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被抓了个正着,愣怔一下,道:“今日不是要早早的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谢渊睁开一只眼睛瞅着他,复又闭上,“我才不要回去打猎物。”
林敬辞挣开他搂着的手臂,认真道:“不行,今日是最后一天,你必须在那。”
谢渊难得耍赖,拽紧被子,“不要,我是昏君。”
“……”林敬辞哭笑不得,“那我亲亲你,你起床吧。”
谢渊又掀开一只眼睛瞅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得看看夫人是如何亲的。”
林敬辞敷衍的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好了,你快起吧。”
谢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颈项处,往自己面前压了一压,黑眸幽深盯着他的唇,低低道:“夫君教你,怎么亲。”
双唇相贴,谢渊轻轻舔过他的唇,舌头灵巧的钻进林敬辞口中,相互纠缠着,温柔缠绵。
谢渊放开他一些,低低笑道,“夫人要记得换气啊。”
林敬辞脸上滚烫,似嗔似怒的给了谢渊一拳,“要你教!”
谢渊双眸在他脸上逡巡了一个来回,勾起的嘴角隐隐有些邪气,“夫人这般要求,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手下用力,将林敬辞的头按下来些,两人又甜甜蜜蜜的吻在一起。
初一在门口端着那盆热水,凉透了也没敢敲敲门。小二给别房也送了热水,见他还在这站着,十分好奇道,“客官,这水凉了,小的换一盆吧?”
门里传来谢渊的声音,“不用,放进来吧,再去打盆热水来。”
小二麻溜的下楼去拎热水了。
初一推门进去,想着自家主子肯定在床上赖着闹起床气呢,放下盆就看见不苟言笑的陛下好声好气的哄着林敬辞,给他穿衣服。
“夫君求你了,夫人赏赏脸?”谢渊举着外衫,笑道:“夫人让我伺候吧。”
林敬辞被他撩的羞恼,瞪了谢渊一眼,站起来乖乖的去穿衣衫,嘴硬道:“勉为其难吧。”
谢渊失笑,“夫人可满意?能否给夫君挂上香囊?”
林敬辞被哄的眉眼弯弯,把那绿丑绿丑的香囊牢牢系在谢渊腰间。
两人一个系扣,一个系香囊,别提多和谐了。若不是初一知道着二人的真实身份,真的觉得这两人恩恩爱爱是一对夫妻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初一低下头悄悄笑了。恰逢小二端着热水回来了,敲了敲门道:“客官,小的送热水来了。”
初一打开门接过,顺手给了小二几个铜板,道了声谢。小二喜滋滋的道过谢,下去了。
谢渊伺候林敬辞,初一伺候谢渊,倒也快,洗漱完了,初一也叫好了早膳。
谢渊瞧着昨晚买的点心,突然想起前两天来的路上,谢戎还给林敬辞送了点心,心里又不快活了。他捏了一块给林敬辞,嘴里酸酸的:“夫人尝尝,这与那洛神楼做的哪个味道好。”
“……”林敬辞刚接过送到嘴边,被这陈年醋味熏的差点丢出去。
谢渊眼神幽怨的盯着林敬辞手里那块点心,林敬辞把它放在一边,轻吸一口气,轻挑起眉,对着谢渊笑眯眯道:“翻旧账?”
“……”谢渊立刻怂怂的。
林敬辞掰着手指头算:“嗯,想来姝贵妃娘娘的王嗣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吧……”
“……”谢渊大气不敢出,十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多嘴。这时候初一刚好端着早膳进来,谢渊“嚯”的一下站起身,帮着初一往桌上端早膳。
初一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强撑着没有腿软跪下去。
这两人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又怎么了?
主子闹别扭,奴才倒霉啊!
初一想,以后不能单独跟着这二人去哪了,
太吓人了,死也要拉着师傅……
第50章
林敬辞和谢渊离开一天多,朝臣倒是没有多少询问的,后宫嫔妃倒是一波两波的去谢渊的行宫打探,都被元宝元禄按着谢渊劳累,政事繁忙给堵了回去。
这次春猎本就是为了带着林敬辞出来散散心,并没有举办的多正式。今日是最后一天,明天就可以结束回宫了。今日庆宴,才是真的庆宴,要烤猪牛羊,还有猎回的山鸡山兔之类的,赏赐一番就全部结束了。
林敬辞回到行宫里,元禄换了初一的班,跟着林敬辞。
谢渊有几份稍急的折子要处理,林敬辞给他研墨,马虎磨了些便丢在谢渊桌边,有一些溅了出来,喷溅到折子上。
谢渊也不敢惹他,还得谢谢他:“谢谢夫人研墨。”
林敬辞坐在另一边喝着雪峰茶,也不搭他话。
谢渊迅速批了折子,往他身边凑,“夫人能不能赏脸,跟夫君对弈?”
“臣可不敢跟陛下对弈。”林敬辞放下茶杯,“臣在这里吃点心品茶,不美妙吗?”
“赢了有彩头。”谢渊开始诓骗他。
林敬辞才不上当,彩头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冷哼一声,“臣缺彩头吗?”
谢渊握着他的手,给他暖着,小声道:“求求夫人了。”
林敬辞不为所动。
谢渊得寸进尺的贴上他耳畔:“夫人赏赏脸吧。”
林敬被他缠的恼死了,要求彩头自己选,才答应与谢渊对弈。
下了五盘棋,林敬辞终于不干了,“臣棋艺不精!陛下偏生要跟臣比这个!”
谢渊道:“那夫人想比什么?”
林敬辞正恼在顶头上,“不准叫夫人!”
“……”谢渊忍了好一会,才把笑意憋下去,“遵命。”
差点就上了谢渊的当了!比什么,他什么都不会,自讨苦吃吗?
林敬辞暗暗咬牙,“是臣输了,陛下要什么彩头?”
谢渊唇角压不住笑意,刚要开口,被林敬辞打断道:“不准讨那些奇怪的彩头,讨了也是白讨,臣不会应允的!”
“哪儿能呢,”谢渊道,“劳驾给朕写幅字吧。”
听见这话,倒是把林敬辞唬的一愣,“要臣一幅字?写什么字?”
“朕知道你的字写的极好,”谢渊悄咪咪夸了林敬辞一圈,“朕就讨幅字做彩头吧。你随便写,都可以。”
随便写?
林敬辞看看他,应了,“好,那要陛下给臣研墨。”
谢渊笑道:“可以。”
谢渊研墨讲究,不像林敬辞那般马虎。叫元宝取了一方紫金砚来,谢渊仔细挽了袖子,平正持着,力度轻重适宜。轻了,墨不均匀;重了,墨浮而无光。
林敬辞见他这般重视,也不好随意敷衍了事。谢渊研墨时,他就认真思考着应该写些什么。
墨研好了,林敬辞把他撵的远了一些,“你不要偷看!”
林敬辞仔仔细细的沾了墨,执笔写下四个字。
“佳偶天成?”谢渊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轻抚下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林敬辞身后来了,“朕喜欢。”
林敬辞叫他唬了一跳,写的出神,一点也没发现这人什么时候溜过来偷看的,手轻轻一抖,“佳偶天成”的“成”字,那一点就歪斜道旁侧去了。
林敬辞气恼的要死,这要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