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任天工看见丰嘉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背后,便好奇的回过头去。
啪的一声!只听见了一声响彻天际的巴掌声。
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了任天工的脸上,把任天工的牙齿都给抽飞出去了。
“他妈的谁打我?”任天工捂着脸,刚刚想发火,却发现眼前站着三个人,分别是发哥,搏和易鸿福。
此时,搏正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看着任天工,不用猜,刚才赏任天工大嘴巴子的就是他了。
在一旁看着的丰嘉年也在瑟瑟发抖。
“发……发哥,你怎么来了。”任天工捂着脸,嘴巴哆嗦的说道。
发哥冷冷的看着他,问道,“超哥人呢?”
“超哥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任天工答道。
又是啪的一声。
搏又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搏对任天工喊道,说,“你给发哥说清楚点,超哥是怎么受的伤,去的那个医院?”
任天工捂着脸,只感觉到火辣辣的疼,脸肿的跟个瘌蛤蟆似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新来的林总突然就把他给打了,林总下手还挺重的,超哥受了伤,星哥就扶着他去了医院。至于是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
“新来的那个林阳?”发哥眯了眯眼睛,问任天工。
“是的。”任天工回答道,一点儿也不敢懈怠。
搏看了看发哥的眼神,跟在发哥的身边这么多年,搏对发哥的脾气秉性是很了解的,有什么发哥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搏甚至都能猜到发哥在想什么。
庞博见任天工实在是榆木脑袋,便又想赏他一个大嘴巴子,“你给我好好说话,你敢给发哥开玩笑?新来的总经理敢打超哥?”
“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家都看到了,丰副主管也看到了,不信你问他。”任天工答道。
“林阳在哪里?带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胆敢如此目中无人。”发哥见加林之夜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是林阳搞的鬼,才刚来一天,就搞得鸡飞狗跳的,要是日子一长,那还不翻了天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们去.”搏见丰嘉年像个呆子一样,便想再次扬起手给他个教训。
丰嘉年见搏扬起手,便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你还敢躲?”搏见丰嘉年闪躲,很是不爽。
啪的一声!
一巴掌又拍在了丰嘉年的脸上,丰嘉年只能自认倒霉,捂着脸也不敢哭,只能带着搏他们进去找林阳,好让自己快点解脱,他不想再被搏打了。
易鸿福对发哥说道,“今晚超哥突然受伤不在,一定是林阳设下的局,超哥今天不出现,就是为了把所有的权利都交给林阳,他之前不是要从发哥的手里买下这个酒吧吗?”
“现在我看他是想派林阳来和发哥谈判,如果成功了,超哥就赚了,就算不成功,他也可以把所有的过错推给那个林阳,发哥就怪罪不了他。超哥这一招可进可退,很是阴险。”
易鸿福这时候化身为发哥的军师,分析的头头是道。
发哥听了易鸿福的话,说,“这个哈巴超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他不管怎么做,在我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若是没有我,他现在还不知道被谁砍死在街头呢!”
发哥现在对超哥是越来越不满意了,已经快要对超哥动手的地步了。
易鸿福倒是感受到了发哥的愤怒,便没敢在说话。
发哥回过头来,对跟在后面对搏说,“现在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搏便向着发哥凑了过来,发哥便在搏对耳旁边低声了几句。
搏点了点头,便说,发哥你就放心把这件事交到我身上,我一定给你办妥。
……
作为加林之夜新提拔上来的领班,李金芬今天可是忙极了,虽然她早就有心里准备,知道做领班了肯定会很辛苦,不过这也是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今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看来林总的办法还真是多,他才刚刚来加林之夜第一天而已,就把酒吧的生意搞得这般红火。
李金芬对林阳的管理充满了信心。
李金芬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今天晚上,他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口水了。一方面是酒吧的生意太好了,她跑来跑去的,难免会流汗口渴。
另一方面,她才第一天当领班,还没有彻底的进入这个职业角色,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气氛组陪酒妹,所有以前的熟客向她敬酒时,她也不拒接,直接拿起来痛饮。
酒喝的多了,就会容易渴。
“先生,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需要什么样的酒水和卡座。”
“先生,你好,厕所在这边。”
“先生,你好,这种高档的洋酒是不打折的。”
今晚的李金芳可是什么都做,既当领班,也得暂时充当服务员,没办法,人手不够。
一连串的服务下来,李金芳的腿都酸了,就在她依靠着墙壁上,用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大腿,想偷懒一小会时。
李金芬听见了一阵阵脚步声响起,李金芳以为是客人,就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先生,你好,请问你们需要些什么,几位?”
可是当李金芳走近一看,被吓一跳。
原来是被打成了连爹娘都不认识的猪头任天工,当然还有另一个猪头丰嘉年。
他们两个后面跟着两个人,李金芳也认识,狐假虎威的肾虚佬易鸿福,还有他们真正老板发哥。
李金芬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发哥!”
看到任天工和丰嘉年的狼狈模样,李金芳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李金芳觉得有必要赶紧去通知林阳,毕竟现在发哥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李金芳向发哥招呼了几声,告诉了发哥林阳给他留了个大卡座,给发哥指明了路,然后自己便跑去通知林阳发哥到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