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会开你车,一旦李玉军真给你买了车子,然后你又丢给我开。
那我以后是什么了,还不是你李倩的个人司机了。
有事没事地就给我打电话过去,英英怎么办。
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你一个人身上。
开口说:“那可不行,我自己要买车。”
李倩大杏眼盯着他一阵疑惑。
林阳看得一阵心虚:“倩姐,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看着我,感觉我就像是你的犯人。”
“这都什么个事情嘛。”
李倩一阵泄气:“我觉得你有病,真的。”
“李玉军给我们买车不好吗,你干嘛还要自己去花钱,他钱不花白不花啊。”
十八年的父女情深,李倩是李玉军的心肝宝贝女儿。
一直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原本想父女情深,远在江阳的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到。
自己的女儿和林阳混在一起不到半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把他给卖得一无是处。
林阳说:“他买了你开啊,你拉上我干嘛。”
李倩不开心了,只要一谈到这个你是你,我是我的问题上,李倩心情就很不好。
打了下他:“混蛋,你一定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林阳看她生气,赶紧嬉皮笑脸地回着:“我没有说错话啊,我问你,李玉军给你买车。”
“他最多能够拿出多少钱出来。”
李倩想了想:“这我不知道,估计十万块钱总要拿出来的吧。”
“我偷看过我们家里的存折,我们家存了有五六十万。”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李倩一阵无语。
李玉军的底裤真都要被自己女儿给卖了。
摇头说:“十万块,最多就是一辆桑塔纳吧,我估摸着桑塔纳都不一定能够搞定。”
“可是你别忘记了,我是财院第一倒爷巨头,我开这车子出去不丢人吗。”
李倩盯着他:“那你打算买什么车?”
林阳说:“最少也是宝马奔驰起步吧,老子身价好歹几百万,开个破桑塔纳出去。”
“怎么对得住我头上的名头。”
听林阳这么说,李倩突然想起了林阳那天在赌石场里提了百万现金的事情。
一想也是。
这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装,且俗不可耐的人。
那么有钱了,肯定是要买豪车。
一阵失望地说:“算了,要是李玉军给我买车了,我就自己练手,自己开车吧。”
“就是这油钱听说很要钱啊,我很郁闷。”
“不行,我还是要出去打工。”
“林阳,头回我让你问下你们学校的那个提分网,你问了吗。”
“什么情况啊,怎么一个单子都不给我。”
现在李倩在提分网就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
照片挂在哪里,都快成为提分网的形象代言人了。
点击量吓死人。
每天访问量达到了五六万。
排行第二的是一个中海大学研究生,这个人凿壁借光,悬梁苦读十几年。
成绩十分优越,也斩获过很多竞赛大奖,这种人自然是家长们所喜爱的。
谁不希望自己孩子接受最好的家教。
可这家伙每天的点击量也只有两千多。
一个寒窗了十几年的学霸,结果还不如人家一张照片的访问量。
已经哭死在厕所无数次。
不过每个访问的人都很奇怪,就是点进去后,根本就无法下单。
显然是被后台给控制了的。
又问到了这个问题,林阳自然要把哈哈给打过去。
忽悠着说:“我问了那个网站的老板。”
“他说也不能怪他,根本就没有人下单,他们总不可能自己给你刷单吧。”
“主要还是流量的问题,没有人点击你的个人主页资料。”
李倩一阵发愁:“那我可怎么办呀。”
林阳说:“不就是养一台车子吗,把你愁眉苦脸的。”
“我养着你也没事啊,反正迟早要养你的。”
这话李倩很喜欢听。
脸上突然一阵甜蜜蜜,十分开心地说:“你还算你有良心。”
“不过,结婚之前,我不会用你一分钱,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林阳想了下说:“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我得要睡了你后,你才会用我的钱?”
