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萧然眼睛眯了眯,嘴角噙着嘲讽的笑。
到底谁是蠢货还不知道。
詹姆斯.特朗扶着额头,背对着他,事情已经铸成发再大的火也是无用功,倒不如想想怎么挽救。
“想办法让傅氏集团原谅,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说什么都不能让出去。”
靳萧然目光泛起寒意,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他额上青筋暴起,周身都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冰冷气息。
特朗看他还跟棍子似的杵在那里,上前猛地推了他一下,“你这个醉人,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别在这里碍我眼!”
靳萧然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地看着他,“詹姆斯.特朗先生我会按照你的说法去做的。当然,做过之后,也许BEN在北市就做不下去了。”
特朗脸色刚缓和一些,立刻又支棱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BEN那么大的集团,怎么会在北市混不下去!”
他猛地逼近,充盈着愤怒的蓝色瞳仁中倒映出神情淡然的靳萧然,
“如果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也是你一手造成的,靳先生你必须想办法力挽狂澜,不然……”他眼睛半眯,眼中迸射出杀意,“我会杀了你!”
靳萧然嘴角挂上浅笑,“詹姆斯.特朗先生放心吧,我会按照你的想法好好做的。”
话落,他再次向会议室内的股东鞠躬,随后快步离开。
记者会上,“咔嚓咔嚓”的声音萦绕不决,靳萧然面无表情地站在舞台中间,周围簇拥着各大平台上的记者们。
摄像机们扛着摄像机,摄像头正对着靳萧然的脸。
记者们举着话筒,恨不得将话筒塞到靳萧然的嘴巴里,一个个眼珠子瞪得跟核桃似的,瞳仁震动着看着他。
“靳先生,关于傅氏集团的彩虹甲在一星期内反超BEN您怎么看?”
他嘴角扯了扯,笑容有些僵硬,“我还能怎么看,这是事实。”
“靳先生代表的BEN公司同意赌约吗?还是说靳先生要当着摄像头对着安小姐道歉?”
嘈杂的声音潮水一般淹没了靳萧然。
他仿若无事地笑了起来,“愿赌服输。”
“既然如此,不如先跪下向我夫人道歉吧。”
傅司城冷肃的声音从记者最后放传来,原本杂乱的声音霎时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傅司城和安笙歌,两个人成为众矢之的。
安笙歌神情疏冷地推着傅司城缓缓走近讲台,记者们也都很给面子地自动让开一条路。
短短一星期,谁不佩服傅司城和安笙歌?
这对夫妻创造了汽车行业的神话,他们现在可以说是无敌的。
彩虹甲也是让人眼红的。
偌大的会客厅内安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傅司城的双目幽漆,目不转睛地看向靳萧然,“不知道靳先生做好准备没。”
“我一直等着你向我夫人道歉。”
“还有你也要向我先生道歉,向所有女性道歉。”安笙歌紧绷着脸,严肃地说:“女性并不是没有能力,只是大部分女性的才能都被靳先生这样的男人看扁了。”
靳萧然皮笑肉不笑,“两位还真是迫不及待地就找我来要说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