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猜错的话,安小姐已经怀有身孕了,磕到碰到可是会要人命的。”他意外的变得很严肃。
安笙歌有些惊讶地看向袁秋山,没记错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提起自己怀孕的事情。
不愧是医生,这都被看出来了。
“还要谢谢袁先生出手相救。”傅司城叹气,有些无奈地看向安笙歌,“我夫人总是笨手笨脚的,让家里的佣人照顾,没想到他们还没有袁先生上心。”最后一句话,傅司城特意加重了语气,森冷的目光从刘妈和王妈脸上略过。
她们脸色都变了一变,僵硬在原地。
安笙歌很愧疚,小步走到傅司城身边撒娇道:“城哥,这事儿和她们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可别责罚她们。”
“好好,我不会罚她们,只是给一个警告。”
“我让她们照顾好你,不是让她们忙自己的事情。”
“好了,城哥……”安笙歌又亲昵地挽着傅司城的脖颈,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再也看不下去的袁秋山清了清嗓子,闷声道:“傅总,先开始吧,我需要做个基本的检查。”
再看着傅司城和安笙歌腻歪下去,他迟早要嫉妒死。
卧室里,安笙歌还担忧地握着傅司城的手。
袁秋山准备好检查仪器后无奈地笑,“安小姐,你这样的话我没办法检查,你可以在外面等待。”
安笙歌恋恋不舍地松开傅司城的手,“麻烦你了小袁。”
“不麻烦。”
关好门之后,安笙歌还有王妈刘妈惴惴不安地在外面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才过了五分钟,安笙歌都觉得过去了几个小时。
她不安地在门口来回踱步,刘妈和王妈看着都有些焦躁了。
“夫人别担心,肯定会有治疗方法的。”
安笙歌当然知道,但是根本无法控制住。
又是五分钟,门“啪嗒”打开,袁秋山带着白口罩走出来,“安小姐,傅总的情况有些复杂,你和我进来一下,”
复杂?
安笙歌脑瓜子“嗡”地响个不停,就好像有无数只苍蝇一般在耳边萦绕个不停。
她近乎机械地进了卧室,浓烈的草药味席卷而来。
傅司城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安笙歌倒抽口冷气,心“怦怦”地跳个不停,恨不得从逼仄的胸腔中跳出来。
她闭上眼睛,拧着衣服边缘,提着嗓子问:“我先生到底怎么了?”
袁秋山叹气,“傅总的腿不仅仅是因为事故才出问题的,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顿了顿,严肃地看向安笙歌,一字一顿道:“毒。”
袁秋山的话宛如五雷轰顶,安笙歌嘴巴微张,哑口无言。
怎么会有毒呢?
傅司城吃什么都有她把关,谁有机会下毒?
“是不是搞错了?我,我不是质疑你的医术,只是没有什么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毒害城哥。”
她咬着下嘴唇,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袁秋山摇头,“不是这样的,毒很早就下了。长年累月,已经和血液融为一体,这才导致傅总的腿一直没有恢复。”
“你的意思是,在城哥很小的时候就……”
袁秋山沉重地点头,“恐怕是这样,所以安小姐你不用自责,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