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傻。
他俯下身从安笙歌手里将毛巾夺了过来,“你难道就不会让我帮忙吗?”
安笙歌愣了一下,眨眨眼,似是有些莫名地看着他。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袁秋山置若罔闻,继续帮傅司城擦身。
他边擦边嘟囔道:“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瓜的女人,什么苦活累活都自己干。”
“我才不傻。”安笙歌撅着嘴,不忿地回怼。
“好好,你不傻,我不和女人计较。”
袁秋山长这么大,靠着这幅皮囊也接触过不少女人了,像她这么傻到冒泡的女人可不多见。
“好了,我帮你擦吧,你休息一会儿。”
安笙歌咬着下唇用力摇头,“他是我先生,应该是我照顾他,你,你不用帮我。”
“快点。”
他的语气不容人质疑,安笙歌值得乖巧地站在旁边,不动神色。
擦干净之后,袁秋山发现安笙歌还在原地站着,双目空洞地看着傅司城。
他擦去额角的汗水后才说:“你怀孕了,哪怕月份不多,你也要注意休息。”
“孩子如果不想要了,你就继续站着吧。”
安笙歌立刻就支棱了起来,连忙从房间里逃跑。
她必须要好好休息,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晚上,袁秋山将写好的药单子交给刘妈之后才离开。
傅司城还在睡梦中,等到安笙歌从客房醒来,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
竟然睡了这么久。
想到还在床上的傅司城,她连忙跳起来,王妈听到动静后,笑着按着安笙歌的肩膀,“夫人,不用担心,傅总已经醒了,现在正在吃饭呢。”
“醒了?”
安笙歌皱眉,“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叫我起来。”
王妈扶着她到了客厅,看到气色已经恢复的傅司城。
安笙歌红着眼,快步上前,直接就扑到了傅司城的怀里。
“城哥,你都快担心死我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醒来之后身体都轻快很多了。”
他揉了揉安笙歌的脸,轻轻地掐了两下,“好了,别担心我。”
安笙歌乖巧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整个人都跟八爪鱼一样黏在傅司城的身上。
之后几天,袁秋山每天都会来这里给傅司城看病。
傅司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许多,身体也明朗了很多。
袁秋山在扎完针之后,很不满地看着安笙歌。
安笙歌眨眨眼,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乎让他不高兴了,便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我哪天来,不都看到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眼里还有我这么一个医生的存在吗?”
她的脸上立刻红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破位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们也没想到你你会在意,而且我们的互动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袁秋山的肺管子都快气炸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敢情他不是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