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回陛下,这确实是安神药的药渣。”

谢渊一撩眼皮,轻声道:“那这毒是自己跑御侍嘴里的?”

那太医吓的一抖,手里的药渣都撒了些出来,颤颤巍巍道:“可能是有人将药粉撒入,溶于汤药中,故而药渣查不到什么不对。”

这时另一个侍卫快步入内,“启禀陛下,晚宴时确有一丫鬟出宫了,报的是采买。现下已经抓到了。”

谢渊已经怒极,“带过来。”

这时一个绑起来的女子被毫不怜惜的扔在中央,嘴里被布团塞着,眼神四处扫着,猛然扫见姝妃处,僵住了身子,低下头不再挣扎了。

谢渊在上位看的清清楚楚,叫人把她嘴里布团拿走,语气越发平静:“你出宫采买何物?”

那女子垂下头去,视死如归道:“一切都是奴婢做的!采买不过是借口,奴婢出宫便是买药的。”

谢渊嗤笑一声:“你当朕是有多蠢?你全认了朕就不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谢渊:谁害我老婆!

第23章

C药警告!

“就是奴婢一人所为,哪有什么幕后主使?”那女子似癫狂一般,疯狂的谩骂着,“哈哈哈,御侍,多恶心啊!一个男子,以色侍君,也配称御侍?”

谢渊周身暴戾难掩,伸手拉出侍卫腰间的佩剑,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谢渊已经直接断了她的舌头。

那女子惨叫之声全都掩在喉咙里,地上弥漫一大片血迹。

谢渊随手从旁边跪着的姝妃的席上,扯下垫桌的布巾,无比嫌恶的擦了擦手中的佩剑,还给侍卫,面无表情的淡淡吩咐道:“太医,去给她止血。”

那女子疼的要晕厥过去,太医闻声手脚并用的过去给她撒了大片的止血药,硬生生给她从昏厥边缘拉了回来。

谢渊将布巾随意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子,眼皮微垂,漆黑的瞳孔泛着暴虐的怒气,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朕就顺手帮你清理一下不需要的东西,不必谢恩。”

脚尖上沾了丝丝血迹,谢渊十分嫌弃的皱起眉,眼神冰冷:“啧,真脏啊。”

说着弯腰拿起姝妃的丝帕随手擦了擦,似笑非笑的扫了姝妃一眼。

姝妃浑身颤抖着,十分慌乱。

谢渊将沾了血迹的丝帕还给姝妃,轻声道:“爱妃的丝帕,擦的真干净。”

姝妃抖着,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地上的女子迷蒙中看见了,睁大了眼,唔唔的哼叫着。只是没了舌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谢渊嗤笑道:“朕允你好好说话时,你不爱惜舌头,如今也不必说了。”

说罢,转身远离了一些地上的血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转身十分平静道:“哦,朕忘了说了,朕知道你主子是谁。”

摆摆手叫侍卫拖下去,吩咐太医道:“给朕好好看着,朕要她始终清醒着。”

太医冷汗出的更甚,“是,臣遵旨。”

谢渊语气平淡,似是不甚在意的吩咐元宝:“安排他们出宫吧,朕还赶着要去审人呢。”

众人被谢渊这一幕真切的提醒了。谢渊可从来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王君。

众人忙不迭的跪下行礼,元宝领了命,吩咐下面的奴才把朝臣们送出宫去。

林风眠担心的紧,端看谢渊的模样,应该是无性命之忧的。只好随着众人出宫了。

谢戎磨磨蹭蹭的也想看看,被傅亦初拉扯着,只好一并出了宫。

王太医三碗汤药已经灌进去了,又灌了许多温水。针已经撤了,脉象倒是稳定了不少。前面他闻到异香之后,立刻叫初一伺候着擦洗了身上,又换了一套衣衫。没了异香催动药性,又灌了药和温水卸去不少药性,林敬

辞现在药性大约剩了一半。

性命是无虞了,肾损和气血往后慢慢补上来吧,调理一段时间也不会多亏损。

正安顿差不多了,谢渊才带着一身煞气进了屋。

王太医细细跟谢渊说了异香的事情,谢渊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仔细问了林敬辞现状,谢渊才微微放了心些。

药今晚还是要喝的,火上一直煎着利尿祛热的药,估摸着不一会也差不多要送过来。

谢渊道:“王太医今日就安顿在宫里吧,有事好传你过来瞧瞧。”

王太医应了。

谢渊将人卷在被子里,初一拿大氅给裹住了。谢渊抱着林敬辞就往长行殿去,恐林敬辞冻着,步子虽沉稳却越走越快,吩咐元宝:“收拾下西殿,地龙烧的旺些,后面的池水要一直温着。”

西殿谢渊偶尔会去,后面引了水,层层滤进屋里已经十分清澈。冬日地龙烧的暖些,池水便是一直温热的,方便泡澡舒缓。

谢渊政事繁忙,去的不多,所以便一直住在东殿处。

自从林敬辞入宫以来,整个长行殿都烧着地龙,西殿也一直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等谢渊抱着人进了西殿,已经是都准备好了。

初一留在太明殿等药,怕那小太监找不到长行殿,只能守在那里。

还好已经是差不多了,便端着滚烫的药碗往长行殿急匆匆的赶过来,两只手指上起了一溜小水泡。

谢渊细细吹凉了,一点一点的喂进去了。眼尖的瞅见初一泛红的两指,对元宝道:“你带他下去上点药,暂时不必伺候了。”

初一跪下来磕个头:“谢陛下。”

……

林敬辞一晚上吃倒是没吃多少,药是灌了满满一肚子。

这会儿倒是被尿意憋醒了,眼角通红:“要,要上厕所。”

谢渊也没唤人,放下给他擦额头的手巾,抱着他往屏风后面走去。谢渊倒是没有什么额外的心思,林敬辞脑子混沌一片,只一个劲推他,嘴里一个劲的嘟囔:“放开!本少爷要上厕所!”

谢渊只好放下他。

林敬辞被他抱下来没有穿鞋子,谢渊让他倚着自己。本想让他脚踩在自己鞋上,想到刚才鞋子上沾了那狗东西的血,又不想让林敬辞碰了。

正犹豫着,林敬辞已经手脚并用的推开他,光着脚往恭桶跑去了。

林敬辞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别说自己上厕所了。谢渊生怕他磕到哪里,忙去扶他。

林敬辞浑身烫的难受,谢渊身上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乖乖的倚着他,自己手忙脚乱的去解腰带。谢渊桎梏他乱挥的两只手,替他解开腰带,褪去裤子,扶着他,心疼道:“快上吧,别憋着了。”

林敬辞舒爽了,十分满意。

裤子也不提,就要往谢渊身上爬,嘴里还振振有词:“你是谁家的小郎君?真俊。”

说着,就“吧唧”往谢渊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谢渊见他熟门熟路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这人私下里居然敢去逛小倌馆?

谢渊拖着他的屁股,让他不要瞎扭掉下去。

林敬辞热的很,浑身火烧火燎的,趴在他耳边呵气:“我给你赎身好不好?”

谢渊耳朵一热,再低头扫他时眼神就已经变了,语气间欲望难掩,声音低磁道:“好啊,可是我的费用很高的,不知道客官出不出得起?”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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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和暴君谈恋爱+番外 第2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