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跟明珠怎么样了?”谢婉意味深长的笑。M.βΙqUξú.ЙεT
“我还没表白,怕把她吓跑。”谢霆按了按额头,清俊的脸上是无奈,最近她好像总是躲着他。
他不想把人逼的太紧,免得她跑了。
谢婉没忍住笑出声,没想到他大哥也有这种时候,还记得当初大哥写的那篇文章一出,惊艳无数人。
后来很多姑娘寻去国子监找大哥,表达自己的爱慕,但他冷言冷语的全部拒绝。
加上他在外人面前冷漠,渐渐也就不再有姑娘打扰他。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盯上明珠的。
她以前还真的完全没看出来。
“我要去昆仑派一段时间,明珠交给大哥照看。”谢婉嘱咐道,有大哥在,就算叶相思想做什么,未必能得逞。
以她的猜测,叶相思不会待在京城。
现在她和容清烨更着急。
估计他们很快会去徐洲和滇地。
“我会照顾好她,贤王同意你去昆仑派?”谢霆皱眉,有些意外容砚止的决定。
“他妥协了。”谢婉心里甜甜的。
谢霆看着妹妹笑的开心的样子,想到那次梵音寺容砚止答应他的话。
他说到做到了。
“婉婉,他纵容你,你以后做事也要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夫妻是互相的。”谢霆提醒她。
毕竟他们刚刚成亲,换做是他,他是绝对不会让媳妇离开的。
这会儿他佩服妹夫的心胸宽阔。
“我会的。”谢婉乖巧道。
她去昆仑派除了习武,还有其他的用意,再加上他每夜忍着,倒不如分开一段时间。
就是不知道她的金手指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刚重生回来,得知自己的眼泪有那作用,她是真的兴奋。
现在跟容砚止成了夫妻,只觉得这玩意毫无作用。
出了将军府。
谢婉去了趟梵音寺,她特意去找悟尘大师,跟他说了她掉眼泪容砚止心脏痛的事,问他有没有办法。
悟尘大师送了她四个字,顺其自然。
谢婉还能说什么,只能等。
等她回到贤王府时,看到院子里多了一笼的鸽子。
只只白白胖胖,看着就很好吃。
容砚止买的?
谢婉吞了吞口水,直接让寒冬抓了三只鸽子送去厨房。
一只炖汤。
一只红烧。
一只清蒸。
容砚止回来看到饭桌上的鸽子,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一看就是他家小姑娘的杰作。
在偏房的谢婉得知容砚止回来后,迅速去了膳厅,便看到容砚止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菜。
“喜不喜欢?”谢婉抱着他笑问。
“喜欢。”容砚止看她一眼,拉着她坐下,给她盛了碗鸽子汤。
谢婉接过汤喝了口,精致白皙的脸上是满足。
果然好喝!
“你怎么买那么多鸽子?我明天去昆仑派,你一个人要吃那么多?”谢婉问出心里的疑惑。
下午她问了府里的仆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大笼鸽子。
容砚止看着她好奇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说接下来的话。
“不是吃的。”
“那是干什么的?”谢婉瞬间觉得手里的鸽子汤不香了。
“信鸽。”
“……”谢婉的脸红了。
容砚止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能被你吃是它们的福气,反正还有很多。”
谢婉双手捂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这是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你,你弄那么多信鸽做什么啊?”谢婉压下窘迫问道,她看一只只养的那么肥以为是吃的。
“你带去昆仑派。”
“???”谢婉黑人问号脸。
容砚止握着她的手,清隽俊美的脸上是优雅高贵的笑,“夫人,你去了昆仑派每天给我写封信。”
谢婉风中凌乱,“每天写?写什么?”
“可以写你对我的想念,也可以写你每天做了什么。”容砚止表情认真的说,否则她离开后,他会很焦躁。
“……”谢婉。
最后她答应了容砚止。
只要每天写信能让他心里舒服些,她就写吧。
入夜后。
谢婉被狠狠欺负了一番,到最后她意乱情迷的哭了,但才刚掉眼泪,便被容砚止各种情话哄好。
到后来她意识模糊,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独特烙印。
翌日。
谢婉醒来后狠狠骂了容砚止禽兽,突然也没了离开的伤感,那阵势是巴不得赶紧离开王府。
容砚止自知昨晚欺负凶狠了些,这会儿看着她一副急着要走的模样,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去了昆仑派照顾好自己,要是待的不开心早些回来,我安排好手里的事会去找你。”容砚止抱着她舍不得松手。
“知道了,真啰嗦。”谢婉推了推他,心里却生出不舍来。
还记得上次他们分开时,是他去西珑城。
那时候她不愿意接受他,他离开后,心里只有一点点不适感。
这次她要离开京城,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但他们之间不止有儿女情长,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每天腻歪在一起。
她没打算在昆仑派待太久。
就是想去看看,看有没有机缘学些武功绝学。
容砚止看着怀里娇软的小姑娘,棱角分明的脸上除了无奈就是无奈,眼底却是弥漫着宠溺。
曾经他高不可攀,薄情寡欲,目空一切。
没人能搅动他的心房,在他心里掀起波澜,让他情绪失控。
谢婉是第一个。
上辈子这辈子,他都栽在她手里,心甘情愿。
谢婉见他没说话,踮起脚尖朝他下巴吻了下,在她想跑时,容砚止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的红唇。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转过身,哪里还敢围观。
在谢婉快窒息时,容砚止才放开她,抱着她直接上了马车。
容砚止盯着女子绯红的脸颊看了许久,在她红唇亲了下,转身便要下马车,他怕再看下去,他会不让她走。
谢婉抓住他墨色的长袍,“我离开京城,你不会招蜂引蝶吧?”
容砚止笑出声,拿起她的手朝某个地方探去,严肃的说道:“夫人,它只认你。”
“流氓!”谢婉脸红的似要滴血,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