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祖师爷曾经也是竞争对手。
但他们的竞争非常的佛系,就像是春秋时期的战争。
有矛盾了,大家摆开阵势,然后各种礼仪来一遍,打起来也点到为止,更像是贵族之间的私人矛盾解决。
点到为止,不伤人命,不干奸诈之事。
可随着互联网世界的变化,市场被几个新进来的愣头青一下子拉入到了战国时期。
尔虞我诈,血流成河,胜者为王。
只要能站着,就是王者。
慢慢的,三大祖师爷成了这个世界的特例,他们想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去改变现在的情况。
但发现根本做不到。
所以很多时候,遇到什么重大决策了,三个企业的负责人总会相互碰头一下。
颇有一种同进同退的态势。
虽然他们不想动胫骨,但他们蠢吗?
不蠢,相反的,他们还是华夏互联网世界最精明的几个人。
手里刀的刀灵觉醒了,不甘心跟自己干了,还拉了这么大一个大山过来。
显然无法再控制。
那么他们只能抛弃,更何况还是在企鹅市值如此高位之下,不狠狠地赚一波走我二缺啊。
三人讨论了下。
最后新啷的王总突然开口说:“张总,你说如果我们把我们手里的股份,全部转给咚咚,未来他们两家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想咚咚也一直想要搞掉企鹅吧。”
丁三石笑了笑:“这有些不太可能吧,我觉得咚咚的人不会要。”
张招阳打断:“我不这么认为。”
“马化腾没有经过我们同意,甚至于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李公子给弄进了企鹅里头。”
“这明显就是想要摆脱我们仨的意思,他成功地恶心到了我们。”
“现在我们准备一脚把他给踹了,恶心回去,这也不过分吧。”
新啷王总哈哈大笑:“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老实说,排除对手的原因,我还真佩服咚咚,也一直认为企鹅必然是咚咚的刀下亡魂,咱们先投个人缘吧。”
企鹅的市值吓人,但明白互联网的人都知道,咚咚的盈利模式,以及他们构建出来的互联网生态。
吊打了企鹅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三祖师爷似乎有了想要和林阳缓和关系的意思。
一番商量后,张招阳真拿出了手机给林阳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时候的林阳已经回了财院超市后院。
正拿着从彭良松那边拿来的资料仔细观看。
桌子上的手机振动不止。
看了看号码,放在了耳边:“你好,哪位。”
电话内,张昭阳大概地讲述了一遍他们三人的想法。
讲了一通后,林阳有些奇怪地放下了资料,起身走向了门外。
点了根烟,非常放松地望着院落中迎风招展的茶花说:“等等,张总,别的咱们不提了。”
“你们三位在企鹅现在占多少股份,然后你们又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把股份处理给我。”
如果价格合适,林阳还真有一定的想法,故而有此一问。
张昭阳电话这头老狐狸一般笑了笑说。
“几次的融资后,我们在企鹅内部的股份被稀释得厉害,到现在就剩下了不到百分之十。”
“现在各路机构对企鹅的评估是市值一百亿…”
“一百亿?”林阳电话这头嗤笑了下:“张总,你觉得就企鹅那些产品,那些市场,他们值一百亿吗?”
“这腰膀子上全部都是水分,还一个劲地在跑道上狂奔,恕我直言,迟早要腰毁人亡。”
张昭阳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看了三个一眼,开口说:“要不这样如何,咚咚的市值我们没法做出评判,毕竟你们从未投入过资本市场。”
“我们有心与咚咚一起前行,也愿意帮助你们。”
“我们吃点亏,用企鹅的百分之十股份,来置换你们咚咚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何?”
此话一出,对面的两人马上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为他的这个想法点赞。
电话这头的林阳哈哈大笑了一声:“张总,有句话我一直想和你们三个前辈讲下。”
“真的,好好做自己产品,比什么都好。”
“我没有兴趣和你们玩那套狼与狈相互算计的游戏,我的理念很简单,产品做好,用户用好,再赚点钱。”
“和你们不是一路人。”
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电话这头,张昭阳听着电话里的挂断声。
脸色垮到了极致。
望着另外两人:“这小子好生狂妄啊!”
“互联网是我从米国带回来的,如果不是我,华夏人谁知道互联网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在教我怎么做产品?”
