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咚咚，我们参加他们的互联网大会，我也想看看创造了这么超前产品的鬼才，是谁！”
…
互联网大会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开启。
后面一段时间里。
企鹅好像已经彻底和咚咚杠上了。
以前他们以把对手定位于咚咚为耻辱，一直向老大哥msn看齐。
但他们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
咚咚的路子，才有可能彻底称霸华夏互联网社聊领域。
火力全开，迅速调整了方向。
说得直白难听点，就是全面山寨咚咚。
而且由于咚咚概不接受资本入场的决定，导致了所有看好他们的资本，全把目光放在了企鹅身上。
全面山寨的原因，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背后资本推崇。
所以，现在的局面非常令人看不懂。
企鹅明明已经落了很大的下风，还是被咚咚给死死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那种。
可奇葩的是，他们反而还赢得了庞大的投资。
反正就是不缺钱。
林阳压根就不当回事。
他的理念很简单。
互联网和卖小菜是没有差的。
卖出去一个东西，赚一个东西的钱。
资本盖起来的海市蜃楼，谁知道哪天就会崩塌了。
还是老老实实地想办法，怎么赚用户手中的现金实在。
这天。
他在中海大学和李倩吃了个中饭后。
离开了学校这边。
再出现的时候，是在一个码头上。
夏日的码头阳光当头照，酷热难当。
这年头河运还没有被公路运输完全取代。
河面上依然有不少拉着货物的吨位船来往。
林阳点了根烟。
一直都在看着一个满头大汗，繁忙无比的青年。
这个青年就是被他亲自开除的沈建，那个被认定了的内奸。
沈建其实也早就看到了林阳。
他很想过来打招呼。
但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无比倔强地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一直到码头上小山一般的货物，被他搬完装车后。
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坐在了河边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塑料瓶子褶皱的不像样子，里边的水应该也是他自己带的。
林阳拍了拍屁股起身。
走到了沈建的跟前，递了根过去：“来一根？”
沈建有些倔强：“谢谢，我还是抽自己的习惯。”
林阳笑了笑，没当回事。
坐在了他边上，烟嘴凑在了嘴边上，对着黄昏下的大江大河吐了口。
感受着时远时近的船迪声，喃喃般开口：“你妹妹还在上大学？”
沈建心中有气：“不劳烦江总关心。”
“如果没事的话，我回码头去打卡下班了，还需要回去给我妹妹做饭。”
说着起身就走。
走了没多远，背后依旧凝望着河面的林阳突然开口：“你甘心在这个码头搬货？”
沈建顿了下。
哪个男人心中没有鸿洪之志？
哪个男人心中没有万丈波涛？
可，生活磨灭了太多太多。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活着，就已经足够拖垮他们心中的远大抱负。
沈建就是这么个男人。
站在原地半天后，回头望着林阳：“阳哥，你今天如果是来问责我内奸的事，那么我还是那句话。”
“哪怕你把我告进了监狱，老子还是一句话。”
“我心坦荡，老子没做过的事，哪怕你把我脖子拧了，我也不会低头认了！”
林阳郁闷地看了他一眼：“你丫脾气那么大干嘛？”
“好好说话。”
沈建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阳哥你还有事吗？如果没有我走了。”
“我说了我还得给我妹妹做饭，他马上要回来了。”
“你要是带了警察过来，也必须得等我把这顿饭做了再说。”
林阳起身拍了拍屁股，无所谓的样子走了过来。
“多烧个菜，我今天晚上在你家吃饭了。”
说着越过了他，走到了前头。
看他后边有些发懵不懂。
皱了皱眉头：“怎么，不欢迎啊，走啊！”
沈建一头雾水跟在了后头。
两人没有说话。
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沈建望着猪肉摊，看了看林阳，咬了咬牙。
奢侈地买了一斤猪肉。
提着回家，打开家门后沈建态度有所缓和。
说了句：“阳哥，你在这里坐会，我去做饭。”
林阳点了点头。
开始打量这个简陋的家起来。
房子处在城中村，屋外飘来了各种扩音喇叭的叫卖声，杂乱不堪。
甚至还闻得到楼下烧烤的味道。
屋内更加不用讲了。
水泥地，墙面斑驳，家具都还是十多年前的那种老家具。
好在屋子采光还可以，要是窗帘一拉，里头可以直接架个摄像机拍鬼片了。
不过，里头非常非常的干净。
连摆放在桌子上的书都放得整整齐齐。
林阳内心微微叹了口气。
“这不像是个收钱了的人该生活的地方。”
“看来老子真错怪人家了。”
正思索期间，大门被打开了。
走进了一个打扮非常普通的女孩。
