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阳把话挑明了,小舅小舅妈和歆歆都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望着两位女士,希望她俩说得不是真的。
张慧茹仍然是一副严肃脸,她说道:“小睿,我也不是说非要让你和甜甜分手,甜甜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大家都心知肚明。更别说这些年甜甜在家里住着,跟大家相处得都非常融洽。妈只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将来你一旦跟甜甜结婚后,面临的麻烦事儿绝对不会少。
还有就是,没有哪个当妈的会把自己的儿子往火坑里推,这两年你瞎折腾,也挣了不少钱,这在以前妈连想都不敢想,总之一句话,咱家既然不缺钱,咱们一大家子就好好过日子,尽量避免介入到一些不必要的纠纷中让自己为难,也让全家人跟着着急上火的。”
这些道理林阳何尝不明白啊,有道是:家和万事兴。
乌烟瘴气、家宅不宁,无论是对家人的情绪还是对事业的发展,都是没有一丁点好处的。
但是,让林阳跟唐甜分手,林阳绝对不会干。
见老妈似乎钻进死胡同里了,林阳就说道:“妈,首先,我不会跟甜甜分手的,我俩这几年走过来有多么不容易,您和我姑姑,我小舅小舅妈,还有歆歆也都看在眼里了。其次,您放心,唐家的家事我是绝对不会介入太多的,您儿子没那么傻,主动送货上门让人家收拾。
还有就是,我虽然不想过多掺和,但是景艺清今儿的态度我想您也看明白了,她根本没把那个私生子放在眼里过,一门心思要把大唐集团交到甜甜手上。我觉得吧,对于这点,我是支持的,该是甜甜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我不会出面去跟那小子硬刚,但躲在背后给景大妈出谋划策是我的拿手绝活儿,以景大妈火爆的脾气性格,当初能把小野种留下,把他亲妈赶走,今天就能让这母子俩一起滚蛋。”
张云鹏接茬说道:“姐,睿子这话倒是对,今儿下午老唐也说了,他对那小野种也死心了,那玩意儿就是个道德败坏、无法无天的二球货,听他那意思是,等那货长大后,给一笔钱,让他自生自灭去算球。我觉得,老唐还是明事理的,心思也没全放在私生子身上,这点其实挺难得的。”
柳思思说道:“俩姐姐啊,我也认为没必要让睿子和甜甜分手,没到那地步呢,刚大姐您也说了,咱家不缺钱,就算将来离开唐家的支持,以咱睿子的本事,还愁养活不了甜甜吗?还有啊,真到了那私生子非要跟甜甜争家产的程度,退一步讲,把唐家那点儿家业拱手让给他又怎么了?睿子多有骨气啊,未必能看得上唐家那点儿产业。”
林阳闻言,冲小舅妈竖起了大拇指,大大地给她点了个赞。
张慧茹被几人轮番劝着,也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窍,只要自家儿子按兵不动,他老唐家捅破了天又能如何?难道还非得把儿子拉进战场不成?别说林阳不干,自个儿这个当妈的也不干啊。
于是,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大家的意思。
一直默不作声的齐歆这时候出声说道:“其实,想要解决掉那小子,也不是啥难度特别大的事儿。”
大家都乐了,看着歆歆,小舅问道:“歆儿有啥好办法吗?”
齐歆还拿上劲了,指示林阳道:“哥,来瓶营养快线。”
“好嘞,您等着。”林阳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给妹子去拿牛奶了。
回来后拧开瓶盖递给她,又问:“嗑瓜子儿不?”
“不了,谢谢。”齐歆客气一句,在大家的笑声中继续说道:“那小子很狂啊,都看出来了吧?”
“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小舅妈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老话说得好,天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狂一点好啊,对付这种张狂的小人,一种办法最有效,那就是惯着他,往死里惯着他,要一百给二百,要五百给一千,要汽车那就直接给他买辆坦克。听说这小子喜欢泡妞儿是吧?”齐歆一招连一招,招招直奔唐宇的心窝子。
“没错儿,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净学一些乱七八糟。”小舅舅说道。
“癞蛤蟆没毛——随根儿呗。”张慧茹也笑着说道。
大家都笑了。
齐歆一拍大腿,俩眼珠子亮晶晶:“那就更好办了啊。哥你去跟景大妈提个建议,新加坡不缺美女吧?可着劲儿、换着模样地往他身边送,先把这小子搞虚了再说,西门庆到最后不也是那啥人亡了么。”
大家惊呆了。
林阳板着脸问道:“你最近在偷偷看莲姐和瓶儿的故事?”
