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工一时间说不出话,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几乎是每天都干,有时候每天还干几次,昨天他偷偷拿去自己喝还算好的了。
很多时候他都是拿着客人没有喝完的洋酒,然后再用其他的劣酒兑进去,然后在充满密封好,当成高档洋酒再次卖给客人。
钱呢,全部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任天工平常对这种违反酒吧规定的事是一点都不怕,毕竟他是蚂蚁那边的人,有蚂蚁罩着他,他就真把酒吧当自己家了。
自从他来加林之夜工作,就不知道偷拿了多少酒水,吃了多少回扣。
他是蚂蚁的人,刚才林阳让他站队的时候,他一声不吭。
“你不要告诉我,酒吧里客人不要的酒水就可以顺走,我告诉你,酒吧里有明文规定,任何酒吧里的员工,都不能拿酒吧里的酒水。”
此时任天工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几滴汗。
他赶紧掏出手巾擦了擦。
林阳没理他,转过头来对常宏远说道,“常主管,我听说咱们酒吧的一些废弃的高档洋酒瓶经常不翼而飞,它们是不是长翅膀了呀?”
“我看见它们飞到了酒吧后门的那个中年人的皮卡车里,他每天早上都来偷偷收这么高档的洋酒瓶,高档的洋酒瓶,价钱可贵着呢。”
“而且我还听说,那个中年人是你的表舅?”
林阳把常宏远偷偷贪了酒吧的高档酒瓶然后和亲戚偷偷造假酒卖出去分钱的事一一抖了出来。
“你家的亲戚不简单呐,造假售假都干到咱们酒吧门口来了,我们学校法学专业全国第三的,我听说,造假好像要判两年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吧?”
“常主管,你不会想进去感受一下亦狱枫情吧?”
常宏远额头上的冷汗也刷的一下子冒了出来。
“你,你想怎样?”常宏远这时候有点怕了,说话很是不利索。
“我没想怎么样啊,不过你就惨了,到时候让人把你的菊花捅爆!”林阳慢条斯理的说。
常宏远这时候可不止是有点害怕了,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菊花紧缩了一下。
林阳也不看见他菊花,不知道常宏远的紧张程度,只是朝着任天工和常宏远他们两个人走过去。
两个人突然感觉到来自林阳的巨大压力,他们感觉向他们走过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能够把他们两个人撕成碎片的野兽。
他们的额头上直冒冷汗,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办。
林阳拍了拍任天工的肩膀,说,“你知道偷拿客人的酒水是违反酒吧规定的,违者开除,加送警局。”
然后又凑近常宏远的耳朵边,说到,。“你知道参与造假售假是违法的吗,大碗牢饭!”
此时两个人呆呆站在那里不动,闷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们没有啊。”
林阳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行了,我信不信不重要,我觉得应该让警察蜀黍信才对。”林阳也不想和他们废话,不让他们尝点苦头是不会被驯服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见棺材不落泪!
“星哥,你就负责带她们去警局吧。那里的茶很好喝的。”林阳朝着在旁边的星哥说到。
在一旁看着的丁浑和严友很是鄙视的看着任天工和常宏远两人,心想着,跟着蚂蚁的没一个好东西。
还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起什么贪心,不然的话,让人捉住把柄,就像这两人一样,看样子,差不多要完了。
见星哥来拖他们去警局,他们两个一下子跪倒在地,说,“林总,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跟着蚂蚁跟你作对了。”
“就这些?”林阳坐在了椅子上,问他们。
“那不然,你,你还想怎样?”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里都知道林阳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林阳要叫他们两个做什么。
林阳露出一弧邪魅的微笑,说,“既然你们以前是蚂蚁的看门犬,现在你们又认了我这个新主人,是不是得给我来点厚礼呀?”
任天工和常宏远两个人一脸疑惑,问,“你想做什么?”
啪的一声!
林阳一巴掌连着扇了他们两个人,说,“笨狗,当然是去帮我咬死蚂蚁啦。”
林阳知道,像蚂蚁这种人,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已经把蚂蚁给弄了,那就要彻底的把这只烦人的蚂蚁给踩死。
不给他反击的机会,不然就后患无穷。
林阳做事一向如此。
不过任天工和常宏远虽然表面上答应了林阳去把蚂蚁咬死,但实际上他们这两只狗却是对林阳存有异心。
在他们看来,林阳虽然刚才威得很,把蚂蚁打的像死狗一样。
但毕竟蚂蚁是沪市那边发哥的人,平时连超哥都不敢拿他怎么样。
林阳今天虽然威风耍的不错,但也快大难临头了。
蚂蚁一定会跟发哥告状,并且添油加醋一番,胳膊拧不过大腿。
到时候,林阳这个总经理当不了几天就得走人,搞不好发哥一生气,林阳就得一级伤残。
他们两个是蚂蚁的拥护者,并不意味着他们两个心甘情愿的给蚂蚁当狗,而是他们两个有把柄被蚂蚁抓在手里。
蚂蚁捉着他们两个的把柄,动不动就威胁他们,搞得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任天工和常宏远他们虽然小学毕业,但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是林阳风头正盛,不过最终还是蚂蚁更胜一筹,毕竟人家的背后有发哥撑腰。
蚂蚁是他们的第一个主人,如果蚂蚁真的垮台了,他们也差不多也完了。
况且蚂蚁现在还没有真正垮台,他只是林阳的暴力暂时制服了而已。
到时候,蚂蚁一定会再杀回来的。
心中有了些许计较,任天工和常宏远两个人有了应对的计策。
面对林阳的驱使,他们两个人默不作声,在装傻。
眼看着两个人走狗默不作声,林阳也是早有预料,也不对他们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