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忙自己的去了。
吕文德背后一阵尴尬。
这一顿饭吃得很欢乐。
武德以及他那几个同伴,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拉近紧身裤学姐们的关系。
可足足一个小时后,他们都放弃了。
因为不管他们如何找话题,这些紧身裤学姐们,就是不怎么搭理他们,反正就围着林阳不停地叽叽喳喳。
郑学峰叹了口气,望了望石一歌的大油头嘀咕:“财院的妹子,没有你们中海大学的和尚所想的那么好泡。”
饭吃了后。
紧身裤学姐们各忙各的去了。
林阳在餐馆里买了一份卤蹄膀,和一个小炒,打了一份饭回了超市。
果然又看到了英英一个人在院子里吃着白米饭,边上还是那瓶剁辣椒。
一时有些火气地冲了过去:“干什么你,不是跟你说了少吃这东西吗!”
“这东西有营养吗!”
英英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那桃花眼中又是眼眶盈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嘴巴上还有一点剁辣椒,黏在那张如粉红樱花瓣的小嘴上。
站着很害怕地不知所措,娇躯颤抖着。
林阳脸色很是不好,把她的剁辣椒收了起来,英英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声音很小地说:“我,我没吃饱。”
林阳面无表情地把打包好的几个菜,放在了桌子上一一打开。
英英带着一丝的害怕,试探着说:“我,我去喊吕文德他们来吃饭。”
林阳抬头就说:“给我坐下!谁让你喊别人来吃饭的。”
“都是给你带的。”
英英不敢怠慢,赶紧坐了下来,小蛮腰挺得直直的,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孩子。
林阳看她这样子又不忍心再骂她。
从那边拿了包纸巾过来,扯出一张,在英英好看的桃花眼上轻轻地压了压。
眼泪水侵染了纸巾。
再轻轻地擦掉了她嘴巴上的那片剁辣椒,温声道:“老吃那些东西,没有营养知道吗?”
英英点了点头:“嗯。”
“你,你和我一起吃吗。”
林阳在她额头上敲了下:“忘记刚我和那几个学姐吃饭了吧,吃过了。”
“我和那些学姐吃饭,是迫不得已。”
“嗯,出,出卖色相。”英英一本正经地回答。
林阳拿起了卤蹄膀在她鼻子跟前凑了凑:“香吗?”
“嗯。”
“全吃了吧。”
“我,我吃不完。”
“那也要吃了!”
“好。”
英英默不作声地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这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女孩,像是俗世寒冬里静放的那朵报春花。
天再冷,它却永远象征着春暖的临近,能够暖了林阳的心。
林阳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张小嘴细嚼慢咽着。
他没有注意到,超市里边正在忙碌的宋曼宁正看着他们两个。
深吸了一口气:“英英这丫头,估计这辈子真没法从林阳的手心里逃出来了。”
摇了摇头,突然看到了小胡子吕文德正呵呵笑地望着她。
一下觉得没了心情:“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吕文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有时间吗?”
宋曼宁白眼:“不去。”
“为啥?”
“怕别人误会你是我爸。”
“靠,宋曼宁你侮辱我!”
……
二十分钟后,英英放下了筷子,小声地打了个饱嗝:“我,我吃饱了。”
林阳从边上拿了张纸巾,很是霸道地给她擦了擦嘴巴。
“别太累着自己。”
“嗯,那我收拾,去忙了。”
“去吧。”
林阳刚准备起身去他的董事长办公室,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点开后奇怪了下。
内容: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想了想,回了句:海可枯,石可烂,激情永不散!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尔康!
林阳:紫薇!
对方:是你!
林阳:是我!
对方:有钱吗,硕哥,借我!
林阳:滚!
对方电话很快打了过来:“硕哥,我,紫薇。”
“我呸!郝建国!”
林阳不信:“郝建国二弟被龙虾夹的那一年是哪一年?”
“哇…靠,阳哥你不是说忘记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事情!”
林阳可以确定了,真是郝建国那骚包:“你哪里来的手机?”
郝建国:“借的,阳哥,借我点钱啊。”
“快穷死了。”
“对了,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找你潇洒快活啊,有类似于的康姐类型的大波学妹没?”
“郝建国,我们今年大几?”
“大一啊。”
“那你给我去找个学妹来?”
“呵呵,学姐我也可以接受的,硕哥。”
“滚蛋,老子不是龟公,明天来了后再说,还有,我问你,你们那学校有前途吗,你能考上本科?”
郝建国这边想了想:“我琢磨这事儿,估计还得找我妈去骗点钱去买答案才行。”
“那就是没戏,那就退学算了吧。”
郝建国着急了:“别呀,硕哥,我就找你借钱你就让我退学,不至于吧,兄弟这么多年。”
林阳道:“别扯淡,明天我告诉你要干嘛。”
“哦,对了,明天你要来跟倩姐说了?”
