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姑娘给我牵个线了。”陈湄尔虽然不怎么相信眼前的这个宫女,但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清北茉那里并没有自己父亲说的那么好对付,还不如利用别人上位。
现在这不就有人上赶着拉拢自己了。
她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来了几锭银两按到了彩萍的手里。
两人相视一笑。
“晓枝,陈湄尔还跟着呢吗?”清北茉在马车上有些百无聊赖,她其实有些困顿,但是马车上太过颠簸,她想睡也不能睡,只好找晓枝说说话,清北茉对自己的这个宫女了解的还是不是很多。
“娘娘,她可真是顽强,还跟着呢。”
“这倒是很出乎意料。”清北茉以为这样子肯定会让陈湄尔妥协的,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心。
“那个女人是真的很不要脸。”
晓枝总是气鼓鼓的样子,清北茉决定跟晓枝提一下她的这个问题。
“晓枝,你有没有发现,你很容易因为一些事情就有感情的波动?”
“娘娘是觉得我太不稳重了吗。”
“你不是不稳重,只是有点喜形于色,这一点你要学习一下萧将军,他就是一个能把情绪管理的很好的人。”
“奴婢做不到萧将军那样的冷冰。”晓枝明白清北茉的意思,但是现在拿萧诩将军做比较。。。。
“不是让你没有感情,他也不是没有感情啊。”
清北茉头脑里回想着萧诩严肃时候的表情。
“
我也不是要求你小心翼翼,但是,你在外人面前的时候,一定要像带了个面具一样,就像咱们的陛下,让人猜不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样我们就永远把握住了做第一反应的先机。”
清北茉真是教晓枝的时候都不忘吐槽楚钧。
“我知道了,娘娘,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改的。”
“嗯,有些事,不值得生气。”清北茉眼睛有些打架,她跟晓枝说完话之后,就让晓枝给自己整理好垫子,昏昏沉沉的靠着摇晃的马车睡去了。
她做了一个很短的梦,梦里她竟然梦到了她的夫君,那个被她称作是狗皇帝的冷王楚钧,他带着面具,面具后面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那个兽王的面具一点点的靠近,近到清北茉的视线里无法锁定任何事物的时候。
一双修长的手把自己的面具往上一抬,是唇与唇贴合的触感。
对方温柔的允着清北茉的两瓣唇,清北茉视线突然清晰,发现自己吻着的竟然是萧诩。
她猛然惊醒,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自己这是对萧诩着迷了吗,竟然会在和楚钧接吻的时候想着萧诩的脸,可是,她上一辈子和楚钧这样子接过吻吗?
清北茉越想要想清楚,她的头就开始阵痛,应该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下午又睡的太多闹的。
“娘娘,您醒了,我们到皇城外了,萧将军说今晚已经安排好了娘娘的住所,因为明天吉时要直接入住
皇城,所以娘娘您早上要早些梳洗打扮”
晓枝拿来水壶,给清北茉倒了一口茶。
清北茉端过晓枝给自己奉的茶,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终于,她终于还是要到皇城了,想着明天自己又要再嫁给楚钧一次,清北茉说不出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娘娘,您做噩梦了吗?”晓枝用手帕为清北茉擦着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没有。”清北茉不知道这是不是噩梦,还是美梦。
“娘娘大婚的吉服,奴婢一会就给您取过来,明天就要穿的,还是提前放到自己身边比较安心。”
“好,听你的。”晓枝谨慎一点没有错,不过清北茉不觉得有人会有这个胆子敢在她和皇帝大婚的时候做手脚。
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丢人的绝对不是她清北茉,再怎么说她都是刚刚到中原,要是出了事得了他们漠北的笑话,皇城的威信可就没有了。
“娘娘,陈湄尔的事怎么办?”
“都把她忘了。”
“还让她跟着吗?”
“我想想。”清北茉明天大婚,肯定记不得管陈湄尔的事。
“好的娘娘。”
不久之后他们就到了今天晚上歇脚的地方,因为明天要准备的事情特别多,除了清北茉这个新娘子,所有人都忙碌的脚不沾地。
今天晚上的伙食还不错,清北茉吃的比较多,饭后她在她们所在的这个院子里溜达着消食。
萧诩靠在一个柱子旁,看着院中各种人忙里忙外。
唐风今
天跑腾了一天,已经累得不行,吃完饭就去洗漱睡觉了,对于明天清北茉的大婚,他没有什么概念。
清北茉踱步到萧诩身边,看他抱着自己的佩剑,便问道。
“它杀过人吗?”
“回娘娘的话,没有。”
“你是不是还没有真正的打过仗。”清北茉想在自己进皇城之前,对萧诩有更多的了解,真的说不准,今天就是他们最后的一面了。
“是。”
“被派来接亲,你一定很苦恼吧,男子汉大丈夫,志向远方,哪里应当来做这些琐事。”清北茉再上一辈子的时候就想过,如果不是她,萧诩一定能成为一个驰骋沙场的勇士。
“微臣做的不是琐事,护卫娘娘的平安,是微臣的职责也是微臣的荣幸。”萧诩觉得今天晚上的清北茉有些不一样,比往常要多愁善感一点。
“我希望你以后,一定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最好离皇城远一点,离她远一点。
“不知娘娘何出此言。”
“因为我这辈子注定做不了自己喜欢做的事了。”清北茉没来由的伤感,是想到虽然这辈子和上辈子要走的路不尽相同,但是终究还是不能好好的享受生活。
她从重生到现在,一直在想为什么重生这种事情会轮到自己,上一辈子她的日子过得没什么波澜,没有什么大喜大悲,更没有和什么人有深仇大恨需要她复仇,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重生的理由,就是老天让她把那个赐死
自己的人再亲手解决了。
可是这样的意义在哪里,她觉得楚钧想要处死她,也合情合理,毕竟自己确实没有当好皇后。
皇后,虽说是皇帝的妻子,但有时更像是一个职务,是一个需要精心维护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