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吻痕,苏柒玥记恨了墨北爵一下午,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记恨。
“我的手已经好了,你可以回去睡了。”苏柒玥抱着另一个枕头,不给他。
墨北爵看着她赌气的样子,就想欺负她。
“怎么?用完就丢?”
他捏住她下巴,脸靠的极近,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还好有枕头挡在两个人之间,要不然他们就贴在一起了。
他这么说她显得她很没良心的样子,苏柒玥扭过头挣开他的手。
“没有……我不想和你睡一起还不行吗?”她红着脸反驳。
苏柒玥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张。
墨北爵看的心痒痒,低头吻住她。
“唔,你又强迫我!”
她挣开他的手,瞪着眼睛凶他。
墨北爵不但不收敛反而在她头上落下一吻。“我就在你床上睡个觉而已,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苏柒玥瞥他一眼,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墨北爵无奈地笑笑,主动伸出双手。
“把我手绑起来?”
苏柒玥拎起枕头就砸他,想的挺美!她绝对不会再让他在她床上睡觉了!
墨北爵灵敏一躲,见她态度如此坚定,摊了摊手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他离开后,苏柒玥就准备休息了。她的伤已经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可以进组了,她得赶紧调整好作息。
凌晨一点。
墨北爵估摸着苏柒玥已经睡熟了,轻手轻脚地来到她房间准备“故技重施”。
可是他的手刚伸到她的大腿下面准备抱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黏腻感。
把手抽出来一看,竟然是血!
墨北爵顿时慌了,怎么会流血?她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疾?
他低下头看她的脸色,这才发现她的额头上都是汗,身子也在轻轻地颤抖着。
“周以琛,来别墅!立刻,马上!”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吼出来的。
“苏柒玥?”
他做到床上,调整角度,让她靠着自己躺的舒服一点。
“苏柒玥?”
他连续叫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
墨北爵真是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走了,他应该坚持留下来的,这样她流血的时候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苏柒玥!清醒一点!”
墨北爵抓住她的手,想给她一点温暖。
苏柒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叫她。
“嗯?”
见她有了反应,墨北爵激动的抵住她的额头。
“你吓死我了!你有隐疾你知不知道?”
什么隐疾?苏柒玥有些迷茫,她有隐疾她怎么不知道?
她只知道肚子好疼,应该是大姨妈来了吧。
“我想去卫生间。”
“好。”墨北爵紧紧抱着她,生怕一个眨眼,人就没了。
“你不放手我怎么去?”苏柒玥奇怪地看着他,他今天真是奇怪。
她已经感觉到血涌出来了,肯定都滴到床单上了。她得赶紧去卫生间才行。
墨北爵反应过来,把她拦腰抱起进了卫生间。还贴心地把她放在马桶上。
然后,他就这么看着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他看着她,她怎么行动啊?
墨北爵皱着眉,沉重地开口:“我怕你再流血。”
什么?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柒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原来他说的隐疾就是指……大姨妈?
她拍了下额头,真是无语了。这个男人,能不能有点常识啊!
“我没有隐疾,流血是正常现象,每个女人都会这样。”
她颇为无奈地解释。
然而墨北爵并不相信,他以为苏柒玥在安慰他。
“那你为什么出冷汗,为什么发抖?”
“我只是……比较严重而已。”
这叫比较严重?明明十分严重。
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都疼的浑身发抖了,还觉得没事。
“墨哥?小嫂嫂?”周以琛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拎着药箱风风火火地从一楼冲了上来。
他这阵仗把开门的李婶也吓得不轻。连忙跟着上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周以琛来了?他听起来还很着急的样子,你赶快出去看看有什么事。”
苏柒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推着他出去。
墨北爵十分不放心她一个人,奈何周以琛一直在外面叫唤。
算了,他就出去一下,让周以琛闭嘴他就回来。
好不容易把他推了出去,苏柒玥立刻就把门反锁上了。
然后迅速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卫生巾。
墨北爵听到反锁的声音时,立刻跑回来拍门。苏柒玥要干什么?
她把一个人所在里面,不想被救治吗?她这么不爱惜自己,得了那么严重的病,也不去医院只自己一个人扛着。
“苏柒玥!开门!”
他“砰砰砰”地拍门,像是要把门拍碎一般。眉头死死地皱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个女人!他再也不信她说的话了!
周以琛见他从卫生间出来,赶快跑了过去。一脸担心地问:“发生什么了?”
李婶也是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墨北爵,可别让小两口又吵架了。
墨北爵面色铁青,没回答他的问题。
只冷冷地说了一句,“闪开。”话音刚落,就抬起腿踹门。
“砰!”门板应声落地。
苏柒玥刚提上裤子,一脸懵圈地看着地上的门板。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苏柒玥!”
墨北爵冲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有没有受伤。
当看到马桶里还没有来得及冲掉的血水时,眼里闪过一抹悲伤。
他拦腰将她抱起,低头安慰她:“放心,周以琛会把你治好的。”
周以琛连忙跟上去,询问病情。李婶见状也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苏柒玥面前三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有些尴尬地说:“我只是……经期到了。”
啊这……
周以琛的表情有些龟裂,想笑又不敢笑地看着墨北爵。
李婶笑着摇了摇头,原来是一场闹剧啊!然后下了楼熬红糖水。
墨北爵铁青着脸,沉默良久。
开口道:“给她把下脉,她看起来有些严重。”
周以琛一脸看热闹的冲他笑,但是迫于某人的淫威,只能乖乖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