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
一阵溺水般的窒息,大床上的安若峤睁开了眸子,她瞳孔轻颤,呼吸急促……
这是哪儿?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房间的摆设很熟悉,玻璃上鲜红色的喜字,是她和霍衍的家。
窗台上的日历显示时间是她结婚后第三天。
三天前,霍衍强行跟她结了婚,他变成了丈夫。
她哭闹不休。
而第三天,正是她闹的最凶的时候,打碎了他收藏的明代瓷器,烧光了珍藏的字画,甚至,甚至她还把公司集团的财务系统装了恶意代码……
面对一地的碎片和狼藉,霍衍墨色的瞳孔里寒气骇人。
凌厉的眸子,似利刃一般,把安若峤吓的缩了缩脖子。
可她又不怕死的迎了上去:“一天不离婚,我就打砸一天。”
“安若峤,你就算把这里一把火点了,也改变不了你是霍太太的事实。”
那时,她对霍衍的这句话恨的要死:“谁稀罕当什么霍太太,你以为我不敢点是不是?大不了同归于尽。”
安若峤捂着心口,难道……她重生了?
门被推开,把坐在大床上的女人吓了一愣,她抬眸看向走进屋内的男人。
迎着光,霍衍的五官格外深邃,只是微蹙的眉心,和紧绷的唇角,很轻易就能看透,他眉间收紧的不悦。
尤其是他看向安若峤的目光,严厉冷锐,捉摸不透。
这是真实的吗?
安若峤抬起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霍衍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愠怒:“你干什么?自残吗?”
安若峤摇头,她的手腕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温度,他是活的,是真实的,他还没有死。
安若峤跪起来,伸手就搂住了霍衍的脖子,小脸在他的颈子里蹭着:“衍哥哥……”
霍衍一怔,安若峤从前抗拒他的接触,这次不知道是在耍什么花样。
他忍住蠢蠢欲动的心,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摘了下来:“你又想干什么?”
安若峤再次抱住了他:“衍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霍衍知道安若峤的花样多,这结婚才三天,她已经把家里闹的乌烟瘴气,不是自杀,就是打砸,甚至还跑进母亲的灵堂,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
两个小时前,她甚至从楼上跳了下去,还好跌到了一处柔软的草皮上,没伤到筋骨,只是磕了一下脑袋,昏迷了半晌。
“你好好养伤。”
身上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霍衍怕刺激到安若峤,把她扯下来,放回到床上,转身要走。
安若峤下床想要去追,脚下一绊,整个人跌了出去,“衍哥哥……嘶……疼。”
走到门口的男人,因为安若峤的个疼字,顿下脚步,最终,又折身回来,把她从地上抱到了床上。
安若峤借机再次抱住霍衍:“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安若峤的话里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