…
林阳挂了电话后,非常的平淡。
根本没有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当作一回事。
在超市里转了几圈后,在校门口见到了叶青山三个老哥。
三老哥现在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老楼盘封顶后,已经全部售完,马上又拿了块更大的地皮子正在筹备开发。
几人坐在一起饭吃得很开心。
桌子上一起讨论了下中海未来房地产的前景。
来来去去到了晚上,又去了ktv嚎了几嗓子。
林阳站在相同的地方,望着相同的走廊。
带着丝丝醉意朦胧,望着尽头窗口在浩光璀璨的世界。
突然想起了两年前,那个依靠在墙边,夹着根烟,对着外头轻轻吐着烟雾的梁梦蓉。
算算,梁梦蓉已经离开学校有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月以来,梁梦蓉从未联系过他,也不知道她在深市那边过得怎么样。
拍了拍脑袋,外头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林阳清醒了不少。
打了个哈欠,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梁梦蓉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还有男女正在高呼呐喊。
林阳本能地清醒,骂了句:“梁梦蓉,你丫有毛病是吗,正和一男的睡觉,你接我电话干嘛。”
“老子没兴趣知道你和你那些男人的事,真有毛病。”
骂了句后,林阳直接挂了电话。
可刚挂,梁梦蓉的电话马上又打过来了。
林阳一阵心烦意乱:“干什么,不依不饶了啊你。”
对面梁梦蓉笑声妩媚:“你火气这么大干嘛,仔细听听,这是我的声音吗?”
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会。
林阳听了听好像还真不是梁梦蓉。
回了一句:“我又没有听过你的声音,哪里知道是谁的。”
“人家就在你边上?嗯?”
梁梦蓉电话里说:“我不是给了你很多机会吗,你自己不把握。”
“不过,你现在要是反悔了,我马上就去买飞机票回中海,保证明天早上之前,乖乖地躺在你边上,如何?”
林阳思绪一通乱:“我们就不能正常点交流吗?”
“我还以为你摆脱了现在的圈子后改了,不会那么骚了,怎么还这个德行。”
梁梦蓉开口说:“以前我骚给所有的男人看,但现在我只骚给你看,因为我得等你渣我啊。”
“嗬!按你这么说,这还是我的荣幸了?”
“那是当然。”
林阳笑了笑:“说说你这两月以来在那边的生活和工作吧。”
于是两人在电话里正常地交流了起来。
梁梦蓉的改变确实很大,没有再混迹于各种夜场里面了。
自力更生,住的是民房,比如林阳刚刚在电话里头听到的激烈战斗声,就是隔壁传过来的。
林阳很开心她有这样的变化。
挂电话的时候,梁梦蓉问他,上次送他的东西有没有看。
这提醒了林阳,拍了拍自己脑门子,他还真忘记这回事了。
头回梁梦蓉送给自己的箱子,一直丢在后街办公室的角落里。
并没有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挂了电话后。
林阳又钻进了包厢里,和里头的几个老哥吼了会《爱拼才会赢》后,散了。
这个觉睡得比较安稳。
很沉。
早上的时候是李倩的电话打醒来的。
小妮子每天都很忙,但临近暑假了,学院里没有人,超市开门的意义也不大。
所以也打算关门放寒假。
问林阳回不回江阳。
林阳当然不会回去,小妮子也只能无精打采地挂了电话。
洗刷一遍后,到了后院这边。
时间还有点早,所以后院里比较的冷清。
进了办公室后,想起了梁梦蓉说的那个箱子。
里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了箱子在角落里。
走去拿了过来,解开了胶带。
一股子女人的清香扑面而来。
再一看,林阳差点没有被一口水呛死。
拧着一个罩子,另外一个手里还端着杯子。
没好气地嘀咕了句:“梁梦蓉有毛病啊,把这些玩意儿送老子干嘛。”
“真当老子是个变态了啊。”
手指在箱子里头拨弄了几下后,林阳骇然发现,里头竟然全是一些私人衣物。
而且还是那种布料很少的款式。
拧着一个罩子,丢入了箱子里:“有毛病真的,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嘛。”
刚嘀咕完抬头一看。
竟然看到了薇薇正捂着自己嘴巴,面部表情极度震惊望着林阳。
“小硕硕,你个混蛋,这些女孩子用的衣服裤子哪里来的?”
“你不会就是我们女生宿舍最近出现的那个内衣大盗吧!”
林阳一阵头大:“什么跟什么,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梁梦蓉认识吧,那个一直在勾引我,想要睡了我的学姐。”
“这些都是她毕业之前给我送过来的。”
薇薇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林阳,扭着小翘臀走到了自己办公桌跟前。
“你们真恶心啊。”
林阳回了一嘴:“这些东西你帮我去处理掉吧。”
“记住,处理的时候别让吕文德他们看到。”
“不然你丢一件,他们就会背后捡一件回去,明白了?”