“我刚准备给她打电话,要叫上她一起去找你的,怎么,你们吵架啦。”
林阳赶紧打断:“别叫她,你自己来找我就行了。”
郝建国道:“我去,你们不会真吹了吧,我听我妈说,咱桂花婶都跟李玉军都商量好多少彩礼了。”
“整个江阳城都知道鲜花要被牛粪滋养…”
“你还给我废话,咱们绝交!”
“别!硕哥,你是老大,行,你说不找倩姐,我就不找倩姐。”
林阳没跟他废话,挂了电话。
刚挂,发现手机里又多了一条短信,是谢川平发过来的。
上面有个地址和时间,明天,中海名门世家小区。
事情是上次跟林阳讲的事,京都有个朋友来,让他过去一起见见。
这个小区林阳后世听说过,中海的第一个别墅小区,里边汇聚了这年代有钱有地位的人。
心里有些好奇这个谢川平的身份。
能住这种小区的人,在中海肯定也是上层富豪了。
回了个好字后,手机丢进了口袋,进了他的董事长办公室。
…
郝建国这个暑假过得很是凄惨。
虽然学校是个野鸡学校,但毕竟是挂在中海大学下面,一切以中海大学看齐。
所以他们也很蛋疼地搞了军训。
这个骚包骚气连天,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追了很多妹子。
一个月过去了,他仔细地算了下。
这个月,好像失恋了差不多有三十次。
此刻,他站在中海财院的校门口,望着来来去去的财院学姐们。
他眼睛睁得老大。
我那野鸡大学的女孩跟财院比起来,算了屁啊!
林阳和他见面后,一路上也懒得搭理他。
叼了根烟,吊儿郎当地前面走着。
郝建国的目光,总算是从这些学姐们身上移开了。
赶紧小跑跟了上去:“硕哥,你在财院,真没有搞到手几个学姐?”
“这不是你作风啊。”
林阳白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的德行:“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万千学姐穿身过,比得上我倩姐一个吗?”
一听这话,郝建国顿时没了脾气:“也是,跟倩姐比起来,她们还是要差了个层次。”
“那硕哥,你这发型谁给你弄的?”
“怎么?”
“我打他孙子啊,给你整了一劳改犯头。”
林阳白眼:“这发型我自己设计的。”
“别扯这些没用的,告诉你几个事情。”
“第一,我在中海大学开了个超市。”
“第二,我宿舍里有三个和你一样骚的人。”
“第三,有个叫英英的女孩,你要替我向倩姐保密。”
郝建国愣了下:“硕哥,你脚踏两只船?”
“你疯了啊,倩姐知道了还不阉了你啊!”
“禽兽啊,有倩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倩姐她不香吗!”
林阳放荡不羁地在前边走着,懒懒道:“都香,反正你知道出卖我的后果是什么。”
“阳哥,我咋觉得你怎么就这么渣呢?”郝建国背后跟着。
林阳道:“问你,如果财院的学姐都倒贴你,你会怎么办?”
郝建国说:“还能怎么办,找一孤岛闭关,咱们一起花前月下啊!”
“不觉得你比我还渣?”
郝建国抓了抓脑袋:“也是,男人本质就是如此。”
这时,刚好那群紧身裤学姐们,从边上教学楼抱着书本走了出来。
看到林阳后不淡定了。
“小阳阳,中午一起吃饭啊!我请客!”
“小阳阳,你给我唱那些花儿好不好?”
……
突然一阵铺天盖地的,郝建国望着这群身材一流的学姐们,手把自己嘴巴合上。
“硕哥,这群学姐这是在叫你吗?”
林阳装逼意味浓烈:“一群疯女人,别搭理就是了。”
梁梦蓉突然从边上冒了出来,走到林阳边上,十分可爱地眨了下眼睛:“小林阳,晚上有时间没,一起睡觉啊。”
“噗,咳咳!”郝建国有些怀疑人生了!
林阳冷冷地看了一眼梁梦蓉:“有病就去吃药。”
梁梦蓉捂着嘴巴咯咯咯笑了起来:“记得有空找我啊!”
也没有跟上来。
郝建国赶紧小跑跟上:“阳哥,她找你睡觉啊,你就这么放过了?你们财院的学姐都这么开放吗?”
“这才是我梦想的大学生活啊!”
林阳很装逼道:“你没戏,人家颜值不够性感来凑,但我看你这一身膘,估计这辈子就是个雏儿吧。”
“靠,阳哥你这话太毒辣了!”
