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你曾外祖母创建的医疗实验室,为了造福后代,这里是自动更新的,在这里可以买到世界上所有种类的药品,还可以买最先进的医疗器材】
“那这些书也是要花钱买的吗?”
叶梓言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曾外祖母究竟是什么人?
没想到叶家竟然还藏着这样惊天的宝贝,多亏没被楚尽衡夺去。
她试探开口,“关闭。”
咻。
叶梓言猛然睁开眼,一下子好几个焦急的面容闯进她眼帘。
楚承御心悸不安,“言儿你怎么了!”
“我……咳咳……”
“你别动,”楚承御抱着她缓缓喂了些水,然后又帮她顺气,满心满眼都是焦急。
程氏也终于放下心来,拉着叶世棠的衣袖偷偷使眼色。
他两人刚想溜出去给年轻人空间,就被一声传报惊住了。
来人是王府侍卫。
“禀王爷,城郊荒田里挖出二十余具尸体,京兆府封锁现场的时候发现了衡王府护卫和相爷子侄,三方人马大打出手,已经闹到御前去了!”
叶梓言拉着楚承御欢喜至极,她的‘藏宝图’起作用了!
他心中了然,吩咐侍卫,“去把本月的军中报告取来,本王要进宫与父皇细禀。”
“是!”
他将叶梓言打横抱起,转身对叶世棠夫妇道,“之前本王多有不周之处还请岳父母多多担待,今日将言儿安全无虞送回来,待大婚之日再上门迎娶。”
说完就要把她放在床上。
可叶梓言却不干了,拉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谁说我要回来住了。”
在场人皆是一惊。
叶世棠一拍脑门,自己夫人就够不省油的了,怎么自幼乖巧的女儿也染上了这种症状?
“你要回王府?”
“对!”
当然要回去,她还要亲手收拾韩浅浅那个祸害呢,总不能让她白拿了叶家的嫁妆!
楚承御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惊喜,“可咱们还未成亲,若是贸然将你……”
“我爹娘在这,你同他们说清楚了就不算是‘贸然’,你之前怎么把我接走的现在还用同样的理由再接一遍不就行了,也算不上是毁我名声。”
对啊!
之前他用的是‘准王妃身体病弱,特接来被名医问诊’的理由。
这理由多正派,当时连皇帝都说不出半个不字。
眼下时间紧迫,楚承御向叶家人解释清楚之后,就直接将人抱出大门。
别说是满府丫鬟下人了,就连叶世棠和程氏都惊了。
“他抱着她?这还是那个阎罗王一样的御王吗?我得去给祖宗烧香,咱家一定是积了八辈儿德了!”
楚承御匆匆回府换了朝服进宫,叮嘱叶梓言要小心提防韩浅浅,别受了欺负。
还把贴身侍卫沈渡留下护她周全。
她软声应下,送着王爷出了大门。
结果楚承御前脚刚走,后脚叶梓言就直奔韩浅浅院子找茬去了。
她还搬出王爷威名,让沈渡叫来二十多个侍卫一并前去,随后叶梓言小手一挥招来身边的小丫鬟。
“走!蝉儿,小姐今天带你去出口恶气!”
沈渡差点儿没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不哭不笑的木头人王妃吗?
蝉儿是半个月前随叶梓言一同入王府的叶家丫鬟。
上一世叶梓言身边的丫鬟嬷嬷都是韩浅浅派来的亲信,她们仗着叶梓言的信任在府中作威作福,还排挤蝉儿把她打的全身是伤。
可怜这个不被待见的小丫头,直到咽气的最后一秒还在保护自家小姐。
这辈子,叶梓言一定要给她撑腰。
叶梓言到温香院的时候,正好听见屋内叽叽喳喳的欢笑声。
她从院门缝隙往里瞧,果然屋内桌面箱中都摆了不少珍宝首饰,无一例外都是她带来的嫁妆。
自己院中的丫鬟也都一个不剩的全来这拍马屁了。
当初韩浅浅蛊惑叶梓言一定要多带些银钱傍身,好有朝一日逃离楚承御的魔掌。
所以她便偷偷叫人搬来了部分嫁妆,够她活几辈子了,却不想最后都到了韩浅浅的手中。
能这么顺利得到首饰,还要感谢韩浅浅安插在叶梓言身边的高嬷嬷。
高嬷嬷刁狠凶恶是吃里扒外的一把好手,她拿着嫁妆箱的钥匙,可是没少给韩家倒腾好东西。
今天叶梓言故意让她去找钗送给韩浅浅,就是料定她不会老老实实只拿一支珠钗。
果不其然,眼下人赃并获。
叶梓言指着屋内那一堆珍宝,对沈渡说。
“这都是我的嫁妆,都在京兆府登记造过册的,现在竟然被这帮丫鬟偷拿至此,还请沈大哥帮我捉贼。”
一番话差点儿没把沈渡鼻子气歪了。
他一直瞧不上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妃,当初她非要让韩浅浅自由出入王府,怎么的?现在姐妹翻脸了还想让王府亲兵陪她们过家家?
他沉着脸,“王爷只让属下保护王妃,并没说要管抓贼。”
“可也没说不能管抓贼不是吗?”
看着那灵动绝美的脸,沈渡简直怀疑王爷瞎了眼,怎么就着了这个女人的道?
她除了美貌简直一无是处!
叶梓言慢悠悠的说,“要是你不管的话,我也可以找京兆府衙的人来抓贼,可这事儿就瞒不住了,你想想,一向森严的御王府内后院起火,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百姓笑掉大牙?”
“你!”
“你要是想顾全王爷的脸面就私下帮他解决这事儿,你考虑考虑?”
叶梓言作势要走,还没迈出步子就听沈渡大喝一声。
“来人!抓贼!”
叶梓言听着身后侍卫闯入的动静,渐渐扬起唇角。
随后便传来满院惊叫和嬷嬷们的斥骂声。
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们也说不了几句话了。
沈渡铁面阴沉,根本没把韩浅浅放在眼里,任她怎么说也不肯放人。
气的韩浅浅指着沈渡的鼻尖,还没骂出声,就听见叶梓言惊呼着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