薇薇叹了口气点头。
林阳走出了办公室,边走边给梁梦蓉发了条短信过去:“故意耍我的吧,你真有病。”
梁梦蓉没有回短信。
离开财院后,林阳又跑了一趟敬老院。
还是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不过,回来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带着一股子高位者的气息。
就问了句他是不是林阳。
他说是。
然后问他明白有没有时间,见个面。
林阳心知肚明,知道肯定就是自己一直想见的人。
电话里约定了个时间地点。
就在财院。
挂了电话后,心情放松了。
…
当天晚上,第二批新闻执照的名单又出现在了晚间报道当中,毫无悬念的三大祖师爷在列。
又缺席了如日中天的咚咚新闻。
这时候的大家不禁开始疑惑了起来。
咚咚新闻依靠咚咚母产品,一直都是流量霸主。
价值观也非常正向,虽然成立的时间不是很长,可他们的版面,内容做到了极致,用行业内的模板来形容都不为过。
怎么这么一家网络媒体,反而得不到相关部门的认同?
三大祖师爷不用多讲了。
人家资格在这里,在第二批名单当中很正常。
可企鹅新闻是什么鬼。
里头的新闻三观有很大的问题,专门报道一些社会负面的东西。
而且负面的新闻最后又不给出一个正向的结果,用这种方式去拉住用户的粘度。
标题党,文章错字等等,太多太多。
反而成了第一家拿到执照的企业。
网上开始有人为咚咚叫屈。
各种吃瓜群众开始站了出来,什么阴谋论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仅仅这是一个晚上,就因为这事情,形成了一大网络热点。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三大门户网站上也突然爆发出来了大量的新闻。
无一例外,竟然也在为咚咚新闻叫屈,认为咚咚新闻应该在执照之列,相关部门不能忘记了他们。
这是令人很是看不懂的。
比如说,石一歌早上在浏览完了这些新闻后。
一大早上地坐在自己办公室内,油头被他抓得起飞。
头皮屑都掉了一桌子。
完了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敌人在给我们唱戏台,这西八世界怎么了?”
“我硕哥和三大祖师爷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合作?”
相同的疑惑,在整个圈子里面一头雾水。
林阳拿了两个包子出现在了门口,敲了敲他办公室的大门。
“叫上丽姐,咱们楼上开个小会。”
“有些事情,我需要安排一下。”
十来分钟后。
朱丽和石一歌坐在了林阳的茶室里。
两人一进来,就在里头把各自心头的疑惑给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林阳静静地望着他们,安安静静地啃着包子。
一直到最后,包子终于吃完了。
舔了舔嘴边上的包子油,擦了擦嘴巴。
石一歌有些急不可耐:“硕哥,你也表个态度啊,你是不是真的和三大祖师爷有联系了?”
林阳点了点头。
喝了口茶,清了下口里的油腻,开口说:“昨天张昭阳给我打电话了。”
“而且也提出,想把他们在企鹅的股份转让给我。”
“这好事啊。”石一歌有些激动:“充分地打入敌人内部,这样我们就能把他们给搞死。”
林阳白眼;“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老用这个搞死别人来形容。”
“我拒绝了。”
“啊,为什么。”石一歌和朱丽异口同声,不太明白林阳的话。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林阳说:“我不但拒绝了他们,而且我还把张总给怼走了。”
接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一听到百亿市值的估算,去收购他们手上的股份。
两人想都没有想地说他们异想天开。
傻子才会去做这个海市蜃楼般企业的接盘侠。
后来,又提到了用咚咚股份,来同等兑换他们手上在企鹅的股份。
石一歌有些控制不住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过硕哥,按你这么说,他们应该针对你才是啊,今天早上突然出现这么帮我们的帖子。”
“这又是怎么回事?”
朱丽同样不理解地望着林阳。
林阳笑了下:“这个世界,姜还是老的辣,若你看不出其中的道理。”
“一个不留神,就会成为他们餐桌上的姜片鸡,被他们几个老狐狸给分食物。”
不得不说,张昭阳他们这步棋下得非常的巧妙。
这是一个左右都不会输的棋子。
第一,向企鹅表明了一个态度,你们背弃我们,我们也是有脾气的。
用替咚咚来打你们的脸。
第二,林阳若是笨,肯定是会把他们的行为,当作是善意的,于是心里会对他们几个靠拢。
第三,这就是一个潜在阴人的计谋在里头。
执照是相关部门,根据各方面综合权衡之后做出的决定。
我没有给你咚咚,先不说什么原因,但也是我们相关部门做出的决策。
现在网络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帖子,甚至于过分的还有在抨击相关部门的决策。
请问,你一个做企业的,你想要干嘛?
