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阳自大。
咚咚空间的功能完全吊打了企鹅空间。
相册，访客，说说，换皮肤，表情包等等。
企鹅空间匆忙上线的版本，和他们相比。
就像是一个用一片小树叶遮羞的石器时代老哥，手里拿着石头，站在一个拿着ak现代人的跟前。
只怕你刚动一下，Ak老哥直接对着你遮羞的树叶突突一番，树叶都打飞你的。
林阳懊恼的是：老子本来还想靠着空间赚一笔的，结果因为你们从中坏事，愣是给我搅黄了！
谁心里会爽快。
空间的问题，让林阳对于咚咚音乐有了警醒。
当下互联网还属于新兴行业。
被质疑的目光仍然有很多，比如杭城的马大炮现在就在到处放大炮。
说未来任何一个企业都脱离不了互联网，谁脱离谁死。
现在正在被到处唾弃，谁会想到十年后，马大炮放出去的大炮真成了炸弹，句句成真，炸得别人七荤八素。
所以很多互联网的机制并不完善，其中山寨就是个令人很头疼的问题。
留给咚咚音乐的时间不太多，他必须要切了那些掌握了歌曲版权的源头。
完了后，他又把石一歌给叫到了边上，让他联合赖洪杰迅速着手去处理。
…
深市。
曾里平这一整天精神都在紧绷着。
咚咚的突然强势崛起，让他在昨天的董事会上背负了巨大的压力。
如果他们没有动作，任由咚咚发展下去的话。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用户当中就会刮起一股卸载企鹅之风。
到那个时候再来补救就晚了。
于是丢出了他们的准备的王炸，博客。
好在这一整天用户的各项数据回暖，而他们所监控的咚咚数据正在下滑。
稍微松了一口气。
坐在办公室里有着松懈。
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号码，赶紧接通：“马总。”
电话那头一个带着广省口音的男子声音传来。
“老曾，现在什么情况？”
曾里平自信地说：“扳回来了一局，至于能不能压制住，这个还不好说。”
“你那边和资本方洽谈得如何？”
那头声音有些疲惫：“不明朗。”
“本来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结果咚咚突然发力蹦了出来，一下子吸引了不少资本方的注意力。”
“所以暂时搁置了我们之前交谈的话题。”
企鹅现在状况就是一家走在刀锋上的企业。
他们流量巨大，用户群体也非常大。
但他们找不到盈利，自我造血的模式。
只能不停地去寻找资本入场，画一个大家看透不说透的大饼。
然后一起入场，就看谁倒霉。
所以小马哥撒泡尿都在想着：我该计划去见哪个资本了。
一断就死，毫无选择余地。
曾里平电话这头沉默了下：“辛苦了，放心，我们不会在你后边掉链子。”
小马哥电话那头站在一栋五星级酒店餐厅玻璃窗前。
窗外繁灯点点，玻璃映照着他疲惫的脸，用手拨弄下他不羁的中分。
开口说：“资本方这段时间也开始在质疑我们的盈利能力，”
“老曾啊，我刚仔细想了下，咱们要不还是拉下身段吧。”
曾里平也明白小马哥的意思。
不就是山寨吗？
这个问题他们内部讨论过多次，但一直下不了决心。
他们以为会不停有资本入场续命，但咚咚的崛起，改变了资本方对于互联网企业的态度。
原来这东西可以这么玩出钱来？
故而，原来大家一起玩的游戏开始被打乱，终于出现了想认真玩互联网的风投。
他们也必须要跟着改变，不然下场只有灭亡。
曾里平在电话这头纠结了很久。
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行，那我明天就召集技术部门的人开会，不管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小马哥点了点头：“行，那我先不跟你说了。”
“牛总他们还在等我喝酒。”
说完挂了电话。
小马哥此刻喝得头昏脑涨，对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露出了十八颗牙齿，一脸标准的交际场合职业笑容转身。
边上一个带着大金项链，酒气熏天的老哥走来，一把勾住了他脖子：“我丢你老母，原来你躲在介里啊，来来来！豁酒，豁酒！”
…
第二天早上，石一歌他们开始强势反击。
马上上线了空间。
