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音音的小提琴演奏的非常不错,江澄改变了原本的主意。
一开始是想让她拍手鼓的,节奏简单,也很容易学会。
现在江澄准备弹钢琴,给她的小提琴曲伴奏。
两个人对乐器说不上精通,但也不陌生,两个小时后曲子的流畅度就很高了。
只是沈音音偶尔会拉错几个音。破坏了和谐的乐声。
“音音,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江澄停了下来。
沈音音十分钟前,肚子开始有些不舒服,她觉得可能是早上没吃早餐有些饿的缘故。
就没有吱声,现在越来越疼,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江澄哥哥,我肚子有点痛。”沈音音捂着肚子说。
江澄起身走过来,一把抱起她,放到沙发里,让沈音音躺平。
医学世家出身的江澄,从小耳听目睹,比一般的实习大夫都强些。
“音音,是这里吗?”
江澄按着沈音音肚子不同的位置,询问着情况。
只是过了这会功夫,沈音音的疼痛感明显又加重了几分。
“音音,我得带你去医院。”江澄抱起她,步子急促,走出了排练室。
到了医院,江澄直接去了急诊科,熟门熟路的挂号、检查、开药。
等输上液时,沈音音已经因为疲倦而睡了过去,江澄才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江澄,你怎么在这儿?”说话的人是认识江澄父母。
他叮嘱护士帮忙照顾一下沈音音,自己出来打点热水,想着一会儿醒了会渴。
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范姨,我同学的妹妹突然急性肠胃炎,我帮忙送过来照看一下。”
这么一说,他倒是才想起来,还没有联系沈家的人。
和范姨寒暄了几句,就回了病房。
沈音音睡了半个小时,可能因为炎症关系,开始发起了烧。
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一颗小苹果。
“音音,起来喝点水,你在发烧,多喝水有好处。”江澄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扶了起来。
沈音音可能也是渴了,咕嘟咕嘟喝了差点一杯的水。
“江澄哥哥,我好多了,肚子已经不疼了。”
她发现江澄很爱皱眉头,伸出小手轻轻按在男人的眉上,往外舒展着。
“你别担心我,江澄哥哥,老皱眉头都不帅气了,像个小老头。”沈音音笑着说。
江澄拉下她的小手,声音淡漠的问:“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偷偷把剩下的炸鸡吃了?”
沈音音笑容消失不见,心虚的低下了头。
昨天因为兴奋睡不着,半夜偷偷去厨房找到了剩下的炸鸡和薯条。
佣人睡觉前才把东西放到了冰箱,想着这么晚小小姐也应该睡了。
再加上怕肉在外面放一晚上会坏,不曾想还是被她偷吃了去。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贪嘴偷吃了。”沈音音敌不过江澄这种无言的冷漠。
气温降到了冰点,让她不寒而栗。
江澄是有些气的,但是更多的是担心,毕竟现在父母不在身边。
他有责任照顾好她。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一个月不接你电话,不见你的面。”
对于沈音音来说,这是很严重的惩罚。
她对江澄的依赖越来越多,就连自己都很惊讶。
下午,沈凌帧从画室赶过来,今天为了完成画,他一直没有看手机,后来看到消息,整个人都要炸了。
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跑到医院。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住到了医院。”沈凌帧看向江澄。
他相信江澄会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却也依然着急。
“二哥哥,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肚子疼而已。”沈音音赶紧抢过话来,生怕江澄告状似的。
江澄看出她的小心思,说道:“没什么大事,急性肠胃炎,有点低烧。”
“怎么会突然犯肠胃病呢,是不是昨天又瞎吃了什么。”沈凌帧一琢磨就是这样了。
晚上退了烧,就出院回到了家。
沈音音到家之后沈明明才知道小妹生病了。
安顿好她,几个男人就下了楼。
沈明明开门见山,说:“你昨天给她吃了炸鸡是不是?”
他也是今天早上听佣人念叨,昨晚放在冰箱里的炸鸡薯条没了。
“我自己亲手做的,不是外面的垃圾食品。”江澄挑眉道。
两个人之间气氛很是不对,沈凌帧站在中间总感觉有些什么似的。
本来定好的周日排练节目,由于突如其来的病,被迫耽误了。
江澄去了实验室,让沈音音在家好好休息。
说是从周六练习的水平看,周日不练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沈音音没有反对,只觉得今天没什么精神,就算是去了,也不能专心的练习。
直到晚上两碗米粥下肚,才有了点精气神儿。
“明天六一,你还能参加吗?”沈言墨今天刚回来,听说音音病了,担心明日的活动无法正常参加。
沈明明也是心存疑虑,看向沈音音,怕中间表演出现问题。
毕竟这两天沈音音都没什么精神,担心她的体力不够支撑住整个要表演的节目。
“我没什么事了,可能这两日胃不舒服,吃的少了些,才没有精神的。”
沈音音捧起饭碗,扣过来,里面干净的像是刷过一样。
“刚刚喝了两大碗米粥,这会儿精神多了。”她说话声音轻柔,再加上小巧可爱的五官,看上去软萌软萌的。
沈凌帧说:“我问过江澄了,没啥大事。”
吃了两口饭,想到了什么,又阴阳怪气的说道:“病一次也好,这样就知道贪吃的后果了。”
沈音音被这话气的不轻,她最讨厌别人落井下石了。
还好有小哥在,帮她收拾二哥,不然就沈凌帧的这张嘴,就够沈音音受得了。
周一早上,斯恩学院门口围满了豪车。好多学生不只有一个家长陪同,沈音音和他们与众不同。
和她来的不是爸妈,也不是哥哥们,而是江澄。
沈音音拉着江澄走在校园里,备受关注,他们走到哪儿目光就跟随到哪儿。
“江澄哥哥,要不是你陪我来,同学们一定会笑话我的。”沈音音越想越生气。
怎么说也是她过得第一个儿童节,家里竟然没有人出席。
她很是不开心。
江澄道:“有我在,也不开心吗?”
无意的一句话,在沈音音心中有了另一番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