“行了!到我超市了。”林阳把他脑袋一掰,进了百惠微超。
后院,石一歌他们有课,所以还没有来。
吕文德他们三个在后院。
梁博州一看林阳带了个人进来,放下了手中忙活的东西,奇怪地望着郝建国的硕大胸肌:“老大,这个大胸弟是谁?”
郝建国呵呵笑着说:“林阳一起长大的,郝建国见过各位了!”
三人同时回头。
梁博州哈哈大笑一声:“大胸弟,我知道了,你就是老大说的那个连老干妈都不放过的人!”
“这…”郝建国很蛋疼,尴尬地笑了笑:“老干妈的背后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他日我再跟兄弟你讲。”
然后望着邓英才:“你肯定是邓英才吧?”
邓英才笑着说:“你好,郝建国大胸弟,你的老干妈之传奇,我们都有所耳闻。”
“这…”郝建国再次尴尬,又望着吕文德愣了下:“叔叔,你是谁?”
“靠!”吕文德炸毛:“兄弟,你啥眼神呢!”
“我这一大好青年,你叫我叔叔合适吗!”
“我叫吕文德,硕哥宿舍的!”
“对对对,我知道了,对不住啊,吕兄!”说着两人握手。
吕文德心情好受了下。
结果松手后,郝建国又嘀咕了句:“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老啊。”
吕文德差点气得喷血。
林阳看他们相互认识后说:“行了,你们三个忙自己的事情去吧,郝建国,你来我办公室。”
说着走了进去。
郝建国对着几位抱拳:“各位,等我找硕哥借到钱了请各位吃饭!”
三个骚包热情回应着。
英英在屋子里头整理东西,看林阳走进来后赶紧起身。
林阳随口道:“郝建国,我跟你讲过的那个野鸡大学骚人之首。”
“郝建国,这是英英。”
郝建国很生气,或许因为他和李倩是同学的缘故。
当他听说了林阳还践踏了一个叫英英的船后,他心里是排斥的。
所以怒眼看了过去。
可在看到英英这一身老旧高中校服的打扮后,愣住了。
英英低着脑袋,小声乖巧地说:“你,你好。”
寒酸,加上这种自卑不敢抬头的气质,郝建国又莫名地没了怒气。
觉得自己要是对这样一个柔弱的不像话的女孩发怒,那他真就是一个混蛋。
对于践踏两只船这事,郝建国心里明白,肯定是硕哥这比坑了人家。
有些尴尬地说:“你好,英英。”
“嗯,你好。”英英不懂得怎么跟人交流,小声回答着。
林阳坐下后点了根烟:“英英,你先到店里前台去忙吧,我有事跟我朋友说。”
“好。”英英又看了看林阳手里的烟,从边上拿了放着,但一直没用的烟嘴过滤器,递给了林阳:“用,用这个。”
也就是这会,英英那绝美的鹅蛋脸抬头。
桃花眸中有种异常的小倔强,似乎林阳不用,她就不会走了一样。
郝建国边上这下看清了英英,他脑子傻愣在了原地。
林阳也没有拒绝,接了过去,套在了烟嘴上。
英英小声说:“要,要倒茶吗?”
林阳道:“不用,你去忙吧。”
“好。”英英又垂下了脑袋,也不敢看郝建国,十分乖巧地走了出去。
等她走出门后,郝建国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靠!阳哥,那女孩太漂亮了!”
“她真一点都不逊色于倩姐啊!”
林阳白眼:“咱能把话题从女人身上扯开吗?你从进我们财院校门开始,嘴巴上就没离开过女人。”
郝建国还是脑子有些回不过来:“硕哥,英英和倩姐他们相互知道吗?”
林阳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他们相互知道,我还会安然地坐在这里?”
“别扯淡,聊点正事。”
“你收拾下,后天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东北老哥,然后跟着他一起去一趟南方跑货。”
这是林阳早就为郝建国做的打算。
这家伙那种野鸡大学上了根本没有一点用,倒不如直接退学来中海财院跟自己混。
倒爷这条路子他是打算做到底了。
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南海北地跑,郝建国这性子就非常的合适。
刚好可以顶上来,让他磨炼一下,后续他会把郝建国安排在他所构想的房地产板块当中。
郝建国正色了不少:“跑货,跑什么货,我这几天都有课啊。”
林阳白眼:“你敢给老子拍着胸脯说,这一个月有去上了一节课吗?”
郝建国被戳穿,呵呵笑着说:“没去过,我们野鸡大学,管理没有那么严格,呵呵。”
“只是阳哥,这跑货是干嘛啊。”
于是林阳挂了十几分钟,把他这两个多月来在中海财院所有干过的事情,给郝建国解释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