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很是淡定的看着那些漫天飞舞的小纸片,然后回过头来贱贱的对发哥说道,“对不住了,我亲爱的发哥,刚才那只是复印件而已,我这里还有很多呢,至于原件嘛,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带在身上?”
“发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所以,我这里还有很多,尽情的撕吧。”林阳说着便又包里掏出了一大叠那些材料,郑重的递给发哥。
发哥看着林阳这个贱人,心理又说不出的怒火,“你还真天真的以为,就凭借这些东西,就能够击败我?”
“当然不是很确定!”林阳对着发哥说。
“算你小子识相,你也知道我和《东方早报》的关系很要好!”发哥威胁林阳道。
林阳听了,点点头,说,“我当然知道发哥在沪市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所以我才准备了那么多的报道材料,不然呢。你看,这一封嘛,是投给《青年报》,这封是给《上海壹周》,嗯,这封是给《上海证券报》,当然了,还有《申江服务导报》、《上海星期三》、《外滩画报》,《东方体育日报》……反正沪市大大小小的报社都不会漏了发哥的重磅新闻的。”
“怎么样,发哥还满意不?”
发哥此时已经被林阳气的说不出话来。
发哥大口的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不然的话,他真的会杀了林阳这个贱人。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发哥恶狠狠的朝着林阳问道。
“发哥,你知道的,我这人从来不带开玩笑的,尤其是对发哥这样的大人物。”林阳贱贱的笑道。
"林阳老弟,说了这么多,我猜你已经渴了吧?"发哥不怀好意的问林阳。
“确实!”林阳吞了吞口水,想到自己刚才的确说的太多了,搞得自己都有点渴了。
“那我请你喝水?”
“发哥不必这么客气!”林阳朝着发哥说道。
发哥想趁着林阳不备,一脚把林阳踢进旁边的游泳池里,他实在是恨死林阳这个贱人了。
发哥抬起脚,向着林阳一脚踢去。
林阳见发哥如此卑鄙,竟然向趁着自己不防备的时候踢自己下水,便灵敏的一个转身。
发哥一下子扑了个空,一时间重心不稳,一下子掉进了旁边的游泳池里。
“哈哈,发哥有劳了,我觉得发哥应该比我更渴,所以我就先请发哥喝一下水了。不用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发哥请笑纳。”林阳站在上面对着水里的发哥说道。
“林阳,你这个扑街,我不会放过你的。”发哥呛了几口水,生气的对着上面的林阳说道。
看着狼狈的发哥,林阳不禁笑了起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阳站在上面咯咯的笑,那贱人的死样,简直是要把发哥给气死的节奏。
“贱人阳!”发哥在水中喊道。
……
此时已经是十二点,是深夜了。
一辆白色的大g停在了马路上,
一群人为围着一个彪形大汉……
“说吧,你把人撞了,要怎么赔偿,今晚说不清楚别想走。”那些人对着面前的彪形大汉说道。
搏看着旁边的白色大g,大g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被那些村民砸了个稀巴烂。
这可是发哥最心爱的车,这下子该怎么跟发哥交代!
在白色大g的前面,躺着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也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她就是躺在地上不起来,而且还昏过去不省人事。
那女人还不断的在嘴里吐着白沫,看起来很是恶心,搏看的他妈都要吐了。
恶心死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搏算是看出来,很明显,自己被碰瓷了!
“你撞了我们的人,今晚别想走!”村子里的对着人高马大的搏说道。
虽然搏人高马大的,看起来战斗力很强,不过那些村民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那里几十个人,打起来也不怕搏。
“不管你是谁,撞人赔钱,天经地义。”
“不拿钱就莫得商量!”
“你不但要赔钱,你撞的那个人可是我们村子的黄花大闺女,还没有嫁人,如果她有个什么事,落了个终身残疾瘫痪什么的,你就要对她负责!”
一大群村民在哪里义愤填膺,对着搏耍着手中的锄头镰刀,眼神盯死了眼前的搏,只要搏有一点点的小动作,他们就会一窝蜂的扑上去,把搏完爆!
搏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女人,自己是真的冤啊。
明明车开的好好的,突然间马路上跑出来一个人,直接往自己的车子上撞。
这……
现在搏不仅要赔钱,可能还要赔上自己的"终身大事"。
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这他妈还是黄花大闺女?
这都和自己老妈的年龄差不多了,你可别告诉我世界上有这么老的老处女。
搏死也想不到和自己共度余生竟然是眼前躺在地上吐着白沫的中年女人。
搏瞬间对自己的人生失去了希望!
“我可跟你们说啊,我可是从沪市来的,你们可不要乱来,沪市的发哥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我是发哥身边的亲信。”搏冲着那些野蛮的村民说道。
“我跟你是哪里来的,沪市来的就了不起了,我可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撞了人他也得赔钱,别说是你那个什么狗屁发哥,我没听说过。发哥是哪个?是一条狗的名字吗?”那些村民完全不理会搏的恐吓。
“你……”搏被那些村民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不要以为你是沪市人就可以在这里为非作歹,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我们村子的地盘,你在我们的地盘撞了人,就得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