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言想了想,脱口而出。
“衡王殿下是天底下最贤德睿智的人,言儿就知道您一定会明察秋毫相信我的!”
她看看楚承御,发现这人脸色不太对劲。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夸得不太走心?
毕竟她现在一见楚尽衡就想给他一拳,实在是装不出肉麻劲儿。
但为了保护楚承御,她努努力也是可以的。
“咳咳,那我说:言儿许久不见衡王殿下,思念难忍,今日别后不知道何时再见请您保重身体?”
楚承御脸色更黑。
叶梓言犯难,这还不行?
那行,她豁出去了。
“衡王殿下,言儿对您仰慕至极,但奈何御王殿下不肯放手,为了能为您探听更多的消息我愿意继续潜伏在他身边。”
楚承御彻底爆发,脸色陡然黑到极致。
叶梓言吓了一跳,难道是说的太过分了?
楚承御怒气冲冲,“为什么对他自称言儿!”
啊?
叶梓言:??他生气的点是不是有点……
楚承御紧紧蹙眉,控诉,“你对本王说话就不这样!”
“我……我不是也……时不时……偶尔……隔三差五的……”
算了。
叶梓言哭丧着小脸,“这话平时谁说的出来啊,多肉麻。”
“那你为何能与五皇兄说!”
“那不是要做戏给他看吗,我将自己当做戏台上的人,把肉麻的话当做必须要念的戏词便说得出口了,都不走心的。”
‘不走心’这三个字稍稍把楚承御从醋缸里捞出来一点。
但他依旧不依不饶,傲娇道。
“本王不觉得这话肉麻,从今往后你就这般自称挺好。”
叶梓言嘴角一抽,“这……”
“有难度?”
“没有没有,您喜欢听就好,”谁让她说过不让这个男人受委屈呢。
自己的王爷,宠!
可醋缸子还是不满足,“以后也不准叫我王爷,我是王爷,五皇兄也是王爷,我们两人岂能用同一个称呼。”
“那您的意思是?”
“叫我名字。”
“啥?”
“楚承御,”他眯眼看她,丹凤眼中天然带着侵略的邪气,“承御,御。”
御?
叶梓言浑身一震,脸色腾的涨红。
这个称呼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
好在醋缸还有点理智,“不必急于一时,慢慢来,先从三个字叫起。”
“楚……”叶梓言咬紧下唇,普普通通的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就让她心猿意马,到底是自己太肤浅还是面前这个男人太妖孽?
怎么身边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了?
他目光灼灼,声音蛊惑,“继续。”
“楚……”
叶梓言惊慌的看着面前男人慢慢靠近,她绷直身体,都忘了躲。
他目光下移落在她精致粉嫩的唇瓣上,“继续叫。”
“我……”
咚咚咚。
敲门声把叶梓言吓了一激灵,她轻呼一声飞速逃离楚承御魔爪。
醋缸郁闷低吼,“什么事!”
门外沈渡吓了一跳,王爷这声音不太对劲啊。
“王爷,薛太医来了,说是您唤他来的。”
楚承御这才想起来,没想到太医院首领办事还真麻利,他个把时辰之前才传信过去,这会儿就已经将人派来了。
“知道了,让他先在外面候着,再叫人把石头接来。”
楚承御走近叶梓言身边,她侧着身子只露出粉红侧脸,没敢看他,“称呼的事多练几遍就好了,本王随时等着听你唤我。”
几个字又激的她心尖一漾,半晌她才找回声调,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随后楚承御便开了门叫蝉儿等人进来,让她们帮叶梓言整理好妆发和一会儿要用的东西,自己则自顾自的坐在主位上随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本书。
楚承御看着手中淡雅的书面,稍稍平复了些心底的燥热。
不知道他的小哭包平时都爱看些什么书。
楚承御喝了口茶,慢慢翻开第一页。
当书中画面跳出来的一瞬间,他猛地一呛,眼珠子差点儿没蹦出来。
这……这东西竟然能堂而皇之的放在桌面上!
叶梓言闻声看他,“王爷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你这书……”
“哦,王爷看完就先放那吧,等我有时间再好好研读。”
还研读?
楚承御彻底震惊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般的女子?能把这事儿说的风轻云淡,丝毫不带害羞的?
这还是他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王妃吗?
楚承御顺了口气,看着蝉儿为叶梓言整理发簪,忽然想到——
难不成是叶梓言在暗示他?
他将目光移到书面上又唰的收回来,燥热的种子在心底呼啸乱窜。
难道一直是他理解错了?
叶梓言那根本就不是在害羞,而是在欲拒还迎?
他恍然大悟。
楚承御征战多年身边清一色的都是男人,根本无从了解小女儿的心思,原来这么久他都一直会错意了!
楚承御心里又暖又胀,巴不得瞬间天黑。
他可真是太笨了!之前叶梓言稍有拒绝他就立刻停止,殊不知那其实只是女孩子的娇羞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要拒绝。
楚承御轻咳了一声,“言儿。”
“嗯?”叶梓言转头看他,随后便听见震碎节操的一句话。
“本王今晚宿在这里,与你一同研究此书。”
啥?
叶梓言目瞪口呆,他昨天一声不吭就随意留下,今天倒是提前打招呼了,可这找的是什么破理由?
还一起研读,当她不认字的吗?
“不、不必了吧,我自己可以的。”
自己可以?楚承御微微蹙眉,这是在指责他醒悟的太晚了?
“这事就该是本王的责任,为娘子效力责无旁贷。”
这话又听得叶梓言一脸懵逼,他的责任?王爷娶妻还得附带教书义务?
就在两人各自乱想的时候,沈渡禀报,“石头到了。”
叶梓言回神,眼下正事要紧,“让他进来,把薛太医也请进来吧。”
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今日所授针法乃是绝密,其余的人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楚承御也起身往外走,琢磨着要先去准备一番。
他与薛青一走了个擦肩,余光瞥过行礼之人时,只觉得他面容清秀,其余并未多想。
可随后屋内传出来的动静却让楚承御瞬间狂飙折返。
只听叶梓言说——
“你们两个都免礼,没什么疑问就脱衣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