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山抿着嘴看着女人,神情复杂。
席小曼忽然想起万慕蕊在前台拿了一瓶红酒的事情,瞬间明白了一切。
“不是我,我只是在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万慕蕊去前台拿了一瓶红酒。”
席小曼正解释着,忽然想起贺囡对自己说的话。
难不成万慕蕊借着自己的由头让服务员给江景山送了一瓶动了手脚的红酒,再算好时机进去。
席小曼捏着拳头,咬牙切齿。
好一个万慕蕊,次次都能算计到自头上。
席小曼眯了眯眼睛,紧紧的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
席小曼回过神,看着严肃的男人说道:
“你刚刚说红酒的事情。那真不是我干的,我无意撞见了贺囡。”
“贺囡?”
席小曼中肯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贺囡说万慕蕊让她帮忙支开我,不过贺囡也不蠢,发现了被人利用后,将事情告诉我。”
“然后我就回去了。”
江景山沉思了一会,盯着席小曼真挚的目光,已然全信。但是万慕蕊是万家的人,眼下江家还是有些忌惮。
江景山握了握拳头,抿了抿嘴说道:“早点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别感冒了。”
席小曼盯着男人面色不改,似乎对万慕蕊的行为没有一丝的厌恶,心里越发的冷漠,看来江景山根本不可靠。
“知道了,你也是。”
席小曼看了江景山一眼,转身离开去了自己的房内,漆黑的夜里,床上的女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瞪着窗台望眼欲穿。
夜很深,江景山再次洗了个热水澡从房内出来走向书房。
一打开门,阿肆站在书房内犹犹豫豫的想开开口,却不好意思。
“说吧,怎么了。”
“少爷,这件事恐怕瞒不住老夫人那边。”
江景山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坐在电脑前没说话。
原本给江景山准备的婚事本就是万家的万慕蕊,可是事情事发突然。纵使江景山对万慕蕊还有一点纵容,眼下也被消磨殆尽。
“万家,不过是江家的支系,也想攀龙附凤。”江景山淡淡的说道,“老太太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
“是,但是……”
“这件事暂时瞒住。”
江景山烦躁的扣上笔记本,阿肆点头,江景山一个人在房内点了支烟。
吞并席家不过是江景山一个举措,万慕蕊帮了自己大忙,可是自己却对席小曼越来越纵容。
江景山掐熄了烟,老太太只听信别人的旁言,而万家野心蓬勃。
没了后台的席小曼是最好的选择。
江景山弹了弹烟灰,盯着窗外的夜色,想起席小曼湿漉漉的样子,喉结滚动。
随后,办公椅转向阿肆,淡淡的问道:“事情查出来没有?”
“有些眉目,少夫人说的没错,确实在天台找到了那个人。”
说来也奇怪,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蛰伏在天台也不挪地方,若不是席小曼的提醒去调查天台的监控,恐怕还想不到这一点。
江景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摆了摆手:“知道了,出去吧。”
次日清晨,席小曼肿着眼睛穿着宽大的t醒来,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拉开房门,只见楼下客厅内坐着贺囡以及一位老人。
吴妈眼疾手快的上楼将门带上,笑眯眯的说道:“少夫人,少爷在下面接待客人,你这样还是不要下去得好。”
席小曼一听此话,睡意全无,不过眼前的势利眼面对自己态度也算是转了十八弯。
席小曼冷哼一声,“吴妈,你叫我一声少夫人是真心的吗?”
“还是……你心里有其他人选?”
吴妈脸色一变,连忙低头道:“老奴当然是认真的,刚才的话冒犯到少夫人了,不过您这般出去真的不太好。”
席小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白皙的长腿,头发乱糟糟的,赤脚踩在地面。
席小曼叹了口气,准备去浴室洗漱,看着吴妈不走的模样,淡定的说道:“我知道姓万的想坐我这个位置,就连……你们少爷接待的贺家,贺大小姐都想。”
“不过,你别妄想我会挪开。”
“特别是给姓万的腾地儿,我死都要死在这。”
席小曼阴鸷的看着吴妈,眼前的女人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
吴妈心情忐忑的点头,席小曼这才进了浴室。
只见铺着黑色大理石的浴室与自己印象中简单的浴室完全不同。
席小曼警惕大作,难不成自己在江景山房里睡着了?
席小曼拉开浴室门一看,果然,摆设尽是上一世的模样。
楼下的贺老爷子等着给席小曼道谢,眼看着席小曼还没出来,江景山着刘妈上去催催。
刘妈告诉两人席小曼已经起来了。
再等席小曼打开房门,清爽的女人呈现在几人眼前,雅得脱俗。
“早。”
席小曼站在贺老爷子面前,礼貌的说道,抬眼看见贺囡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贺老爷子慈祥的很,拉着席小曼的手说道,“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我这个孙女单纯的很,若是有什么直说便是。”
席小曼点了点头,没想到贺老爷子是个明白人,摆明了自己与万家不对付。
如此一来,自己倒是多了个后台。
“快给你这位席姐姐道歉。”
贺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贺囡,贺囡别过脸,轻蔑地看着席小曼。
席小曼倒也不生气,“贺大小姐性情中人,只是莫要被人利用了好。”
贺老爷子见状也不好说些什么,拉着席小曼的手感叹道:“我这个孙女,别的好得很,就是……唉。若是席小姐能够在这些事情上多指点一二,我这个老头子日后归西了也是好放心。”
“老爷子严重了,您应该是万寿无疆才对。”
席小曼看了一眼贺囡,贺囡自知给贺家丢了颜面,起身不情愿的道歉。
旁边的江景山开口说道:“我们小曼甚是喜欢小女,可多来玩耍。”
贺囡一听可以随意进出贺宅,喜笑颜开的看着两人。
“那我日后就天天来找席姐姐玩!”
到底还是江景山一句话就让骄傲的贺囡高兴了,席小曼也是看得出来贺囡是真的喜欢江景山。
送走了老爷子与贺囡,席小曼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边的江景山已经收拾妥当,看样子要去上班,席小曼眯了眯眼睛,自己也许应该做点什么。
江景山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眯着眼睛问道:“你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席小曼果断的摇了摇头,笑眯眯的坐在一边。换鞋的江景山忽然想起席家被收购了事情,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席小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