齐歆捂着嘴咳嗽了一声,说道:“带着批判的目光些微研究了一下。”
林阳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骇人,指着妹子的鼻子就骂了大街:“小王八蛋!你也不小了,什么书该看,什么书不该看,心里没点数儿吗?要是让哥知道你再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打折你的腿!”
齐歆还是很怵亲哥的,见他真发了火儿,立刻低下头果断认怂道:“昂,知道啦。我只是好奇而已,恰好见你床头上放着一本,我就没忍住,翻了两页。”
林阳的脸顿时掉地上了,靠!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呢?原来被你拿走了!
“哈哈哈哈……”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都快趴了窝了。
“我的你也不能动!”林阳强行辩解,不过,对妹子这一肚子阴谋诡计倒是非常赞赏,这孩子,也长歪了啊。
不过没关系,小女孩儿嘛,多长点心眼儿不是坏事儿,起码长大后吃不了亏。
林阳蓦地发现那个9岁的小丫头片子,现如今也是13岁的大姑娘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齐歆再次乖巧点头,“回头我就给你送过去。”
林阳冲小舅舅眨了下眼睛。
小舅舅心领神会,知道歆歆的提议很符合睿子的胃口,也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意思是,唐宇那个小兔崽子在京城这些日子里,自己会安排好他的一切,保证让他满意,让他乐不思蜀的。
张慧茹对儿女的教育方式有点开放,明知道歆歆出的是馊主意也不去阻止,她觉得起码林阳心里是有数的,肯定不会采纳妹妹的建议。
让她没想到的是,林阳不光采纳了,反手就给了齐歆一千块钱大额红包,第二天就让小舅舅制定具体计划。
下午的时候,林阳率领着鸣哥、闷三儿、超子这铁杆三人组开了辆借来的212猫在官园桥胡同口盯梢,不大会儿,就看见唐宇那货从老宅里遛遛达达走出来,小舅立马从车上下来了。
俩人交谈着什么,一开始唐宇还板着张臭脸,后来这货就眉开眼笑了,上了小舅的丰田车,两人疾驰而去。
赵一鸣问林阳:“小舅这是要把你那便宜小舅子往哪儿带啊?”
林阳打着了火,212发出吭哧吭哧的沉闷响声,他嘿嘿笑着说道:“见世面去呗,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眼睛里只会盯着那些小学生,这怎么成啊,我的意思是,得让他见识见识成熟女性的魅力,帮他提前长大才行。”
赵一鸣笑道:“你丫不是一般的坏。”
闷三儿和超子都向睿子伸出中指。
林阳开着破212追上去,想想,也乐不可支笑起来。
不大会儿就到了建国门外大街,那个传说中的国际俱乐部门口。
赵一鸣都快疯了:“卧槽!这里面可不是普通人能进得去的,听说搞一场酒花费可不老少呢,你丫的为了坑自己的小舅子,可真舍得下本钱。”
林阳乐道:“这特么就不是花钱多少的事儿,这关系到甜甜姐今后能不能顺利掌舵大唐集团的问题,我告儿你们,别看那孩子岁数小,心眼子可一点都不少,哥们儿必须要把这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要不然,今后说不定后悔都买不到药吃。”
超子颇同意睿子的观点,他点头说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睿哥这么做,我认为一点错儿都没有。”
闷三儿嘴角抽抽着,说:“那总归还是个孩子啊。”
龚智超瞪着眼说道:“错了,那是一头狼,只是这头狼还是长大而已,等他成长起来了,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嗜血独狼!”