效果不用讲了，企鹅他们要不了多久必然要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早上的时候，林阳给他们打了个电话布置了下后前往了中海大学。
倩姐一如既往的仙女。
只要林阳在她身边，她就会非常的开心。
一见面就声如百灵鸟一般，双手背在后面。
垫着脚尖，迎着初夏的清风，在前头转了一圈。
裙摆飘荡，细长的小腿如一截白净的莲藕，非常的好看。
边走边讲着她考律师证的事。
林阳是个俗人，他不懂得如何去体验象牙塔内爱情的美好。
只想和倩姐睡觉。
但他知道倩姐肯定又会拒绝。
所以懒得回她。
走了一段后，李倩突然回头说：“林阳，你说我考证完了后，我也做点什么事好不。”
林阳白了她一眼：“一彩礼都谈好了的小少妇，整天想着在外面抛头露面干嘛。”
“别想了，老老实实读书就行。”
“哦。”李倩显得有些失望：“多无聊啊。”
“那你有时间多来陪我。”
林阳说：“行行行，有时间我就会来。”
“叶家豪那条狗还来烦过你？”
李倩小瓜子脸一下不开心了：“好好的提他干嘛呀，你放心，我不会搭理他。”
“还有，李斯说不喜欢现在的工作，想换工作，你要不再帮忙下呗？”
林阳这才想起了那个江阳机车佬。
当时，胡乱地把他给塞到了贺老哥那头搬水果去了。
最后再也没有关注过。
本能地问了句：“这机车佬坚持了这么久？”
李倩说：“是呀，不过他也算有长进，每天那么苦的活都在挺着。”
“我是这么想的，要不让他和郝建国跑货算了，你觉得呢？”
林阳极度怀疑地看着李倩。
李倩大杏眼被林阳盯得一阵心虚：“真讨厌啊，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林阳一脸无趣：“行啊倩姐，知道在我身边安插奸细了。”
“我才没有。”李倩打死不承认。
其实她就想知道林阳在东南亚那边搞什么。
“我不管，你要带着他，这小兔崽子没个人看着，还不知道要油皮成什么样子。”
“成成成，过段时间我给他安排一下，满足了？”
李倩小瓜子脸一下子洋溢着笑容，在林阳脸上亲了口：“那还差不多。”
林阳望着这张倾国倾城的小瓜子脸，一脸严肃：“倩姐，咱们睡觉吧。”
啪。
李倩打了下他：“又来了你。”
“啊啊啊，我要吃蛋炒饭，林阳我请你吃呀！”
小妮子兴奋地跑向了校门口。
百年校庆注定了一夜狂欢。
算算最少回来上万个毕业生，年纪最大的有七十多岁，林阳这一个晚上带着浅浅出现在操场上，静静地看着。
浅浅如上次晚会一般。
不管现场热闹到什么样的程度，这个呆萌的傻姑娘，永远安安静静的，不会受到半点的影响。
看了一会后。
两人走在校园静谧的大道上。
林阳笑望着他：“你喜欢朴书的歌？”
浅浅点了点头：“好，好听，和青木一样。”
这是林阳没有想到的，朴书居然也来了晚会。
后世歌手千千万，但唯独令他敬仰的男歌手只有两个。
一个是朴书，一个是许巍。
这二人都爆火了大江南北，可他们除了音乐，其他一概事都没有上过新闻。
没有新歌的时候，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可沉寂过后再出现，带来的歌曲，必然是可传世的经典。
所以林阳听得也有些沉入。
笑了笑：“要不，我明天让他来见见你？”
浅浅桃花眸中闪烁过了一丝的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澈。
“又，又在逗我笑是吗。”
林阳无语地看着她：“你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吗？”
浅浅点了点头：“你说好笑，他就好笑。”
这时宋曼宁突然从后头跑了过来：“哇撒，浅浅，我看到朴书啦！”
不但是她，后头和宋曼宁在一起的一堆女孩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
都是他们班上的。
不但如此，林阳的那些后援团，在陈意晴的带领下。
也非常激动地从后头走了过去。
同样一边走还在一边跺着脚讨论着朴书。
林阳皱着眉头喊了一声：“嗨嗨嗨！学姐，不对了啊，看到我当没有看到。”
“讨论别的男人什么个意思？”
“信不信明天我让朴书在我面前叫我硕哥，以此来打击你们幼小的心灵。”
陈意晴飞了一个白眼过来：“N瑟吧你，你真以为你财院第一集团董事长了不起啊。”
“朴书根本就不是那种为了金钱而折腰陪笑的人好吧。”
“就是，小硕硕你不要以为都跟你一样俗痞不可烫！”
“俗痞不可烫？”林阳盯着薇薇学姐：“什么词这事。”
