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这一次不私了
学校通知宋清妍到场那天，雨刚停。
创业中心三楼的小会议室没有开空调。
窗户推着一条缝，潮湿的风钻进来，把桌角那几页材料吹得轻轻发响。
姜知微坐在唐敏旁边。
对面是宋清妍和律师。
靠门的位置坐着学院老师、创业中心负责人，还有学生事务办公室的人。
没人提“和解”。
桌面摆着的也不再只有那三张被改过署名的旧稿。
医院代领记录。
药房小票。
十九点二十八分的文档创建时间。
被恢复的浏览记录。
以及那张手写着——
【晚8后】
【半片？】
的《姜知微用药表》。
一份一份。
没有情绪。
也不需要情绪。
创业中心负责人看完最后一页，摘下眼镜，在桌上放了好一会儿。
“宋清妍。”
“旧稿的事情，你已经公开承认。”
“现在学校需要你解释的是，为什么未经姜知微本人同意，复制她的病历、处方和用药数据。”
宋清妍坐得很僵。
“我当时年纪小。”
“对傅沉舟……”
律师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宋清妍改口。
“我承认有嫉妒心理。”
“但我没有造成实际伤害。”
姜知微擡眼。
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
没有吃下去。
没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