林阳说道:“行了,你俩别争了,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儿。按照计划行事吧,一鸣和超子进去看看,我和三儿就不下去了,毕竟我俩跟他是熟脸儿。”
赵一鸣龚智超对视一眼,都嘿嘿笑了,推开车门,奔国际俱乐部走去。
闷三儿从后座挪到前座上,递给林阳一根烟,林阳接过来,两人各自点上后边抽边等边闲聊。
“刚超子说,你那小舅子是头狼,真的假的?”闷三儿问道。
“是不是头狼,说实话现在还看不真切,总之那小子挺不是东西的,一双眼珠子贼溜溜的,一看就是个野心十足的家伙,属于岁数不大心眼儿不少那拨的,对付他,你们就当我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吧,别想得太深奥了。”林阳皱着眉头说道。
“嘿嘿,早晨集合前,我跟鸣哥也聊过这个话题,我们意见一致,就凭你的本事,唐家那点资产还没放在你眼里过,你肯定也不屑于去争抢唐家的产业。”
“哟呵,对我这么信任吗?”
“那是,睿爷是谁啊,随便出个点子就让大家伙儿吃个脑满肠肥赚个腰包鼓胀的,稀罕他那点产业?”闷三儿笑嘻嘻说道:“听说老唐家在新加坡发展得不错?”
抽口烟,林阳点着头说道:“嗯,有几个亿的资产。”
闷三儿一撇嘴,说道:“也就几个亿而已。”
这厮最近几年帮林阳负责攒自行车的业务,几乎垄断了周边几个省,每年一万以上的出货量,光工人就有七十多个,他赚大发了,几个亿都不放在眼里了。
林阳微微一笑,问他道:“自行车卖得如何?”
闷三儿叹口气,说道:“越来越难做了,北方市场基本饱和,再要想扩大业务,只能向南发展,但是有精明的商家见我们这买卖干得火红,立刻效仿,想往南走,也很难。还有就是,自行车零配件不好买了,厂子最近一直在减产。”
林阳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早晚会发生,他摇下车窗,把烟头弹出去,然后说道:“先把今年熬过去再说吧,没几天就过年了,等开了年,我再给你找点别的事情干。”
闷三儿就等他这句话呢,也弹飞了烟头后说道:“那敢情好。”
过了约么有半个小时,赵一鸣和龚智超才从国际俱乐部里出来。
俩人一上车超子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卧槽,小舅舅玩儿的真花,洋酒一点就是两瓶,雪茄往嘴上一叼,外国大娘们儿一搂,还真有那么点成功人士的范儿。”
林阳扭过头来问道:“那小子呢?下水了没?”
俩人坏笑几声。
赵一鸣战术后仰,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挑着眉说道:“开始还矜持呢,被老蒙安排的一毛妹子一勾搭,立刻眼珠子转不动了,再加上两杯伏特加下了肚,更是美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估计这小子的第一次今儿就得交代在毛妹子手里。”
林阳琢磨琢磨,说道:“超子再进去下,告诉小舅舅,差不多就得了,日子口儿长着呢,别真搞出事儿来,他再讨厌,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孩子,毛都没长齐就失了身,方方面面都不好交代。”
“不小了,刚我听那货吹逼,说他已经十三岁了……”
超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阳打断了,“十三岁很大吗?听我的吧,来日方长,先吊着他的胃口,以后慢慢折腾就是了。”
龚智超点点头,推车开车又走向国际俱乐部。
等他回来后,大家开拔。
府菜馆吃腻了,超子咋呼着要去吃爆肚冯。
成吧,林阳驱车来到大栅栏,把车停下,顺着门框胡同往里面走,走到胡同尽头,往东,拐进廊坊二条,再走六七十米,见一个不大的门脸房,顶上挂着块黑底儿金字的牌匾,牌匾上竖着写“清真”两个字,横着三个大字:爆肚冯。
那叫一个气派。
四人往里走,店面不大,上下两层,底下六张桌子,挑一张紧靠收银台的桌子坐下。
服务员过来,问吃点什么,递上菜单。
菜单是纯手写的,用的是老年间的宣纸,拿订书针订成册,透着一股子古朴自然。
林阳接过来,冲服务员一笑,随手把菜单放下,说道:“上个铜锅,二斤羊肉,水爆肚仁、水爆散丹各来两盘,对了,蘑菇头有吗?”
