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囡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说道,席小曼身影顿了顿。
忽然,席小曼回过头站在的面前,蔑视的看着贺囡,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席家没落,江景山也看得上我。不像有的人,就算是家大业大,送到江景山面前都不要!”
贺囡脸色瞬间变了个样,哑口无言的瞪着席小曼。
不得不说的是贺囡圆脸,大眼,若是没有被万慕蕊利用,恐怕自己还是很喜欢吃她的颜。
席小曼忍不住捏了捏贺囡的小脸,毫不在乎的说道:“小心被某人利用哦。”
贺囡瞬间羞涩,不过席小曼的一番话倒是让她瞬间警觉。
贺囡红着脸,看着席小曼远去的背影,一咬牙拔了腿跟上。
席小曼转弯之际看着的身影,皱了皱眉头。
“你跟着我做什么?好好回家当你的大小姐不行吗?”
“我,我,我……”贺囡捏着衣角,有些欲哭无泪,“我想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儿?”
“万姐姐,万姐姐她让我支开你,然后……”
席小曼抓着贺囡的肩膀,严肃的问道:“然后什么?”
“她说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但是你不让景山哥哥见她,求我帮个忙,能在景山哥哥面前说我两句好话。”
席小曼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当年的自己就是在这个酒店被万慕蕊陷害,若不是江景山的及时出现,恐怕被万人唾弃。
如今的万慕蕊目标直击江景山,席小曼拔腿就跑,留下贺囡愣在原地。
密密麻麻的汗意沁湿衣服,席小曼毫不犹豫的钻入电梯,回了房内。
若是万慕蕊知道江景山的房间冒充自己回去,再缠着江景山不放……
“哐——”
席小曼一把撞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江景山!”
万慕蕊没了骨头一般靠在江景山的身上,江景山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意难忍难耐。
万慕蕊看着席小曼,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席小曼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抬手将万慕蕊从江景山的身上拎了起来。
“万慕蕊,你到底要不要脸?居然勾引自己的表哥?”
“席,席小曼你放开我!”
万慕蕊挣扎着,偏偏席小曼根本不松手。
“撕拉———”
席小曼一个用力,万慕蕊身上唯一一块薄布被席小曼直接撕裂。
万慕蕊抬手一个巴掌甩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荡漾开来,席小曼只感觉右脸火辣辣的疼痛。
看着面前花容月色,眉眼媚意的女人,一肚子火,一脚踹在万慕蕊的胸口。
万慕蕊栽在地上,顺手勾了一间外套套在身上,连滚带爬的出去。
席小曼怒气冲冲的关上房门,回头一看,江景山早已脱离了轮椅,修长的身姿站在自己面前,锁骨上的扣子随意的散开,脸色酡红。
“你,你被她下药了?”
席小曼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两步。
江景山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搂过席小曼的腰际,江景山有些冰冷的手敷在席小曼的脸上。
“疼吗?”
席小曼狠狠地掉了点头,有些忌惮眼前的江景山。
随即,一抹柔软覆上红唇,席小曼瞪大眼睛看着男人。
江景山缓缓撬开贝齿,一双大手不自然的摸索着,席小曼推了推男人,根本躲不开。
江景山放在席小曼腰间的大手一个用力,席小曼被带到沙发上,江景山欺身而上。
席小曼自己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跟着江景山沉沦,直到自己昏昏欲睡,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江景山撑着身子盯着床上的女人,摸了摸额头弥湿的头发。
“体力真差。”
江景山踩着毛毯入了浴室洗了个快澡出来,随意的披了一件浴衣。
床上的女人蜷缩在被子里,鼓起一小块。
“叩叩叩。”
江景山淡淡的坐上属于自己的轮椅,一脸嗜足的开了门。
阿肆站在门口,正准备进去,忽然瞧见厅内荒唐的场景,瞬间退缩到了门外。
“少,少爷,要不要叫人过来处理一下?”
“嗯。去买几套合身的衣服过来,贴身衣物也要。”
阿肆咳了咳,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江景山。
江景山接过,是监控,通往楼顶的楼梯只出现过一个男人,带着黑色的帽子,看不清样貌。
江景山皱了皱眉头,“你先去吧。”
阿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思索着这件事要不要跟老夫人汇报一下,总不能让席小曼没名没分。
江景山靠着床边看着监控里的男人,已经不下数十次,随后点击发送,双手快速打了几个字:查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对面显示着已读,江景山这才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江先生。”
江景山回头一看,服务员已经推着餐车过来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刚才看见门开着,敲门您一直没回神。”
“没事。”
江景山摆了摆手,服务员将东西清理了一下,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
沙发上的东西让他瞬间红了脸色,江景山看了看餐车上的吃食,挑了两样席小曼西湖的留下,便让人出去了。
将近半夜,江景山看着床上的女人似乎还没有睡够,皱着眉头的模样让他不禁伸手触碰了一下。
“唔—”
席小曼吐出一个鼻音,烦闷的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江景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捏着席小曼的鼻子。不能呼吸的席小曼挣扎的睁开了眼睛,面前放大的俊脸让她吓了一跳。
席小曼“蹭”的坐起来,抱着被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景山胸前尽是抓痕,一副被残虐的样子呈现在席小曼的眼前。
“我,我,我要回家。”
席小曼慌里慌张的瞪着江景山,身子慢慢往床边挪动着。
江景山喉咙滚动,发出一阵笑声弄得席小曼脸色酡红,只见他一双大手勾住席小曼的腰身,将席小曼抱起来。
“先去洗个澡,应该饿了,等会吃饭。”
不着寸缕的席小曼“涮”的一下脸色通红,将脸埋在江景山怀内,直到去了浴室才看见自己被他欺辱的全身没有一处好的。
被放入水中的席小曼,牢牢的抓着江景山的衣角。
江景山挑了挑眉毛,“怎么,要我陪你一起?”
席小曼瞬间送开双手,“咚”的一声,彻底沉入浴缸当中。
“你,你出去啊!”
席小曼捂着胸前,干瞪着江景山,最终还是被他吃干抹净了。
江景山嘴角带着笑意转身出了浴室关上房门。
席小曼这才放心了下来,回想起刚才的情形,席小曼害羞的将整个脸全都埋在臂弯里。
水渐渐的变凉,席小曼扯了一块浴巾裹上,拉开浴室的时候,阿肆正面对着席小曼。
“哐。”
席小曼一把关上房门,“江景山这个蠢货。”
外面的男人自然也是脸色不好,阿肆见状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少爷,阿肆先去跑个五公里。
江景山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无所谓的说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