把我们相关部门给顶到墙面上,然后利用舆论压力,来压制我们。
让我们最终给一个你想要的结果给你?
华夏不是资本世界,你这么玩,迟早玩死自己。
三大祖师爷就是要把咚咚给顶到这个层面上去,引起相关部门的怒火。
然后惩治,警告咚咚不要越界,做好你企业该做的事情。
看似在帮人,实际上是在阴人。
一举三得,很巧妙的招数。
可他们小看了林阳的心智。
解释完了后,两人明白了过来。
朱丽叹了口气:“在报社的时候,我经常采访一些企业人物。”
“每个人都在感慨,商界就是战场,不是讲人道的地方,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林阳,按照你这么说,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好,我们又该如何摆脱,应对这样的局面?”
林阳点了根烟道;"这就是今天我为何会这么早来的原因,就是想要告诉你们。"
“让你们的人全部保持沉默,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今天下午我会去见一个人,能不能破开现在的局面,就看这个领导了。”
两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好像也只有沉默才能够应对了。
离开了林阳的办公室后。
石一歌赶紧召集了下面的人开会。
整个别墅内,马上进入到了紧张的气氛当中。
林阳也没有在茶室里待多久,扭头进了咚咚卫士的办公室里。
陈盈好已经休假回来了。
在家里调整了一段时间后,这个大佬精神好了不少。
看林阳来了后,给林阳仔细介绍着咚咚卫士的情况。
咚咚卫士上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用户正在持续暴增,不少江民,卡巴斯基的用户转了过来。
免费,关键体验感还比另外两个产品好太多,我干嘛不用?
所以咚咚卫士的免费模式,彻底地把杀毒软件原本的会员收费制,给冲击的体无完肤。
动了人家的蛋糕,人家当然不会放过你。
大家都是干杀毒的,当然懂得怎么玩你。
就好像一个解毒神医般,必然也是用毒高手。
这段时间里,他们成了行业的公敌,被联手敌对,压力也很大。
林阳不懂技术上的事,但他懂得如何去激励人心。
在他们办公室大手一挥,来了句加工资,让他们团队的人彻底沸腾了。
期间,陈盈好也提出来了,说有不少企业想要在咚咚卫士上做广告。
广告才是咚咚卫士自给自足,盈利的终极目标。
而且现在广告商给出来的价格还不低。
陈盈好非常渴望接下来。
但林阳还是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
在没有一家独大,且不缺钱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用户体验上来。
广告谁也不喜欢,暂时不要上线。
完了后,他又去了一趟金大中的办公区。
陈盈好的性格有些柔和,而且有洁癖,所以他们办公室干净得能躺在地板上睡觉。
可金大中这个H国哥们完全是两个极端。
邋里邋遢,和石一歌的油头臭味相投。
屋子里乱糟糟的,易拉罐,桶装方便面,地上还到处散落着烟头。
不过,他们团队非常的卖力,个个死死地盯着电脑,写着一些林阳没法看懂的代码。
林阳刚站在门口,就感觉到了一股子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差点败走,破口骂了句:“靠,你们这多久没有搞卫生了。”
金大中的大饼子脸回了过来,看是林阳。
赶紧起身:“江社长,你来了啊。”
“请坐请坐思密达。”
可金大中又环视了周围一眼,别说是条干净的凳子了,就连站脚都感觉有些困难,一时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阳捂着鼻子。
好几次气喘过来了,想要挪动脚步走进去。
但最终新的一波气浪又冲击了过来。
弄得心情很是烦闷,骂了句:“你是H国人,你丫在国外代表的就是你们国家的形象!”