服务员笑了,这位一看就是个吃的行家,“有的。”
“那也来一盘,芝麻烧饼不着急上,再给我们来两瓶牛二。”
“好的。”
服务员下去了,不大会儿,铜锅和蘸料先上来了。
爆肚冯之所以出名,除了牛肚羊肚鲜香清脆之外,它在北京城所有经营爆肚的店家里,是唯一一家用中药材调制蘸料的,芝麻酱调制得非常香。
爆肚不着急吃,四人先涮了铜锅。
超子拧开二锅头给哥儿仨倒满。
林阳捂着杯子说道:“我就不喝了,吃完饭还得开车。”
虽说这年头儿并没有查酒驾的,马路上车也不多,但是林阳一直秉承着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的原则,开车时能不喝就不喝。
“切,真扫兴。”超子撇着嘴说道。
“睿子,喝瓶啤的吧,一瓶啤酒问题不大。”赵一鸣劝了句。
“行,那就喝瓶啤酒。”听人劝吃饱饭,林阳让服务员拿了瓶啤酒过来。
边喝边吃,哥儿四个倒也惬意。
说起唐宇那厮来,超子就忍不住笑,他说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唐宇都把手伸到毛妹子裙子里去了,那小子可真不是啥好鸟,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林阳就问他,小舅没拦着点儿?
龚智超说道:“小舅也够坏的,不但不拦着,还乐呵呵怂恿那货到楼上去呢,要不是我一个劲儿给小舅使眼色,小舅明白过来后及时制止了他,说不定那孙子真就把毛妹子带到楼上去耍了。”
爆肚上来了,林阳把一筷子散丹蘸足了芝麻酱塞进嘴里,嘿,那叫一个脆,百年老店果然名不虚传。
“不聊他了,没劲。”林阳有点提不起精神来。
“对了超子,哥们儿听说你前阵子发了笔小财?”闷三儿笑眯眯说道。
“发不发财,跟你有个毛的关系啊?”超子不大愿意搭理这货,顺嘴堵了一句。
“嘿嘿,有挣钱的门路想着哥们儿点儿啊,有钱大家赚,吃独食你也不怕被噎死。”闷三儿嬉皮笑脸地打趣这货。
龚智超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三爷想找门路啊?没问题啊,叫声超爷听听,把小爷哄嗨皮了,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把挣钱的门路告诉你了。”
闷三儿嗤了一声,说:“就你也配!不就是倒腾外汇券呢么,当谁不知道似的,我就是挺纳闷儿,你丫从哪儿抄来那么多外汇券啊?”
龚智超脸蛋子都闪着光,把一张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但就是不说话,夹了一筷子肚仁,蘸上芝麻酱塞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咽下后还吧唧下嘴,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啊……”看上去很爽的样子。
林阳和赵一鸣都乐坏了,自打认识这货后,俩人发现了,这货最大的特点就一个字儿:贱!
如果说还有另一个特点的话,那就是浪!
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闷三儿急坏了,他显然对龚智超通过倒卖外汇券发了大财一事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货拎着就凭给超子倒满,又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些散丹放进小碗中,一脸的舔狗样儿:“超爷,您是爷成了吧?快跟哥们儿说说,您到底从哪儿弄来那么多外汇券的?”
龚智超沉吟片刻,说道:“这个嘛,可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
“哎呀,您就别跟我逗闷子了,长话短说吧。”闷三儿主要是眼馋,这段时间他屁事儿没有,也想倒腾点外汇券,怎奈没门路,小打小闹的他又看不上,一直想找龚智超扫听扫听,今晚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放过他,死也要把他的嘴撬开。
龚智超也拿够劲了,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道:“是我亲哥给找的路子。”
闷三儿冲他竖个中指,接着一拍脑门儿,说:“我就是头猪啊,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就凭你,也找不到这路子啊。”
超子立马不干了,愤怒道:“丫再说一句试试看,虽说是我亲哥给找的门路,哥们儿也是实打实献了身的!”
一听这里面有故事,闷三儿立马来劲了,问道:“怎么个情况啊?详细说说呗。”
超子满脸N瑟,“想知道啊?”
“嗯嗯嗯。”
“自个儿想去!”
闷三儿讨了个无趣,切了声,扭头对林阳说:“反正我最近也没啥事儿,倒汇去成不?”