“你管我，不理你了。”薇薇学姐于是扭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意晴，你知道小硕硕这家伙真过分吗。”
“他竟然叫我爸为黄岛主…”
…
林阳再回头看了下浅浅。
林阳那一句让朴书来叫他哥的事，同样也激怒了宋曼宁她们一群女孩子。
宋曼宁白了林阳一眼，拉了拉浅浅说：“走吧，我们不理他了，太气人。”
“什么人呀，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一样。”
其他几个女孩子也跟着一起讨伐。
可浅浅就是一动不动，望着宋曼宁小鹅蛋脸有些着急。
“曼，曼宁姐，不说林阳好不好。”
“我，我要陪林阳，我不走呀。”
林阳凌乱的心情安定了不少，心道天下负我，唯独浅浅不会。
朝她点了点头：“去吧，我要去下畅聊那边，今天不回宿舍了，你早点休息。”
浅浅这才依依不舍和宋曼宁他们离开。
还三步一回头的，青丝掩盖的小鹅蛋脸，清澈的桃花眼，在昏暗路灯映照下。
可人到了内心深处。
走了很远后，宋曼宁把她的小鹅蛋脸掰了过来。
“别看了，脖子都要被你扭成麻花了，我就纳闷了，江囚头长得也不帅呀，你怎么就是看不透。”
宋曼宁责备着，目光留神掠过了浅浅的上半身。
再看了看自己，胸口又一阵发闷，嘀咕了句：“长这么大干嘛，很了不起吗。”
努力地挺起了胸膛，似要与浅浅争个高低。
浅浅呆呆地说：“江，林阳很帅呀。”
“成成成，你的林阳放的都是五香屁，我承认他帅行了吧。”
“啊啊啊，朴书，我想和你睡觉呀！”
宋曼宁疯疯癫癫地进了女生宿舍。
…
林阳离开财院后，径直到了畅聊这边。
屁股都还没有坐热，郑存平就打电话过来了。
听着郑存平电话里讲了一遍后，林阳心情有那么一丝的澎湃。
“院长，你意思是说，明天我有资格参加那个午宴？”
郑存平冷哼了一声：“我前面说了那么多，你当我的屁，从你左耳朵穿过了右耳朵变飞了？”
“就是让你过来参加午宴，我知道你想拍李红兵的马屁。”
“给你一个机会，还有，别给老子在午宴上左一个电脑，又一个电脑的，要懂得分场合！”
“没问题！老郑，我突然感觉您的形象在我心中又伟岸了那么一小丢！”
“有神圣的光辉在你身躯边缘冒了出来。”
“滚球，明天给我弄正式点！”
说完郑存平挂了电话，这头手机塞入口袋后还笑骂了句：“这死马屁精。”
林阳挂了电话后心情好到爆棚。
前两天和李红兵第一个照面后，他明显感觉到了李红兵对他的反感。
但郑存平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去参加李红兵的午宴。
那就说明李红兵给了他一个机会。
只要给他机会，林阳就有信心能够搞定这个大佬。
心神收回后。
坐在了石一歌的桌子跟前：“如何？”
石一歌点了根烟：“被我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我们的空间一上线后，马上就让用户回流，他们和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于是石一歌把今天的各项数据全都汇报了一遍。
截止到现在，他们的用户已经超过了八百万。
咚咚音乐用户同样超过了八百万。
只不过增速已经开始缓慢。
这就说明国内互联网用户的天花板，估计要触及到了。
至于咚咚音乐的会员增速，也在暴增，当然了，这种增速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说的直白一点，目前国内的电脑还是太少，导致了这个行业的蛋糕就这么点大。
这才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林阳点了根烟，脑海中开始各种思考了起来。
解决蛋糕增大的问题，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左右的事。
他还没有大到可以影响一个行业的程度。
目前阶段就是在这块不大的蛋糕里，去争食蛋糕让自己长大。
想来想去，他觉得空间被用来当成了打仗的牺牲品，一分钱不盈利，心里不太爽。
这么庞大的流量，太浪费了。
起身在大办公区走来走去半个小时后，脑风暴当中突然一个想法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