看林阳又把话题给转移到了这问题上,李倩脸色有些郁闷地责备:“你能不能正常点啊。”
“就想着这些事情,真讨厌。”
“不说这个了,我拿到驾照了,我庆祝一下。”
“林阳,我请你们吃饭啊。”
林阳抬头望着他:“你们,什么意思,你又给我带绿帽子了啊,这种事情不是和自己男朋友独享的吗,你还想叫谁。”
李倩不满地说:“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是单燕和班长他们想要给我庆祝好吗。”
“哦,主要还是因为单燕生日,想要一起庆祝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他们学校吧。”
林阳一阵蛋疼,嘀咕了句:“女人就是一些事妈,总是有忙不完事情。”
“一年到头几十个节日要过,还要加上生日什么的。”
正色了几分:“行了行了,免得你老是抱怨我陪你太少。”
“具体什么时候。”
李倩挽住了他手,小瓜子脸显得很是开心:“就下个星期六,嘻嘻。”
林阳捏了捏她鼻子:“你是老大,回学校了。”
把李倩送回学校后,林阳想了下吕文德的问题。
觉得好像应该可以原谅这家伙了。
于是走向了宿舍。
对于吕文德的问题,并不是林阳一定要顶死他。
从一开始,他其实也没有生吕文德的气,只是那一会他想骂醒吕文德。
你是我林阳的兄弟,老子以后在你身上寄托了重望。
你却整天吊儿郎当地想要做一个女人的舔狗,我怎么不来脾气。
多少有志气,有理想的男人,不是在最后舔狗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一直到最后,彻底地沦陷在了温柔乡里。
林阳这是要骂醒他。
回宿舍的路上,他想了下。
跑到了贵宾楼里打包了一份饭,有吕文德最喜欢吃的鸡腿等等。
满满当当四五个菜,这是要把吕文德给撑死。
提着回了宿舍。
一进来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武德和邓英才一脸愤怒地坐在桌子跟前。
那边吕文德也抽着烟,脸色很是不好,鼻青脸肿的。
看林阳进来,几人都站了起来。
林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吕文德你被谁打了?”
不等吕文德说话,武德很是愤怒地说:“我就跟老三说了,平日里早上起来,别总是把自己精力奉献给梦中女神。”
“做几个俯卧撑会死吗,看吧,打不过人家吧。”
“想起就来气。”
邓英才最为冷静,于是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令人十分奇怪的是,林阳却显得跟没事人一样。
开口问道:“所以,吕文德你没有打过人家,然后被人家按在宿舍里打了一顿死的?”
吕文德一脸郁闷地说:“按科学理论来辩证,我应该是打得过他的。”
“只是我这几天饿得没有力气,没法子啊,这家伙压过来的时候,我没力气反驳。”
“硕哥,真不是我给咱们丢人,我真反击了。”
“这个面子我会打回来的。”
“还有硕哥,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做舔狗,你原谅我吧。”
林阳哦了下,把饭菜给放在了桌子上。
“知道错了就行,吃了吧,刚给你从贵宾楼里面打回来的。”
几个菜很快摆放在了桌子上。
吕文德这家伙实在太饿了,一看到这些饭菜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开始坐在桌子跟前狼吞虎咽了起来。
武德还是很生气,站起来说:“不行,我要去找任一禾,这个事情我一定要打回来。”
“我实在觉得憋屈。”
邓英才也站了起来:“这事儿,我也这么认为,关乎到了我们整个212的面子。”
“要是老三在马路上被人打了,还忍得下去。”
“可这也欺人太甚了,都跑到人家宿舍里面来打人了。”
同样也很是愤怒地起身。
林阳呵斥了句:“都给我坐下!”
“你们想干什么,去跟人家群殴吗。”
“任一禾是傻子吗,他既然敢丢出这话,那肯定已经找了人在宿舍里面等着。”
“这孙子怕死得很。”
“还有,你们别忘记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别莫名其妙地背了一个打架的记过处分。”
武德很是郁闷:“可是硕哥,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下去了啊。”
“就是,我实在觉得憋屈。”邓英才看着狼吞虎咽的吕文德一阵心疼。
“老三多可怜啊,每天都饿成这样,在宿舍里休息好好的,莫名其妙地被人给打了。”
“而且老三经历住了资本糖衣炮弹的袭击,这口气我们应该要帮他找回来。”
两人太过于气愤,开始各种打抱不平了起来。
这可把吕文德感动得不行。
那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兄弟们,真的,我还以为你们从此打算不搭理我了。”
“我都已经打算给李小未写申请书调换宿舍了。”
“感谢你们心里还有我,我这点受伤不算什么,打了就打了吧。”
“别让人给硕哥穿小鞋子就行。”
武德看他这样,更加来脾气,东北老爷们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林阳大声呵斥:“都给老子坐下,不听我指挥了是吗!”