谈不上很漂亮，但身上穿着干干净净的，脸上带着很好看的笑容。
看到林阳后愣了下：“哥哥，你是谁啊。”
“哥，你在家里吗？”
沈建打开了厨房门，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刚刚还一头倔牛的模样，但此刻温柔得不行：“坐会啊，哥马上好。”
“哦，这是哥以前的老板林阳，阳哥。”
“阳哥，这是我妹妹沈娟。”
说完拉上了厨房门继续炒菜。
林阳刚刚准备和沈娟打个招呼。
结果沈娟脸上的笑容全无，放下了书包后，望着林阳：“你为什么要诬陷我哥？”
“你知道我哥性子吗？他就是一头倔牛。”
“那天晚上回来后，他连续几天没有睡觉。”
“你可以开除他，但不能诬陷他。”
于是沈娟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开始一点一点讲起了这几天沈建的状态。
这家伙为了自证清白，自己还真跑去了警察局报案。
意思让警察出面，去畅聊好好地调查一下。
可林阳他们也没有报案啊。
当事人都没有报案，你让警察怎么去查。
所以警察没搭理他。
就冲着这一点，林阳是真意识到自己冤枉了人。
半个多小时后，沈建从厨房里头端出来了不少的菜。
仿佛忘记了和林阳之间的仇恨。
憨厚地笑着说：“阳哥，希望你能够吃得习惯。”
林阳盯着碗里头看了看：“我没啥吃不习惯的，坐下吧，咱们聊聊你的事情。”
“成。”
沈娟跑去拿碗添饭等等。
坐下后，林阳端着碗边吃边说：“你个狗东西看不出来啊，这糙老爷们一个，居然手艺这么好。”
“以后畅聊那边做饭你掌厨了。”
“那边阿姨做的饭并不好吃。”
沈建愣了下：“阳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阳夹了块肉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道：“我问你，你平日里和唐玄的关系好不好？”
不说还好，一说，沈建那股子倔牛气息马上露了出来。
“不好，这个人人品很差，总是在针对我。”
“没少在石哥面前说我的事，不过，反正我也已经离开的，无所谓了。”
“还有阳哥，我不会回畅聊去做饭，人无志气何以立世。”
“让我回去做饭让人笑话，我宁愿去死也不会。”
林阳用筷子敲了敲碗：“吃饭就吃饭，别动不动就弄得壮志凌云要去赴死的。”
“你给我好好想想和唐玄的过节，还有，你电脑是不是被唐玄给动用过？”
沈建这时候还想不到那真的就是傻子了。
望着林阳，赶紧道：“阳哥，我们电脑虽然设置了密码，但大家都相互之间没人设防啊。”
“小过节是有不少，但平日里大家都嘻嘻哈哈的，有时候为了工作方便，密码给了同事是非常正常的。”
林阳看了看他：“看吧，这就是问题所在。”
“现在我的怀疑目标是唐玄。”
“我也在为了唐玄嫁祸你的事而疑惑。”
沈建想着想着突然激动了起来。
“唐玄这狗东西不会是为了这事吧！”
于是飞速地给林阳讲了一遍。
他们同是不设防，但唯独唐玄电脑的密码没有人知道。
于是他们就开玩笑一般地盯上了他。
天天盯着他，密码真被他们给套回来了。
于是沈建就招呼着人一起上过他电脑，说他电脑里肯定保存了什么小电影之类的。
正嬉笑的时候，一脸狂暴的唐玄马上冲了过来关闭了主机。
沈建对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也道歉了。
现在仔细想来，好像唐玄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针对他，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差。
林阳听完后，放下了碗，擦了擦嘴巴。
“味道挺好。”
“我们缺乏调查，错怪了你，那就该道歉。”
“畅聊你还是别回去了，去另外一个地方吧。”
沈建突然很激动：“阳哥，你真愿意让我回去啊。”
林阳吧嗒点了根烟：“要不然我过来干嘛！”
“老子过来就是想搞清楚你到底是不是间谍，如果不是你就给我滚回去。”
“我说你丢人不丢人啊，财院第一集团旗下员工，离开了公司后，居然跑到了码头去做苦力？”
“你不会聪明点去我们对手企业？人家不会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搞我们？”
沈建呵呵笑了下：“阳哥，我这人有自己的原则。”
“我没干过出卖你的事，是的，一旦我去了，我工资待遇可能比在咚咚还好。”
“但那样就会坐实了我背叛之名，我不能把自己的人格给卖了！”
林阳摆了摆手起身：“明天去找钱只隆报道，你去那边吧。”
“陈意晴也根据你的特长，给你重新调整了下职位，给了你一个小主管，以后学会带团队吧。”
看林阳准备起身就走。
沈建脑子有些发懵：“阳哥，你这是让我回去上班了吗？”
林阳点头：“错误是我们造成的。”
“我亲自过来请你回去，升你职是对你的补偿。”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盯数据，就不先在你这里闲聊了。”
沈建赶紧跟了上来送人。
一直到送走了林阳后，他脑子还是有些发懵。
怎么都没有想到不但可以回去上班了，还升职了。
…
回到了畅聊办公室后。
