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闹了半晌,一切才恢复平静。
白夏与陆南承坐在椅子上,她小心翼翼的检查陆南承舌头上的伤势,她脸颊爆红,处处透着羞赧。
赵夜廷站在不远处,凉凉的表示,“陆总一个大男人,没这么娇贵,夏夏妹妹你不用太担心。”
白夏左耳进,右耳出,她感到内疚。
陆南承拍了拍白夏的肩膀,冲她笑得温柔,以此来表示他真的没事。如此,白夏才稍作安心。
而在此刻,赵夜廷声音又再次响起,“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纱布层层叠叠包裹,将她小半个手臂都笼罩其中,白嫩纤细的小手包的像是个粽子,看着触目惊心。
从一进来,他就注意到这一点,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询问。
白夏随着赵夜廷的问话,下意识的扫了过去,洁白的纱布映入眼底,她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小伤而已。”
赵夜廷拧眉,“怎么会受伤?”
包裹成这样,哪怕他没有看见纱布下真实的场景,也能想象到会有多么可怖。眼底因而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怒意,他视线飘向陆南承,看似镇定,眼尾却嵌着迁怒。
他很生气。
可又没有立场去责怪陆南承,他只能用凉飕飕的眼神射向他,如锋利的刀子切割在他的身上。
陆南承冷冷的回望,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两人这般对视了半晌,气氛越来越冷凝,白夏连忙开口打起圆场,“夜廷哥,站着不累吗?快坐。”
说着,就要把一把椅子搬向赵夜廷。
陆南承连忙起身,从白夏手中接过椅子,他满心不愿,却还是端端正正的将其放到了赵夜廷面前,免得白夏亲自动手。她手上还有着伤,他瞧着心疼。
因此,看赵夜廷越发不顺眼。
他瞪了一眼他,声音凉飕飕的,带着几分嘲意,“赵总身份还真是尊贵,连把椅子都不能自己拿,需要病患照顾。”
赵夜廷可不是吃亏的性子,当即反驳回去,“不如陆总,嘴上说的好听,却连人都照顾不好。”
这话,瞬间狠狠的戳到了陆南承的软肋。
白夏的伤一直是他心上的一根刺,被赵夜廷这般毫不留情的讥讽,整个人神情神情都阴翳下来。他冷冷的凝着赵夜廷,眼神不含一丝温度,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冻的人脊背发寒。
要是换了他的下属,此刻估计都要当场认错。
赵夜廷却没有丝毫畏惧,与陆南承遥相对望,眼神中的不屑与桀骜几乎都要溢出。
他说:“要是我,我可舍不得让这么漂亮的夏夏妹妹受伤。”
陆南承眼神又冷了几分。
只是这次,没等他开口,白夏就插话道:“我会受伤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与南承没有关系。夜廷哥,你不要总说南承,他已经很自责了。”
言辞间,满是维护。
赵夜廷溢到嘴边剩余的话,登时无法说出。他带着几分痞气的表情将在半路,视线望向白夏,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愁。
白夏没有看出,陆南承却因为早就清楚他的心意而将其明明白白的收入眼底。瞬间,又不开心了,他的宝贝怎么能允许其他人随意的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