“这事情你们操心什么。”
“报仇一定要用打架的方式去解决吗。”
“吕文德你先好好吃饭,你们两个也给我老实点,我去找院长。”
“找院长?”愤慨无比的二人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邓英才冷静下来后说:“对啊,我们可以找院长啊。”
“我们过去打了任一禾,虽然十分的解气,但我们肯定也要背处分。”
“任一禾刚刚才回学校,学校里肯定已经在重点关照他了。”
“如果这时候又被曝出他嚣张跋扈,冲进人宿舍打人的事情,这不得会被院长给开除啊。”
武德抓了抓脑袋:“硕哥,我人蠢,听不明白,是老二说的这意思吗。”
林阳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脑袋说:“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多用用自己脑子。”
“别以为自己身上有点肌肉,有条蚯蚓,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用肌肉解决。”
武德憨厚地纠正:“老大,是龙,不动则已,一动飞九州的九天狂龙,不是蚯蚓。”
“你是我们老大,你说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我们都听你的。”
吕文德也同样应付着。
放心地拿起了个鸡腿:“以前我吃鸡腿,我一般吃一半就丢,我喜欢吃,但腻了后发现味道也就那样。”
“可今天,老子觉得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武德和邓英才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阳脸上也同样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等几人笑声落下后,林阳默默地走到了宿舍后面。
拿起了一个水壶,说:“那你们就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
“我现在就过去找下院长汇报这事情。”
三人笑着回应着。
林阳没多说,提着水壶出了宿舍。
吕文德心情很是放松地说:“忆苦思甜啊,我才发现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日子,原来是这么的好。”
“我发誓,从此以后我只拍硕哥的马屁,绝对不会顶嘴了。”
武德说:“我早就跟你说了,你不听。”
边上邓英才冷静下来后,突然觉得一阵奇怪。
望着宿舍门外,抓了抓脑袋:“奇怪,太奇怪了,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吕文德说:“老二,你在嘀咕什么呢。”
邓英才说:“二位,你们难道不觉得硕哥刚刚很奇怪吗。”
被邓英才这么一提醒。
二人也一阵奇怪。
武德说:“是啊,硕哥在面对任一禾的时候,从来都是直刚到底。”
“从来都没有这么玩过柔软的战术。”
吕文德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拍脑门子:“刚刚老大出门的时候,手上拿的东西是什么?”
武德抓着脑袋说:“开水瓶啊,怎么了。”
蹭的一下,邓英才站了起来:“硕哥去找院长,他带什么开水瓶啊,这明显是去找任一禾麻烦去了啊!”
“靠!”
三人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问题,赶紧站了起来。
顾不得任何,赶紧一人提了一个开水瓶冲向了任一禾宿舍。
……
任一禾宿舍就在他们楼上。
没几分钟三个骚包就冲到了门口,果然看到了宿舍门口有很多人正在围着。
拨开了人群后,令人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林阳痞子一般地坐在任一禾宿舍里。
他刚开始拿过来的开水瓶已经被打碎了,在宿舍里洒落了一地。
那边任一禾像个小猫一样地蹲在地上,十分惊恐地望着林阳。
桌子跟前坐着的,还有几个高年级学生。
这几个学生在学校里算是个闻名的人物。
他们的闻名,在于见诸学校各大处分通报上。
反正都是走在要被开除边缘的人物。
林阳对着其中一个呼了一口烟过去,不屑一顾地说:“你们还动手不动手,不动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其中一个人冷冷地盯着林阳:“林阳,我们知道你在学校里凭借着自己的马屁,搞定了很多领导。”
“但你也不能随意打人,这是不符合学校纪律的。”
林阳一脸郁闷地盯着他们说:“我宣传部没少出你们的处分通报。”
“你们在这学校里,应该属于是最不把校规放在眼里的一类人吧。”
“你来跟我谈校规?”
“我问你,你们现在在这比的宿舍里,难道就不是他叫过来帮他站场子的吗。”
“你来给我装什么比。”
林阳提着开水瓶到了这宿舍后。
打开了门,根本就没有比比半句,直接冲上来就一瓶子把任一禾给砸在地上。
接着按在床上就是一顿暴打。
一直打到任一禾求饶为止。
这几人,确实是任一禾知道林阳他们会来报复后,所叫过来站场子的。
结果好了,他们几个人看清楚了是林阳,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任一禾很郁闷。
可他们几个更加的郁闷。
我们都是大四的学生了,历经了那么多次通报处分,我们都没有被开除。
别人还好说,我们打了人家,搞不好人家还会买包烟过来给我们认错,然后我们说点好话。
事儿就这么过了。
可这是林阳啊。
现在学校里有几个人不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刺头,天地不惧。
看谁不爽就直接怼,关键是他还搞定了学院里面那么多的领导。
就算是出事了,那也是别人要出事,他一点屁事都不会有。
这要是动手了,他们难道不会被开除吗。
所以,愣是一个人都没有动手。
几个人被他们怼得无话可说。
吕文德他们几个人进来后,赶紧站在了林阳的身后。
气氛更加僵持了下来。
林阳看他们迟迟不愿意动手,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了。
对吕文德说:“去,任一禾怎么打的你,你给我怎么打回来。”
任一禾炸毛了,抬头就怒火:“你们太欺负人了,刚刚你不是已经打了我吗,现在还对我动手。”
“这是什么意思!”
