曼的手,眼神瞬间阴鸷,“席,小,曼。”
说罢,江景山抬手将席小曼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咬牙切齿的在席小曼的耳边说道,“我今天就是要你试试,让你知道谁才是江家的主人。”
席小曼只感觉身子一僵,一双大手在身上游离,偏偏滚烫的气息吸引着自己,江景山咬住了席小曼的唇,一丝痛意让席小曼忽然恢复意识。
“唔----”
席小曼挣扎着,江景山扯下领带将席小曼的双手束缚着,啃咬着席小曼。席小曼的意识抽丝剥茧的游离在身体之外,逐渐沉沦。
直至天边一丝亮光照耀在床上,席小曼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如同被车碾过的身子僵硬的翻了个身。
身上被男人沉重的肩膀压着有些喘不过来气,席小曼瞬间清醒,有些脸红的将江景山的手推下去。
谁知男人不自觉的将她搂的更紧,床下一片狼藉,席小曼的思绪渐渐回神,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睫毛忽闪,不明白为何男人突然回心转意了起来。
一夜的缠绵,两人之间的隔阂忽然变得薄如蝉翼。
“乖,再睡会。”
江景山沙哑的喉咙吐出几个字,难得作息时间规律的男人忍不住赖床。
席小曼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昨天的事情不是贺囡说的那样。”
江景山忽而睁开眼睛,吻了吻席小曼的额头,无奈的说道,“是我不好,被贺囡的话冲昏了头。”
席小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江景山态度转变的如此迅速。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席小曼正准备起身,被江景山一把压下,咬了咬耳垂,起身裹上浴袍拉开房门。精瘦的腰上是席小曼如数抓伤的痕迹。
下人忍不住低着头,沉着声音说道,“少爷,老太太来了。”
“知道了,马上过去。”
江景山淡漠的点了点头,将门关上,毫不留情的将人隔绝在门外,回头看着床上的女人蜷缩在被子里,笑了笑将女人挖出来。
“老太太过来了,我们得起床会会。”
“什么?!”
席小曼瞪大眼睛的看着,裹着被子一溜烟的去了更衣室,眼下老太太多半是为了婚事才亲自过来,否则还能有什么事情惊动她老人家。
江景山拉开门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席小曼想法设法的遮盖住脖子上那抹可疑的痕迹,抿着唇带着笑意。
“急什么。”
席小曼手一顿,愤恨的瞪了一眼江景山,这才整理好衣服跟着江景山走下去,江景山显然一副嗜足的神情。
老太太早已坐在那等候多时,桌上的茶都换了两盏,面色发黑的看着两人姗姗来迟。
“奶奶。”
江景山扶着席小曼坐下,开口喊道。
“哼。”老太太狠狠地拍向桌子,“啪”的一声响,原本坐下的席小曼瞬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席小曼毕恭毕敬的看着脸色不好的老太太,喊道:“奶奶……你这是做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
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老太太面对着面前的席小曼,让江景山皱了皱眉毛。
席小曼不明所以,只能兢兢战战的低着头。
“你看看,你看看新闻,都是些什么东西!”老太太指着江景山的鼻子骂着,“你们两个是想将我江家的清誉毁于一旦吗!”
江景山见状,使了个眼色。阿肆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江景山,一条热搜赫然站在榜一。
#江夫人出轨老外#
底下一骂声,有图有视频,正是昨天贺囡发给自己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泄露出去了。
那微博超出十几万人转发,几百万人点赞,一度成为了娱乐圈的爆炸新闻,更甚有人艾特席小曼的微博谩骂着。
江景天看着微博战斗的人群打出来的话语,明白互联网的魄力,只是一个视频与照片让自己与所有人都将席晓曼误会个底朝天。
他不敢想象席小曼看到眼下的谩骂是何等的心情。
“这件事是误会。”
江景山刚开口解释,“啪”的一声被老太太一巴掌打在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让男人紧抿着嘴唇,席小曼站在一边有些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