“结果你还真不客气啊,看看这屋子都被你们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金大中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结果一抓,头发起来后,被一头的油水给撑了起来。
定成了一个鸡公头。
又尴尬地用手摸了摸,把头发抹成了一边分。
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呵呵,江社长,我们工作量很大,除了吃饭睡觉,基本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了。”
一款大型多人在线网络游戏,从无到有,这期间耗费的人力物力庞大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当然,游戏做出来后,老板又可以像是一栋楼的包租公。
安安静静地收货就行。
金大中倒是没有故意叫冤屈。
林阳望着里面其他的思密达哥,是真想走进去,然后有个老板该有的样子。
和团队成员一一亲切地握手。
但这股子气浪味道太难闻了。
只能败走,站在门口,让石一歌他们搬来了几条凳子在门口处交流,询问工作进度。
…
中午的时候。
郊区敬老院里,一台桑塔纳从里头开了出来。
车内有两个中年人。
其中一个是林阳认识的,那就是他的学长李红兵,帮他搞定了网络支付牌照的学长。
还有一个中年人面色红润,微微胖,脸上始终挂着一股子淡定从容的笑容。
细细品味下,身上也有股子气息扩散着,不亚于边上坐着的李红兵。
两人在车里笑着聊了起来。
中年人在车内苦笑着说:“我从没有看到过老领导这么去夸赞一个人。”
“不但是他,红兵,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好像也从来没有看你这么赞许一个年轻人吧。”
李红兵笑了笑:“一开始我接触这小子,是真觉得他就是一个马屁精。”
“你说过来吃饭就吃饭嘛,还提着一篮子的荔枝干嘛?”
“你见过提着荔枝拍人马屁的吗?身上一股子腐败的俗人气息,如果不是我恩师引荐的话,只怕当初一开始我就会让人把他给轰出去。”
李红兵身上有股子绝顶的傲然之气。
有点像是古代两袖清风的人,心里没鬼的人,心坦荡,不惧牛鬼蛇神。
这是他身上的特质,这也是他身上最大的缺点,如果不是这股子傲然,刚正不阿之气的话。
他可能爬得更高,自然不会喜欢林阳那种油腔滑调的性子。
中年人笑了笑:“所以我也对这小子非常感兴趣。”
“连这个敬老院里的老头都被他拍得飘飘然,我真想见到他。”
李红兵苦笑了下:“老杨啊,这才是我这个学弟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地方。”
“看似不着调的一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比谁都分得清楚。”
“小事不拘一格,大事拧得清楚,这不就是我们国家一直想要培养的人才吗?”
“给他个机会吧。”
“嗬。”中年人有些惊讶:“李红兵,这么多年来,你从来不替人讲话,不替人拉关系办事,这次让我开眼界了。”
“原来你李红兵也有求人办事的时候。”
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平日里说话也比较的随意。
李红兵哈哈大笑回应着:“不是我在替人办事,而是我觉得他们真做的很好。”
“老杨,你这次过来中海,除了看望老领导之外,应该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想亲自接触下咚咚吧。”
老杨手指头摇了摇,脸上堆满了笑容:“李红兵啊李红兵,这么多年来,还是你最了解我。”
“可惜咯,你来了中海后,我在燕城找个喝酒的人都难咯。”
李红兵笑了笑:“没事,以后想喝酒,来中海就成。”
两人相视一笑。
叫老杨的中间人,拍了拍司机座位:“小李,去中海大学那边吧。”
“是领导。”
前头司机平稳地打着方向盘,车子离开了敬老院。
这一整天都不安生。
网络上为咚咚叫冤屈的声音越来越大,一波接一波的,很明显得有人在推波助澜。
咚咚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很多媒体都希望咚咚能够站出来做一个辟谣,或者说是随便说几句。
但林阳已经吩咐了每个人,都被他们给压制,然后挡了回去。
反正就是一点的态度都不给。
下午两点的时候,中海大学外面的一家普通茶馆里。
李红兵和那个叫老杨的中年人最终还是来了。
其实他们早就到了,只不过在财院里面转了一圈没有通知林阳罢了。
林阳得到了通知后,赶紧收拾了下出门。
期间还接了个电话。
是赵博军打过来的。
林阳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热情,电话里回得很是平淡。
赵博军看他在电话里这么官方,也没有深入讲什么。
不痛不痒地讲了些事情后,电话就这么挂了。
赵博军回了京都后,为何态度突然大变。
这点林阳是很明白的。
之前在彭良松那边拿过来的那份资料,里头就讲述得非常的清楚。
和赵博军没有关系,他也确实有意要帮助林阳。
但,他也很无奈。
进了外头的茶馆里后。
见到了两个超级大佬。
令李红兵有些搞不太明白的是,他原本以为林阳过来后,肯定马屁横飞。
然后拍的老杨晕晕乎乎的。
结果林阳的马屁愣是一个都没有放出来,有板有眼,不卑不亢地阐述着自己的问题。
对于杨姓领导的问题,也仔细地回答着。
三人一直交谈到了晚饭时间。
林阳又拉着两人到了边上的一家餐厅里吃了个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