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还想再装点东西,但是行李箱已经爆满了。要是再拿一个箱子的话又很不方便,只能放弃。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就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夫妻。
“来,抹药。”墨北爵从抽屉里拿出要药膏,向她招招手。
苏柒玥乖乖地过去,坐在椅子上,把右手伸出来。
周以琛的药膏是真的管用,才抹了几天,她就感觉手上的小疤痕淡了不少。不过还有些深一点的还留在手上,只能等它慢慢消失了。
“我把药膏放到你包里,记得一天三次。要是忘了,就等着留疤吧。”
墨北爵面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话一般。但话里话外都是在关心她。
苏柒玥默默吐槽他毒舌。
周以琛只给了一根药膏,给她的话,他怎么办?
抹好了药,墨北爵准备收手。
苏柒玥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指,问他:“把要给我了,你留疤了怎么办?”
对于她突然亲近的动作,墨北爵十分意外。
又听到她问这么笨的问题,心里好笑,再跟周以琛要一只不就好了?
不过他虽是心里这么想,却没这么说。反手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手背白白的,滑滑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没关系,先把烫伤的药用完再说。”
苏柒玥这才想起他还没抹药,他们的这几只药膏都是放在一起的,她一拉开抽屉就找到了。
拉过他的手,挤了药膏在上面,然后轻轻推开。
“也好的差不多了,得赶紧抹祛疤的药。”
墨北爵眼中含着笑意,凑过去附和:“所以你要经常回来,不然我的手就要留疤了。”
苏柒玥知道他这是在打趣她,嗔怪地瞪他一眼。
墨北爵笑出了声,右手从她腿下绕过去,一个发力就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到了剧组少和男演员说话,尤其是谢舒白。”他又恢复了往日严肃的样子。
像个老父亲一样,唠唠叨叨地嘱咐些有的没的。
苏柒玥悠哉哉地晃着腿,听到他的话,咯咯的笑。
转着眼珠子想了想,才回答他:“但是我和男主有很多对手戏啊!怎么可能不说话?更何况……”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果然看墨北爵铁青着脸。
“咳咳。”她咳嗽两声,一脸严肃地说:“更何况我们还有吻戏,私下还要多练习才行。”
墨北爵眸光暗了暗,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是在想该怎么收拾她才好。
若是以前,苏柒玥恐怕早就吓得逃跑了。他现在这幅表情,一看就是很生气,马上就要发疯的样子。
也许是他这些天都没发过脾气,以至于苏柒玥现在不仅一点也不怂,还敢跟他正面叫嚣。
她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毕竟剧本也不是我一个小演员能决定的。”
说着还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十分无奈。
“苏!柒!玥!”墨北爵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听这声音,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苏柒玥才不怕,昂着头反问他:“怎么了?”
女人明媚的眼眸有光波流转,灵动又娇媚。
墨北爵差点被气得跳脚,这女人!好样的!他弯起嘴唇轻笑,眼中却含着丝丝怒火。
“夫人刚才也说要练习吻戏,不如让我当你老师如何?”
说完这话,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捏住她的下巴,身体力行地教她“吻戏”。
苏柒玥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躲了,只能被迫承受。
一吻结束,苏柒玥忿忿不平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明明是她在气他,怎么反而被占了便宜。这个男人,狡猾的很!
墨北爵轻笑着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怎么?还有力气?那为师就再教你一会儿。”
“不……”
他来势汹汹,苏柒玥有些接受无力,小手无助地抓着他的上衣。
又感觉不太舒服,想攀上他的脖颈,但又觉得太过主动,显得她很投入的样子。
正纠结着呢,墨北爵就主动拉着她的手抱住自己。
周围的温度逐渐升温,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墨北爵的手开始胡作非为。
苏柒玥此时已经意乱情迷,云里雾里了。连他的手在哪里都不知道。
墨北爵见她没有阻止,心里暗喜。然而下一刻,心情就跌到了谷底。
他的手碰到了软绵绵的东西,这才反应过来她大姨妈还没走。
“草!”他低声咒骂,好不容易苏柒玥不反感了,没想到老天也不帮他!
苏柒玥迷茫地看着他,怎么突然变脸了?
等感受到他的手时,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
墨北爵看着这个小没良心的,气得咬牙。
不爽地把她。放在床上,只丢下一句“我去洗澡。”
苏柒玥捂着嘴偷笑,怎么听他这话还有几分咬牙切齿地意味呢?
浴室像是水管爆掉了一样,水声哗啦啦的。
苏柒玥摇摇头,拿出剧本看了起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墨北爵才黑着脸出来。
他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像是在生闷气。
苏柒玥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心里又觉得好笑。只能关了灯,陪他睡觉。
她刚躺下来,就被某个生闷气的男人拽了过去搂在怀里。
苏柒玥心情颇好地靠在他胸口蹭了蹭,就准备入眠。
等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却听到他在叫她。
“苏柒玥。”
“怎么啦?”她眼睛都没睁,有些不耐烦的问他。
“去把睡裙换成裤子。”他极力忍耐地说出这句话。
她的腿光溜溜的,睡觉的时候还不老实,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他的忍耐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苏柒玥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只以为他是害她漏到床上。
含糊不清地说:“我穿的安睡裤……”
她困的厉害,眼睛都懒得睁。
墨北爵坐起身叹了口气,他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捏了捏苏柒玥的脸,嗤笑一声,冷冷地嘲笑她:“像个小猪一样。”
她醒不来,他只好找来睡裤帮她换上,不然受罪的还是他。
【作者题外话】:可怜了墨少爷,马上跟老婆分开了还不能“吃肉”……(ಡω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