柔柔跑上来问了一圈林阳后，一脸疑惑：“阳哥，你真让沈建升职了啊。”
林阳点头：“对。”
“为头的人自己做错事了，就应该要坦诚地承担，这样下面的员工心里才不会有日积月累的小怨言。”
“沈建被我们开除了，虽然很憋屈，但他并没有让这种憋屈成为怨恨，没有想过报复，更没有想过为了生活，成为我们对手手里攻击我们的子弹。”
“说明人品很不错。”
“一个工作能力再强的人，他人品要是有问题，哪怕他是旷世奇才，我们也不能留，比如这个唐玄！”
不提起这人还好，一提起柔柔就无比的愤怒：“这卖主求荣的狗玩意儿，老子想起就来脾气。”
“今天我趁着他去吃饭的空档上了他电脑，果然有很多发现。”
“这狗东西居然连我们空间的代码都发给了别人！还不知道有没有落入到企鹅的手里！”
林阳冷笑了下：“你以为他第二套房的钱怎么来的？没出卖点我们的干货，人家会给他这么多钱？”
“你马上让人准备改代码。”
“同时取证，很多东西不能让他碰了。”
“包括他买的房子等等，全部给我取证好，然后去告他职务侵占！”
“这必须要给大家一个警钟！”
柔柔一听就懂。
随后他们聊了下后续工作布置的问题。
至于企鹅这块，已经正在磨刀，已经低调了很多。
林阳都能猜到后面会发生一些什么事。
比如过一段时间后，消沉的企鹅突然铺天盖地的全网广告。
然后一个大更新，用户发现更新后的企鹅，竟然和咚咚非常的相似。
林阳会怕吗？
他手里还捏着一个《开心农地》王炸没有抛出来，就等着你手里炸丢出来，然后我炸死你。
柔柔走了后。
林阳又把赖洪昌叫了过来。
咚咚音乐一开始是想切了所有音乐软件的内容源头。
可后面滚十突然拉起了一杆旗帜，愣是号召了七八家唱片公司和他们在一起对抗咚咚。
被迫无奈，他们只能断了这条思路。
搜刮音乐网的内容质量，毕竟还是要比咚咚音乐差太多。
流量拉回去了，也留不住用户。
所以咚咚音乐的流量开始在这段时间回暖巅峰。
两人商讨的核心是如何包装胡彦兵的话题。
期间，林阳直接把胡彦兵给叫了过来。
当着他的面哼唱了《红颜》。
这本身就是他后世的成名曲。
林阳不过是提前给了他罢了。
又带着他到了董浩的录音室里。
董浩眼红，愁眉苦脸地看着里边正唱得入神的胡彦兵。
苦涩地说：“阳哥，你说你能不能也把我在你们平台包装下。”
“这哥们眼睛那么小，我眼睛这浓眉大眼的，眼眶面积比他多了一倍，不差他啊，你怎么找了这么一哥们回来。”
林阳白了他一眼：“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真不适合唱歌。”
“以前我记得我给了几首歌给你吧，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唱出花色来了？”
董浩一脸忧闷。
他们三个确实非常的努力。
当时买了林阳的歌后，在一些音乐节上倒是唱出了一些名头。
演出也接到了不少。
但几首歌完了后，再也没有了第二首接上，加上他们唱不出林阳的那个味道。
慢慢的，又该干嘛该干嘛了。
董浩坐在边上叹了口气：“难道老子真就不能有梦想了？”
“只能回头听老爸的话，继承他的亿万家产了？实在不甘心啊。”
林阳奇怪地看着他：“你狗玩意儿家里这么有钱？”
“那你还苦逼哈哈地唱什么歌？脑子被火车撞过啊。”
董浩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都我老爸的，我没靠他生活。”
林阳白眼直翻心道这些狗比富二代，难道都是这种心理吗？
我先出去奋斗，实现自己人生价值。
实现不了，就回头继承家产实现。
想了想说：“你马上就要实习了吧，没有方向？”
“总不可能还这么继续唱歌唱下去吧。”
董浩又一阵郁闷：“阳哥，你们大二的不懂大四的迷茫痛苦。”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我爸每天一个电话地催，特西八烦！”
林阳看了看里头正在唱歌的胡彦兵。
沉默了会后，有了个决定，抬头说：“你不适合唱歌，但我觉得你应该比较适合经商。”
“你去弄个经纪人公司吧，我投资百分之六十股份，其余百分之四十给你。”
“我不参与管理，只分红，如何？”
“经纪人公司？”董浩奇怪地望着他。
林阳大概地讲了一遍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他和华那是有约定，可以优先让他们选择平台上的歌手签约。
全民歌唱现在的注册账号达到了七八万。
而且人只会越来越多。
这是一个庞大的人才库，华那不可能全部吃掉。
而且咚咚音乐为了保证人才不会流失，会签一部分有潜力的人，然后平台集中资源推他们的新歌。
这部分人缺乏人管理，他们也没有精力去管理。
所以倒不如让另外的人加盟进来。
合同丢给你，你自己拿着这些歌手的合同。
出去开发他们的附加值。
比如商演，拍戏，穿三角裤拍广告等等。
这些都是庞大的附加值在里边。
董浩，刚好可以接上。
听着听着，董浩明白了过来，非常激动地说：“阳哥，你这是在给我送钱啊！”
林阳摆手：“那倒不至于，主要我们没精力去搞这些事。”
“给你管理我也放心。”
“找时间我们签个合同？”
“成啊！日！”董浩激动得不行，本能地吼了一句：“老子终于不用就这么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