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街上?”宇文辞看到谢婉时有些意外,他不过是想出来走走,没想到他们会偶遇。
他不是没想过去贤王府找谢婉。
就算容砚止娶了她又怎样,他还是想给他找些不痛快。
他要是能早些认识谢婉,肯定会用心好好追她。
终究慢了一步。
“想找你帮个忙。”谢婉想了想说道。
“你说。”
“最近容砚止总躲着我,你要是跟我游个湖,估计他就不会躲我了。”谢婉坦荡直白的说。
这样不算利用吧。
宇文辞不愿意帮,她也有其他的办法。
宇文辞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他们行事倒是一样坦诚,“是我的荣幸,我正好想气气他。”
想到他们成亲那天,容砚止的嚣张,他心里就憋闷。
“……”谢婉。
所以他们这算是合作整容砚止?
**
军机营。
追风在看到容砚止跟几名大臣商讨完事出来后,立刻走了过去。
“有事?”
“主子,王妃跟秦诏国的靖王在游湖。”追风声音弱弱的说,心里怕怕的,总觉得主子马上要发火。
容砚止双眸危险的半眯起,雪玉般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周身释放着恐怖的威压,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
追风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等着。
王妃想做什么啊?
她现在是贤王妃,单独跟秦诏的靖王去游湖,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外面会说成什么样。
“主子,要不让逐日去把王妃请过来?”
“不用,你让逐日给她送个手炉过去。”容砚止压下心里的情绪淡淡的说,随即往自己处理公务的房间走去。
他知道谢婉为什么跟宇文辞游湖,逼他去找她。
这两天他总躲着她,不想跟她讨论离京的事。
刚成亲,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徐洲滇地离京城远,她这一去路上必定凶险,没有他同行,他绝对不会让她去的。
“是。”追风说完迅速往外面跑,心里很是纳闷。
主子竟然没有立刻去找王妃。M.bIqùlu.ΝěT
这不正常啊。
两人是不是闹别扭了?
记得刚成亲那几天,主子时刻都黏着王妃,但这两天他们之间总感觉没有最开始那么亲昵。
房间里。
容砚止拿着手里的折子,怎么看也看不下去,想到谢婉这会儿和宇文辞在湖边有说有笑的,心里很烦躁。
他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
但还是介意她跟别的男人待在一起。
片刻过后。
他扔掉手里的折子,起身大步往外面走去。
……
望月湖。
谢婉和宇文辞坐在凉亭里,他们在下棋。
“我甘拜下风。”宇文辞放下手里的白子,嘴角是无奈的笑,这盘棋他被她逼到了绝境。
“是你让了我。”谢婉抬头笑看着他。
宇文辞摇摇头,称赞道:“贤王妃聪明伶俐,不需要我让,是我小瞧了你,原本以为你不太懂棋。”
谢婉狡黠的笑,穿书后的她确实没有学下棋。
但穿书前她挺爱下棋的。
学校的周末除了去图书馆,她还有一项活动,就是去公园跟大爷们下会棋,渐渐,她练就了一身棋艺。
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贤王这么久没来,看来你的计划落空了。”宇文辞打趣的笑道。
“……”谢婉。
不在乎她了???
换作以前,估计他早就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强行又霸道的将她带走。
今天她和宇文辞在湖边走了段路,又下了盘棋。
他有事走不开?
“那个好像是他的侍卫。”宇文辞看向远处走来的人笑道。
谢婉迅速转身,皱了皱眉头,怎么就有逐日一个人。
逐日拿着小火炉迅速走进凉亭,递给谢婉,“王妃,主子怕你冷,让属下把这个火炉送给你。”
“???”谢婉。
好家伙!
给她送火炉。
他以为她能一直躲着她?
她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不让她独自去,她也不会非要去,用得着躲她么。
谢婉越想越生气。
傍晚。
容砚止回到王府后直奔他和谢婉居住的院子,但今天特别安静,就是寒冬腊月等人也不在。
他进屋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谢婉。
等问了管家,才知道谢嫁今天出去后就没回来。
容砚止薄唇紧抿,立刻出府直奔将军府。
将军府后院。
谢婉在房间里抄经书,在看到门口进来的男人时,她抬头看一眼便继续。
心里憋着气。
有本事别来找她。
容砚止走到谢婉身后,低头看着她抄经书,并不说话。
谢婉咬了咬红唇,也不搭理他。
“夫人,饿了吗?”容砚止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谢婉。
“出来找你前,我让姚大娘做了你喜欢的菜。”
“我不饿。”
“让我看看。”容砚止说着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谢婉伸手拍他的手,生气道:“别碰我,你不是躲着我吗?”
容砚止叹气,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拨开她的腿,他站在她的双腿中间,眸光深深的看着她。
“你是我的心头肉,我不会让你独自离开京城,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容砚止有些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谢婉对上他布满担忧的双眸,瞬间泄了气,估计她现在独自离开京城,可能他会每天不安。
“我不去了。”
容砚止听到这四个字松了口气,他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我们一起去。”
“要离开好几个月,你能走开吗?”谢婉抬头看他,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跟他一起去。
但如今他身居要职,是可以离开京城,但哪能离开那么久。
“有点麻烦,除非找到一个能帮我暂时处理事务的。”容砚止下午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赢秦两家必须拿下。
他知道容清烨肯定也想拉拢他们。
谢婉眨眨眼,“军机营里有些大臣不错,不是要提我们的人,你要是有物色好的,这次也可以考验。”
“听夫人的,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家了?”
“今天我不……”
谢婉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容砚止堵了嘴,他捂着她的后脑勺霸道强势的侵略她的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