林阳又捞一筷子涮羊肉塞嘴里,边嚼边说道:“你死不死的。”
闷三儿叹声气:“我算看明白了,鸣哥是你铁磁,超子是你亲弟,我就是一外人。”
话里透出一股子悲凉,心里不平衡了。
林阳笑了,“得了吧你,少让你挣钱了是咋的?别得陇望蜀的,真闲的蛋疼,帮小舅跑市场去,他那边最近正在扩大经营规模,人手不够用的。”
闷三儿眼珠子亮了,“又承包了一条街?”
林阳摇摇头,“没,就是接了个小型的手工艺制品厂,你去了就知道了,回头我跟他打声招呼。”
倒不是不想让闷三儿倒汇,问题是几家公司收的外汇券都不够超子一个人往外倒腾的,钻头不顾腚的事儿林阳肯定不干,都是兄弟,亏待了哪个都过意不去。
“成。”闷三儿满口答应下来。
吃饱喝足,闷三儿主动结了账,大家撤退。
京城已经进入寒冬,唐老渣男和景大妈商量了下,今年就在京城过年了,反正新加坡那边有人看着,业务也上了正轨,隔几天打个电话回去遥控指挥也没啥。
对夫妻二人这个决定,林阳倒是没说啥,唐甜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还专门找张慧茹聊了下。
经过全家人的一番劝解后,老妈也想明白了,不管唐家人怎么样,甜甜是她亲自选定的儿媳妇,只要甜甜的心和一家人在一起,那就啥都不是问题。
听她说她父母要留在京城过年,张慧茹说挺好的,你和你爸妈都十几年没见过面了,一家人是该在一起过个团圆年,今年咱家里热闹了。
见婆婆爽快地答应下来,并没有嫌麻烦,唐甜高兴了,搂着婆婆的胳膊撒娇:“妈真好。”
把张慧茹逗乐了,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道:“你才知道啊?”
唐甜就嘻嘻笑:“早知道我妈是个大好人。”
“这孩子,跟睿子待一起时间长了,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拿好听话填乎你妈了。”张慧茹调侃了姑娘一句,爱怜的摸了摸狗头。
临近期末考之前,林阳突然忙碌起来,先是刘伟业找到他,说办公楼全面建成,明年就可以搬进去办公了,问他是不是年前把办公家具什么的都采购齐全了?
他跟伟业哥说,那还等什么,买吧。
历时一年多,办公楼总算完工,林阳就等着这一天呢,他打算把紫罗兰服饰的管理层、建筑公司的管理层和广告公司全搬到五棵松去,另外,已经跟周建刚说好了,给他留出一层来开分店。
这么一算,五层楼还空闲出一层来,他还没想好怎么样,就暂时闲置着吧,反正今后总归能用得上。
刘伟业又把跟师里的合作开发计划给林阳简单介绍了一下,开发协议已经签订完了,三十亩地的手续上面也审批了下来,初步计划是,打造一条商业街,建设一个综合性商场,再建一家幼儿园和小学,不过建学校的手续报上去很长时间了,批复一直没下来,他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林阳想了想,最近挺安分守己的,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谁在背后捣乱?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豆儿来,他让刘伟业先别胡思乱想,再等等看,说不定是因为教委领导工作忙,没顾得上这茬呢,反正也快过年了,就算年前批下来也不具备施工条件,翻过年去再说吧。
刘伟业说也只好如此了。
刚把这件事情解决完没几天,凌晗就找到他寝室里来。
凌晗跟他说,马上要考试了,偏偏临近年底,几家校办企业的活儿也多了起来,不少在企业里做兼职的同学明显两头都顾不过来了,既想着好好复习应对考试,又不甘心放弃挣钱,最近这段时间心不在焉的,结果是两头顾两头没落着好。
几家校办企业的负责人都反映,很多兼职的学生工作完成得不好,耽误了生产不说,好几次还差点出了事故。
任课老师也把状告到了她那里,说学生们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思想开小差,要么就是打瞌睡、睡觉,这眼看就要期末考了,这样下去,别说挂科,能不能结业都是大问题。
凌书记很犯愁,让林阳想办法。
林阳能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