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爵冷笑,“如此道歉,实在是诚意不够。”
薛红艳一听这话,身子都僵住了。刚才的那一杯开水,让她彻底认清了墨北爵的恐怖。
不过她还是抢扯着笑脸问:“那按照墨少的意思,要怎么做呢?”
墨北爵仍是单指敲打着扶手,良久之后,抬眸看了一眼林助理。
林助理恭敬地点头,然后去把苏柒玥那边的门打开了。
“若薛夫人真有诚意,不如……就跪下来给苏夫人磕几个响头吧?”
他脸上带着笑,像是这件事十分容易。
“毕竟苏夫人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了苏家,却这样被你欺负。你不磕几个头,都没法告慰苏夫人的在天之灵啊!”
薛红艳一下就变了脸色,她先是不可思议,又是像吃了苍蝇屎一般。
那个女人?她活的时候,自己斗不过她。就连她死了,自己还要给她磕头?
薛红艳咬着牙没说话,要不是面前的人是墨北爵,她恐怕早就冲上去把那人的脸划花了。
“墨少……”她还想说点什么让墨北爵改变主义,但却被墨三一脚踹倒在地上。
就如同刚才那些保镖踹苏柒玥一般,薛红艳的膝盖“咚!”的一声直接砸在地板上。
在她还没来的及喊疼时,就被墨三抓住头发,按着脑袋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
“这一下,是因为你勾引有妇之夫。”
墨三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被迫仰起头,看向苏柒玥。
薛红艳眼前发昏,额头已经青了。
“咚!”
“这一下,是你因为欺负夫人,让她饱受折磨。”墨三冷冰冰的话语却温暖了苏柒玥的心。
苏柒玥趴在沙发上,手指紧紧地扣着沙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眼泪,小小的身子整个都在颤抖。
她等这天等了太久了!
“咚!”
“这一下,是因为你今日对夫人做的所有事情!”
磕完了三个头,墨三松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了一边。
薛红艳已经接近昏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然后,墨一就要去把苏含烟带过来。
周以琛背着药箱匆匆忙忙地赶过来,看到地上的薛红艳,因为医者的本能,就准备为她救治。
然而他刚蹲下来,就有四道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他愣了一下,一脸蒙圈的看向墨北爵。
墨北爵虽没有说话,但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他杀掉。
四周太过安静,周以琛背着小药箱就这么站在中间,一句话也没说。
还是林助理比较善解人意,“周小少爷,夫人在这边。”
他伸出手指向旁边的房间。
周以琛感激地看他一眼,立马背着药箱跑了过去。
“小嫂嫂,怎么我每次见你你都受伤了?”周以琛看向她背上的伤,已经见怪不怪了。
苏柒玥叹了口气,总有刁民想害她,她有什么办法?
虽然苏柒玥没理他,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话唠。
“我跟你说啊!自从你跟北爵结婚了,我见他的次数那是翻倍的增加。”
他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聊天。
也是苏柒玥今天穿了件露背的裙子,要不然还没法处理伤口。
要是让苏柒玥把上衣脱掉,墨北爵肯定不愿意。
没看他就是上个药,墨北爵都在外面一直盯着他吗?
周以琛撇了撇嘴,他行他来呀!让他来上药,还一副恨不得弄死他的样子。
不过周以琛也就在心里吐槽一下,他可不敢当面怼墨北爵,毕竟狗命更重要。
不一会儿,墨一就带着苏含烟过来了。
苏含烟进到大厅,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倒在地上的薛红艳,而是墨北爵。
墨哥哥一定是来救她的!她就知道墨哥哥不会不管她!
她刚要冲过去,就被墨一拽住了肩膀。
苏含烟知道这个大块头力气大得很,她才不会那么傻的跟他硬碰硬。
而且,站在这个大块头旁边才更显得她娇小,柔弱,才更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苏含烟揉了揉眼睛,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
“墨哥哥,我好怕。你快点带烟儿出去吧。”
好一朵白莲!
趴在沙发上的苏柒玥也不出声,就静静地看她表演。
墨北爵听到这声音起没起鸡皮疙瘩他不知道,反正墨一是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这女人,也太矫情了吧!墨一嫌弃的目光瞥过苏含烟。
最后落在了墨三身上,他还是比较喜欢墨三这种。
墨三面若冰霜地站在墨北爵的身侧,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冷冷地瞥了一眼墨一,就收回了视线。
墨一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呆呆的模样。
墨北爵见都不想见苏含烟,只想赶紧把她处理了,就带苏柒玥回家。
“郑副局长,盗窃罪如何判刑?”
一旁的郑副局长一看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就要凑上去。
谁知,“等一下。”
苏柒玥扬声阻止,周以琛已经给她上完药了。
她下了沙发,准备穿上鞋过去。
墨北爵看她笨拙地样子,皱了下眉,大步走了过去。
苏柒玥刚穿好鞋,就被墨北爵拦腰抱起。
就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被墨北爵抱到了大厅。
墨北爵还想让她做自己腿上,但苏柒玥脸皮薄,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墨北爵腿上?
她的手悄悄地推他的肩膀,“把我放旁边。”
她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墨北爵假装没听到,苏柒玥急了,直接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知道了。”
墨北爵无奈地看她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宠溺。
两人落座后,苏柒玥开口:“我并不想追究苏含烟的法律责任。”
此话一出口,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这都有墨总给她撑腰了,她怎么还选择不追究责任了?
一时间,众人都以为是苏柒玥心底善良,不忍心看继妹进监狱。
和刚才薛红艳那个继母一对比,苏柒玥简直是天使。
但是,有人不领情啊!
“苏柒玥,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明明就是你偷了墨哥哥的戒指,我替墨哥哥拿回去有什么错?真正盗窃的是你才对吧!”
苏含烟一本正经地说,好似自己说的都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