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身,挣脱谢渊。

谢渊一听不对,哪里会松手,把他按在自己腿上,一会就磨蹭的起了反应。

谢渊手上用力把他禁锢在自己腿上,声音喑哑道:“别蹭了。”

感觉到什么的林敬辞一动不敢动:“……”

“朕还记得你要将养一个月,”谢渊努力克制着,嗓音却更低哑了,带着浓厚难抑的欲望:“还有三日。”

林敬辞瑟瑟发抖:“……”

谢渊有病啊!真的在数日子啊!

看来是要想办法找王太医……

两人安静了一会,谢渊拍了拍他:“下来,朕给你看个东西。”

林敬辞手脚并用,迅速跳下来,站在距离谢渊一步远的地方才开口问道:“陛下给臣看什么?”

要是玉势之类的淫靡之物,他一定要立刻毁掉!

谢渊见他苦大仇深的模样,十分好笑,扯出压在桌案书下的密信递给他:“季霖已经恢复了。”

林敬辞低头快速扫了一遍密信,确认是樊自清的笔迹,他二人确实安然无恙,只是外面还是有人在暗地里搜寻两人下落,并未透露二人藏身之处。

“陛下打算如何?”林敬辞问道,“现在不能召回二人。”

谢戎还在京城,眼线众多。季霖与樊自清还是藏匿于外面比较安全。

谢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甚在意道:“他们还没拿到朕要的东西。”

是了,两人才到灾县不久便遭到刺杀,地方没有一个人上折子说他二人失踪的,想来也在搜索两人下落。如今二人藏匿的很好,他们在暗处,调查也更方便。

林敬辞点点头,明白了。将信拿在手里,喂了火舌,烧了大半才丢进火盆中。

程家依附陆相,那陆相呢?只是单纯的牵扯到了利益吗?

谢渊把人拉近些,伸手微微用力的抚平了林敬辞不自觉皱起的眉头,在他额角轻轻碰了一下:“别想这么多,有夫君在呢。”

林敬辞思路被打断,一时间有几分愣怔的看着谢渊,恍了一下才点点头:“嗯,该用膳了陛下。”

谢渊:还有三天就能解解馋了,嘻嘻。

第35章

谢渊给姝贵妃的启安殿起建了个小厨房,最大程度上保证了她和王嗣的饮食安全。鉴于之前的落水,姝贵妃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林敬辞不放心,又让谢渊拨了个太医每日诊平安脉,脉案更是一式两份,假的那份写的胎像不稳,难保平安。

一切能帮的,林敬辞都帮了。端看姝贵妃有没有这个命,将王嗣生下来。

初一早早的准备了好几箱衣衫,就等着春猎了。

林敬辞哭笑不得:“你把这殿里搬空算了,知道的是去春猎,不知道的当我乔迁呢。”

初一手上忙个不停,嘟囔着:“这些衣衫御侍都是要穿的呀。”

林敬辞无奈的摇摇头,接着看话本,随他去了。

这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敬辞就被谢渊撩醒了。

林敬辞起床气正要发作,谢渊就敏捷的躲开了丢过来的枕头,搂着人坐起来亲了一口,低声哄着:“乖,一会要出发了,到马车上再睡。”

林敬辞又缓了半柱香,才慢慢清醒。

元禄元宝伺候着谢渊洗漱,林敬辞见谢渊穿了一身常服,比龙袍顺眼多了,不由得看着愣怔了一会。

初一伸手拽他,他才反应过来。

面上悄悄起了红晕,匆忙去洗漱了。

林敬辞的常服也是谢渊提前备好的,比之前出去逛街的衣衫要明显奢华许多。不愧是宫中织造,衣服上绣的云纹都是双面绣,栩栩如生。腰间被初一挂了几个成色极润的玉坠,腰带是玉置的搭扣,腰身被完美的勾勒出来,纤纤细腰,越

发衬的这个人身姿卓绝。

发束玉冠,面容姣好。初一正要给他擦脂膏,林敬辞不耐烦了,“不要,女人家的东西。”

谢渊瞧得真切,轻笑一声走了过来,“又闹什么脾气呢?”给了初一一个眼神,初一就退到一旁去了。

谢渊道:“路途上难免寒风吹冻,你脸上不擦些脂膏,会皲裂的。”

林敬辞看了他一眼,不吱声了。乖乖的坐着,让谢渊擦了些在脸上。

手感很好,擦完谢渊又悄咪咪掐了一把才放开他。

林敬辞有几分忸怩,从床上枕下拿出一个香囊,扔到谢渊怀里,“这是初一做的,让臣代为转交给陛下的。”

站在一边却莫名背了个锅的初一:“……”

谢渊打量了林敬辞几眼,故意道:“这上面绣的什么?绿油油的一片,绣的草?”

林敬辞恼的要死,一蹦三尺高就要去夺,谢渊仗着比他高,假装没看见林敬辞黑掉的脸,半转过身侧过脸去,手臂伸直,林敬辞蹦跶着也够不到。

谢渊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挑起眉嫌弃道:“嘲讽朕是个草包?”

“陛下不要扔了便是!”林敬辞恼羞成怒,转过身不再抢夺了。

谢渊单手将他桎梏在怀中,让林敬辞躲无可躲。他低下头去,在林敬辞面前将香囊放在鼻下深深嗅了一口,笑了,“初一能弄得到雪松制的香?”

林敬辞恼的不行,又挣脱不了,顿时怒从心起,轻轻向谢渊肚子上捶了一拳。

谢渊也不恼,笑的更欢了,单手把香囊揣进胸口,双手环抱林敬辞,甜甜蜜蜜的亲了他一口,小声道:“别恼了,朕很喜欢。”

林敬辞是看话本上,民间女子都是给心爱的男子绣荷包和香囊,送做定情信物。可是他从来没有给过谢渊什么东西,就偷偷摸摸的搞来了这些东西,自己悄咪咪的鼓弄。本想绣颗雪松在上面,却绣的歪歪斜斜。虽不至于扎的满手的伤,但总算坑坑巴巴的完成了。

但是!到了谢渊嘴里就是绿油油的一片……草?

让你绿油油!

林敬辞憋着劲,趁谢渊不注意就把香囊抢了回来,作势就要往窗外扔,初一吓的够呛,噗通一下就跪下了:“主子主子,使不得啊!您绣了小半个月呢!”

林敬辞举着香囊,叫初一透了个底,顿时僵在原地,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往旁边一扫,元禄元宝低着头都憋着笑呢。

谢渊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握着他拿着香囊的手腕往腰带那带过去,“好了,朕可喜欢的紧,快给朕戴上吧。”

林敬辞耳朵通红,被瞧的不好意思,只好给他系,身子就要跪在他脚下。

谢渊一把把他带起来,“不用跪,站着系。”

站着系……

林敬辞被这三个字哄的嘴角弯弯,低着头给他仔仔细细的系好了。

谢渊爱不释手,“真好。”拉着他又要亲。

林敬辞忙伸手两只手捂住嘴巴,“刚才不是说要抓紧时间吗?”

谢渊眯了眯眼,挑眉道:“朕说几时出发,便是几时。”

被震惊的林敬辞:“……”你是陛下你说啥都对。

玩笑终归是玩笑,一国之君哪能随意拖延。二人收拾好赶着去宫道,马匹马车浩浩荡荡的排了很远,随行的官员已经早早的在宫门口等着了,随行的后妃们也都上了马车。

林敬辞走在落后谢渊半步的地方,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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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和暴君谈恋爱+番外 第3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