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冷汗直冒,许久都未曾被责罚的男人只因本能回头一看,就被罚的这么狠。
阿肆认命的出去,摇头惋惜江景山这次是难过美人关。
江景山起身拿了一件外套,拉开浴室房门。
“哗啦——”
席小曼对上江景山的眼神,只围了浴巾的她别过脸去不愿再看男人。
江景山舔了舔嘴角,将外套套在席小曼的身上。
“别闹,先吃饭。嗯?”
席小曼耳边是江景山吹出都热气,红了耳根子的席小曼,拢着衣服不争气的坐在了餐桌前。
江景山别有意味的看着席小曼慢条斯理的将牛排解决掉,挑了挑眉毛问:“好吃吗?”
“还可以。”
席小曼丝毫没察觉到江景山缓缓靠近,直到席小曼放下刀叉,江景山勾起席小曼的下颚,舔掉席小曼嘴角的酱汁。
江景山眯了眯眼睛,颇有回味的说道:“确实不错。”
“流氓!”
席小曼站起来,瞪着江景山。
江景山带着席小曼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跟万慕蕊怎么回事。”
“这难道不该问你?”席小曼一句话将江景山噎住。
想想也是,席小曼一进门就看见万慕蕊跨坐在自己男人身上。
江景山咳了咳,“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席小曼瞬间变黑,盯着江景山道:“你的意思是我打搅了你的幸福生活?”
说完,席小曼脸色一黑,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拉开大门转身出去。
江景山盯着席小曼的背影愈发的深沉。
席小曼红着眼跑出去,与回来的阿肆撞了个满怀。
“少夫人?你怎么了?”
阿肆不敢碰席小曼,只能后腿几步保持距离。
席小曼别过脸往外走去,随手招了一量的士,直接上了车。
阿肆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到放门口看见房门大开,江景山还在看着门口发呆。
阿肆动了动嘴,“少爷?”
“嗯。回去吧。”
江景山坐在轮椅上,准备出门。
阿肆神情复杂的看着男人,跟在男人身后出了酒店,门外已经停靠了一辆黑车,江景山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阿肆坐在副驾驶看着江景山黑着脸的模样,有些奇怪。
“少爷跟少夫人怎么了?我刚才瞧着少夫人哭着跑出去了。”
江景山闻言,喉咙滚动,皱了皱眉头。
“哭了?”
“嗯。”
阿肆抿了抿嘴唇,不敢多说,害怕江景山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到时候在跑五公里命可就要没了。
江景山不再说话,只是车子使往江宅,到了地方才看见屋子漆黑一片。
江景山烦躁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管家,问道:“少夫人回来了吗?”
管家一脸懵逼的看着江景山,不过短短两天,这就出来了个少夫人?
“回少爷,少爷还没成婚呢……”
言下之意就是江景山还没少夫人。
此时的江景山脸色更黑了,想起被大火烧成灰烬的席家,转身道:“去席家。”
“是。”
阿肆跟在江景山的身后,管家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阿肆。
阿肆小声地对管家说道:“少爷的事情少管。”
声音不大,却被江景山尽数听了进去。
江景山斜睨的看了一眼阿肆,阿肆连忙跟上。
车内的气压极低,阿肆只能加快速度,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
江景山的心里一紧,当时的席家根本不可能还有一丝残骸。
她还能去哪……
雨淅沥沥下着,阿肆将车停在了席家那片燃烧殆尽的残渣面前。
阿肆下车打开伞,江景山不便下车,只有让阿肆下去寻找。
阿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景山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把柄,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下车。
修长的大腿再一次踩在泥土上,雨瞬间浸湿了江景山的衣服,连带着裤脚都有一丝的泥土。
阿肆远处看见江景山站在席家大门口,慌张的跑过来给江景山遮挡大雨。
“少爷,你这是……”阿肆看着江景山修长的身子站在泥土之上,有些担忧旧疾复发,“我没找到少夫人,会不会少夫人现在才回去?”
“是吗?”
江景山站在原地的他,烦躁的望着夜雨。
“走。”
顺着昏黄的光点走过去,江景山踏过泥泞的小路,一间没有人烟的巷子里,还住着最后一户人家,零散的灯光让他心里一揪。
这该死的女人去哪儿了?
忽然,灯光下的一个胆怯的身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抹轮廓。
阿肆顺着那视线看过去,话语里带着一丝的兴奋:“少爷,那是不是少夫人!”
“去看看。”
席小曼站在原地,昏黄的灯光打在身上,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人,拔腿就跑。
江景山大手将人捞回来,嗜血的眼神盯着她,“还想去哪?”
席小曼怔怔的低着头看着那修长的大腿,毫无损伤。
“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骗她结婚,骗她残疾,骗她一生都被囚禁在江家,最后看着他与万慕蕊的绯闻满天飞。若不是重活一世,自己又怎么会看清楚这么多人。
席小曼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江景山隐忍的叹了口气,将女人一把抱起来回头步入车内。
阿肆眼疾手快的收了伞,打开了车门。车子一路平稳的驶过,但是江景山的心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阿肆,再快点。”
席小曼本想说话,瞧着江景山面色不善的样子,倒也闭嘴了。阿肆一脚踩上油门猛的加速,窗外的景色呼啸而过,席小曼低着头坐在真皮沙发上,发梢还滴着水。
“开门。”
江景山冷着脸推动着轮椅在门口,镀金的大门迟迟才被拉开,站在江景山身后的阿肆,收了伞跟在他身后。
“少爷,少夫人,厨房准备好了姜汤,先去去寒。”阿肆说道。
席小曼转身去了厨房避嫌。
江景山朝着那诺大的厨房看了一眼,玻璃里面熟悉的女人身影端着碗小口的抿着,肩膀上湿漉漉的一片还没有吹干。
江景山皱了皱眉毛,挽起袖子靠近她,撩起她的长发问道:“怎么不吹干?”
“不用你管。”
虽然得到的是意料之中强硬的态度,但是江景山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随手摘下皮筋将她的头发挽起来。
“这样会感冒的。”
席小曼重重的放下瓷碗,准备离开,一双大手拉住席小曼的手臂,江景山神情复杂的开口说道,“刚刚,我不是那个意思。”
“刚刚?哪个刚刚?”
席小曼斜睨的看了一眼江景山,本想出去,江景山执意拉着席小曼。
“我是说,我的意思不是你打扰了我。”
“只是那瓶红酒是服务员让你送上来的,所以我……”
狭小的空间内,江景山涨红了脸看着面前的席小曼,极力的解释着。
红酒?
席小曼脑子里蹦出两个字,狐疑的问道:“什么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