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是班主任的课,郑老师哈着热气搓着小手走进教室,他站在讲台上,朝吵闹的班级喊道:“同学们,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另一个好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众人对视,江楚前桌陈会奇举起手抢先道:“先听老师上次没讲完的,自己单身三十年的原因。”
郑主任点点头,当作没听到:“第一个好消息就是,三天后的我校一百周年校庆,校领导同意了高三学生参加的意愿。”
顿时,班级里仿佛炸了锅。
“就三天?我们表演个啥。”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要不我们拿去年合唱的《我为学校献爱心》上台,我记得还得了个一等奖。”
“可以不参加吗?”
郑老师拍拍桌示意教室安静下来,“当然可以,去做观众也不错,感兴趣的同学也可以报名表演才艺。”
“那另一个好消息呢?”
有同学道。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郑老师顿了下,露出邪魅的笑容“早上到校的时间提起十分钟,晚上添加两节晚自习,上到九点十分,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早早离开学校而舍不得了。”
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陈永辉趴在桌子上抱怨道:“当初就是因为五中没有晚自习我才转过来的,现在知道我们跑不了了就过河拆桥,太过分了吧”
陈会奇倒是稳如老狗,反正对他而言回家玩亦或者在学校玩并没什么区别。
他毫不在意的道:“这有啥,你看看一中的晚自习,高一就要上到九点半。”
陈会奇同桌黄俊涛插嘴道:“那是一中,我要是考上一中,让我一天到晚住学校都行。”
“咳咳!”
郑老师咳嗽两声,顶着众人吵闹的声音强调道:“当然,这全凭学生自愿,你们等下放学一人拿一张讲台上的红纸,去找家长签字,记住是自愿的哈。”
陈永辉立马坐了起来,两眼放光道:“那我不填就是了,反正我爸不管我。”
“说是自愿,要是不填健哥怕是会打电话和你家长谈心。”江楚幽幽道。
“草学校真虚伪。”陈永辉骂骂咧咧。
接下来的时间,郑老师留作了自习,让同学讨论关于百年校庆表演的事。
“要我说,还表演个啥,我甚至都懒得看,年年都那样,不是唱烂的歌曲就是辣眼的舞蹈,不如留教师自习。”
嘈杂的教室内,有人提议道,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
这时,有个寸头青年有意无意的瞥向江楚这边,说道:“不如让江楚上台表演做煎饼果子,反正他妈就是学校门口卖煎饼果子的。”
寸头青年的声音特意调高,说完刹那间整个教室安静了一半。
陈永辉马上不干了,指着寸头青年道:“刘宇徽,你怎么不上去表演个顶跨电动小马达,给校领导展示一下你的雄风?”
一个头发有些秃的女生站起来道:“刘宇徽,你这样说的确有些过分了,快道个歉吧。”
刘宇徽没有理会陈永辉,朝着女生笑道:“班长,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我说的这是实话。”
“你……”班长被气的有些发怒,但对刘宇辉又无可奈何,只好先坐下。
江楚挑挑眉,这个针对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这种sb(帅比)了。
不过生活总是这样,无论你在如何低调,总有些不长眼的会来主动招惹你。
“好,我参加。”
江楚坐在凳子上,淡淡道。
此时有《北京东路的日子》这首歌的江楚丝毫不虚表演,只等再学校扬名立万了。
不过到时候名字可得改一改。
刘宇徽一愣,他没想到江楚真要上去表演,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哈哈大笑道:“你不会真要上去表演做煎饼果子吧哈哈哈哈哈。”
随即,刘宇徽摊摊手无奈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上去给我们班丢人现眼了,还有你那满脸的痘痘真不怕吓坏学校其他人?怎么现在都学会用口罩遮丑了?”
班长也道:“江楚你先不要冲动,这次的演出是百年校庆,不少领导和媒体关注着的,可不能乱来。”
江楚摇了摇头,注视着班长的眼睛道:“班长,相信我。”
不得不承受,江楚遮住全脸看不到痘痘,单单露出一双眼睛的的确看起来像一个大帅哥,班长被江楚一双坚定又迷人的眼睛直视的有些脸红,下意识的点点头。
当然,他们不知道江楚的痘痘已经消除。
随即,江楚又看向刘宇徽,微笑道:“愿不愿意打赌,这次我的表演会是全校第一。”
刘宇徽有些奇怪江楚今天的自信,就好像换了个人,不过他不信江楚能表演出什么花招。随即点头道:“输了我要你当着面趴地上学狗叫。”
“你输了,我要你去我老妈那买十个煎饼果子,然后当着全班的面吃掉。”
江楚伸
出小拇指,对着刘宇徽嬉笑道:“骗人是小狗哦。”
刘宇徽抱胸,冷笑了一声幼稚。
放学,陈永辉照常和江楚结伴回家。
“你不会真的要上去表演做煎饼果子吧?”
两人沉默半天,陈永辉忍不住打破这凝重的氛围,转头向江楚问道。
江楚托着下巴在想怎么搞钱弄一把吉他,被陈永辉这么一问,一脸认真的摇头道:
“怎么可能,我决定了,你和我一起上台表演,我当二郎神,你扮演哮天犬。”
陈永辉一愣,问道:“二郎神是什么?哮天犬?你确定不是让我当狗?”
江楚一脸鄙夷:“你不会没看过西游记吗吧?”
陈永辉挠挠头说道:“这是啥玩意,你知道的我从不看书。”
江楚一愣,不应该啊,这种著作是个兔国人都听过吧?
随即想到自己重生的蓝星是个平行世界,江楚就释然了。
没有《西游记》,还真是兔国文化的一大失缺。
不过没关系嘿嘿,这个世界有了我江楚,一切都会有的。
见江楚低头,一会沉默一会傻笑,陈永辉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贿赂陈光翼取消赌约,他总不能真的看着自己好兄弟学狗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