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们都有益。”容砚止纠正她,他感觉她最近皮肤越来越水嫩嫩,整个人光彩夺目。
“你说你是不是男狐狸精?”谢婉眸光晶亮的盯着他,双手去揉搓他的脸。
五官俊美的无可挑剔,线条精致完美。
不笑时犹如不可亵渎的高贵神祇,笑起来又犹如勾人慑魂的绝世妖孽。
“狐狸精?”容砚止皱眉。
“专吸人的精气!”谢婉控诉道。
容砚止笑了,他将她往他怀里按,凑到她耳边嗓音磁性魅惑的说道:“是只吸你精气的狐狸精。”
谢婉在他胸膛咬了口,“你果然是只狐狸精,让我摸摸看有没有尾巴。”
容砚止抓住她的手放在某处,“在这里。”
“不要脸,我睡觉了。”谢婉红着脸抽回自己被烫到的小手手。
“睡吧。”容砚止在她满脸羞红的脸颊上温柔的亲了下。
……
翌日。
谢婉和容砚止一起出的门,她昨晚说了今天要去找宇文辞,结果这家伙非等着她一起出门。
要是平常估计他早去了军机营。
马车很快到了皇家别院。
“我下去了。”谢婉说着就要下马车。
容砚止将她拉到怀里抱住,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她白嫩的后颈某处,“夫人,你别跟他走得太近,我会吃醋的。”
谢婉后颈那处被他弄的又酥又痒,她主动朝他薄唇亲了一口,顺毛道:“知道了,醋坛子。”
“别待太久。”容砚止想了想又提醒道。
“那可能不行,要是碰到其他国的人,怎么也要尽下地主之谊。”谢婉跟他明说,她现在只想赶紧拿到其他国家的宝物。
怎么可能不跟他们接触呢。
容砚止英俊的脸黑了黑,最终妥协道:“去吧,保护好自己。”
虽然炎阳京城是他的地盘,但难免有些人要作死。
谢婉点点头,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才下马车。
皇家别院的某栋院子。
“皇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喝酒。”宇文彤乖巧的站在桌边认错,她只是觉得梅花酒好喝。
又想着被迫和亲,心里难受,就想借酒浇愁。
“知道就好。”宇文辞冷着脸沉声道。
“其实偶尔喝点也没什么,不过确实是不能喝醉。”谢婉的声音在院子门口响起。
她在外面站了会。
自然听到了宇文辞在训宇文彤。
宇文彤看到谢婉,眼睛亮了亮,终于有人来解救她,否则还不知道皇兄要训她到什么时候。
“皇兄,我觉得谢婉说得对。”宇文彤赶紧附和道。
宇文辞冷眼看向她。
宇文彤哆嗦一下,乖乖闭嘴。
谢婉迅速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看着宇文辞,“你别训她,是我带她去喝酒的,她被强行送去和亲,还不能借酒浇愁?”
“……”宇文辞一时语塞。
“就是。”宇文彤忍不住开口,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遗憾。
要是谢婉是她皇嫂多好啊。
从小到大,除了皇兄和母妃,可没其他人护过她。
“宇文辞,你们秦诏不会是想跟大夏联手吧?”谢婉也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们之间没必要拐弯抹角。
宇文辞微怔,笑问,“为什么这样问?”
“不是要联姻。”
“父皇确实想跟大夏联手。”宇文辞也不隐瞒。
谢婉听他这样说一点也不意外,所以她今天才会来找他,也会问的直接,就知道他会说真话。
“皇兄,我们跟大夏联手是要攻打炎阳?”宇文彤双眸瞪得大大的。
“将来是。”宇文辞直白的说。
“……”宇文彤。
这是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谢婉微微笑,“为什么不跟炎阳国联手呢?”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秦诏国现在不是我掌权。”宇文辞温润如玉的淡笑,毕竟他也不想跟谢婉为敌。
“我们合作吧。”谢婉神情坦荡的说。
宇文辞看向她,脸上是似笑非笑,等待她后面的话。
谢婉想了想说道:“我和容砚止帮你夺得秦诏国的皇位,我们再签一个协议,不管将来哪国统一潜元大陆,都要善待另一国。”
自从那晚容砚止提议过后。
她对一统潜元大陆已经没了那么执着。.Иēτ
或许真像他说的,不统一,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她就可以不用回去华夏。
他们可以相守这辈子。
哦,前提是去圣地找到帮容砚止活命的方法,否则他只剩下四年。
宇文彤抓着宇文辞的手臂,激动道:“皇兄答应吧,我也不想去和亲。”
“容砚止同意?”
“我可以做决定。”谢婉红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宇文辞目光柔和的盯着她,心里对她的想法越来越弱,因为她过得很好,好到他不忍做出一丝破坏的事。
“好,但你得跟我去秦诏国,否则也没法帮我夺得皇位。”宇文辞思考过后说道,既然成全她,那得气气容砚止。
谢婉皱眉,她要是答应,可以想象容砚止会有多醋。
但想想觉得秦诏国这趟很有必要去。
炎阳跟秦诏联手,至少将来起战事,两国可以互相帮助,而且她也想去秦诏把宝物拿到手。
“我可以答应跟你去秦诏,但我不会待太久,我还想跟你要一样东西。”谢婉沉默过后笑眼眯眯的说。
“什么东西?”宇文辞见她答应跟他去秦诏国,眉眼间染满笑意,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愉悦。
能够跟她相处一段时间,算是填补他心里的遗憾。
“你们秦诏国的宝物。”谢婉神情凝重的说。
宇文辞眯了眯眼睛,秦诏皇室确实有一样宝物,“你要这个做什么?北狄国的宝物你们盗的?”
谢婉咳嗽一声,理直气壮的说:“那不叫盗,叫赔偿费,谁让北狄算计我们的。”
“……”宇文辞。
“……”宇文彤。
傍晚,容砚止早早回了王府,在看到谢婉准备好一桌子饭菜等着他时,他猜到她肯定有事。
“夫君,快尝尝我的厨艺。”谢婉热情的拉着他坐下。
“说吧,什么事。”容砚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先吃饭。”
“先说事。”
“我怕先说了事,你会没胃口吃东西。”谢婉边说边给他夹菜。
“……”容砚止。
他觉得他现在就没了胃口,一听这话准没有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