吕文德知道林阳脾气,如果没有打,那林阳都会看不起他。
所以冲上去,提着任一禾就是两巴掌上脸。
“我要你骂老子是狗,啪!”
“你看看现在你这样,到底谁是狗了!啪!”
“你平日里不是有很多狗腿子吗,你的狗腿子人呢!他们敢动手吗,啪!”
一个高年级学生听不下去了。
扭头就大声斥责:“我说你打人就打人,你嘴炮什么。”
“骂谁是狗呢,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们动手?”
“上天了是吗,一群大一的小畜生,就没有见过你们这么狂的!”
砰!
这高年级学生的话几乎是刚刚落音,脑袋就被林阳给抓着叩在了桌面上。
接着林阳一巴掌抽了上去。
“你倒是给老子动手啊。”
“杵这儿跟我比比了半天,愣是不见你动手,现在你又有能耐了?”
林阳发难的太快了,以至于每个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谁也没有想到。
这下这几个高年级学生算是明白过来了。
眼前的这个林阳,不但是个刺头,还是个绝对不跟你比比直接出手的人。
那被他扣着脑袋的学生,脑子一阵发晕,有种恐惧本能地在心中滋生。
另外几人知道,今天这个面子肯定是要丢在这里,不可能圆回来了。
因为林阳压根就没有想过给他们台阶下来。
一个学生赶紧一改刚刚平起平坐谈判的姿态。
边上当和事佬地说:“林阳,别这样,咱们好歹都是财院的学生不是。”
“有话好好说。”
“我知道你跟任一禾之间的矛盾不可分解,我们……”
林阳扭头就说:“你既然知道我跟这比的矛盾不可分解,那你还来端什么屎缸子?”
“真以为自己有本事管得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这人一阵尴尬,看了看外面很多围观的同学。
几乎是求饶着低声说:“林阳,给点面子,这外边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
“今天这事算是我们错了。”
林阳继续不依不饶:“给你面子,你有什么面子可以让我给的?”
“我怕你是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我现在这里不是在找你们商量,我是过来踩人的,明白了没有!”
“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不然别怪我连你们也一起打了!”
这人一阵不服气,想要跟林阳刚回来。
可当他正眼看向林阳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林阳身上的庞大煞气给吓了一跳。
这哪里还是一个大一学生。
怎么都感觉像是外面街道上混的大混子。
尤其是这一囚头,怎么看着都让人有些害怕。
赶紧各种道歉,拉着几人一起狼狈地离开了任一禾的宿舍。
连同着一边赔罪。
等到所有人离开这里后。
林阳走到了任一禾的跟前。
此刻任一禾真怕了。
以前他跟前狗腿子无数,气焰嚣张,也不怕任何人。
但自从被童友生给了一刀子后,他身上的那股子嚣张劲,也被一刀子给捅没了。
只不过是最后的不服气,想要搞回来罢了。
不成想,这些高年级喜欢打架闹事的学生,也在林阳面前怂如狗,连动手的胆子都没有。
那自己真有这个本事和林阳斗吗。
现在还有谁会站在他跟前。
一时间恐惧涌上心头:“林阳,你不能再对我动手。”
“你动手了,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
“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有话好好说,没有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吕文德突然有些不敢下手了。
主要是任一禾怂成了这样,前面打了一次了,要是还打了人家,万一人家彻底地疯了,盯着我们咬呢?
任一禾看吕文德迟迟不动手,继续各种求饶了起来。
林阳大为光火地盯着吕文德:“吕文德,你今天要是没有给老子动手打回来,马上给我滚出212!”
“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林阳很是愤怒地走向了门口。
门口围了很多人看热闹。
看没有人让路,林阳铁着脸吼了句:“给我让开!有什么好看的!”
门口的人,被林阳身上滔天的煞气给吓得懵在了原地。
赶紧让开了一条道,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他。
身后吕文德咬了咬牙。
冲到了任一禾的跟前,抓着他脑袋又是一顿狂抽。
这就是林阳为人处事的态度,你不惹我,我可以敬你一丈。
可如果你惹我头上了,那么我必须要双倍奉还,不然什么阿猫阿狗的往我身上串,也挺招人烦。
林阳直接回了宿舍。
吕文德打了他后,同样也心情无比爽快地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阳一直在跟吕文德讲大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