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本来不想找事的,可是天从人愿,事情找上了她,她可不是怕事的人。
高中生只是看了一眼沈音音,就很讨厌她,开口就道:“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我和人家在说话,你插进来做什么,赶紧起开。”
沈明明脸色一变,没等他说话,沈音音就急眼了。
“你让我起开我就起开啊,你是谁啊,你敢命令我?”沈音音垫着脚叉着腰,有种要打架的气势。
高中生的母亲看见这边声音越来越大,赶紧走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帮着女儿责骂他们。
沈音音气的不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沈言墨和沈明明干站着插不进去话。
沈言墨对沈明明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了。”
沈明明一笑,“还有三千只鸭子的说法呢!”
“我懒得和你吵,小哥哥你给我个联系方式,我们交个朋友吧!”高中生趁着沈音音和她母亲吵得时候,向沈明明走了过来。
沈明明一脸冷漠,说道:“离我远点。”
高中生被拒绝更加不依不饶了,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沈音音走过来,一把推开女生,“我劝你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让仪器看看你的脑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不然怎么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高中生和她母亲气的不轻,女生一副嫌弃的表情,夸张的喊着沈音音碰脏了她的裙子。
“你个死丫头,还敢推我,手那么脏,还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你知不知道我这裙子有多贵啊?”
高中生刚说完,一个人就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只听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江安安?
沈明明眼眸一深,沈音音也看见了她,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勾勒出来。
江安安手上拿着空空的甜筒,冰激凌已经全部掉到了高中生身上,女生坐在地上哇哇得大哭了起来。
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这条裙子一千多块钱,她磨了父母很久才买到手的,今天是她第一次穿。
她的母亲更是生气,那条裙子花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啊!
江安安冲他们眨眨眼,迅速跑远了。
这会儿再也没有兴致和沈音音吵架了,高中红绳的父亲也买了东西回来,看见女儿坐在地上大哭,赶紧跑过来询问。
沈音音拿好泥人,和哥哥们去找江安安回合。
没想到江澄也在。
“怎么在哪儿你都能引发战争呢?”江澄看见她就说道。
“还好我今天拉着我哥出来陪我玩儿,不然你们还吵呢!”江安安挽着哥哥的手说,“沈音音同学,说吧,怎么感谢我啊?”
沈音音噗嗤一笑,伸手扯过沈明明说:“你抢回来的,那就把他送你了。”
沈明明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我开玩笑是不是?”
江安安尴尬一笑,有些不自然,这一幕被沈言墨看的清楚。
心中明白却没有说出来。
沈音音胡闹够了,也累了,刚刚吵的她有些口渴,几人找了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
“你们三个来的?”江澄问道。
沈言墨摇摇头,“还有爸妈,他们去过二人世界了,估计快回家的时候会找我们的。”
江澄点点头,对于沈家的大哥,他很尊敬。
江安安歪过头小声问:“你爸妈还挺时髦,都四个孩子了,还在游乐园约会啊?”
“你懂什么,这叫浪漫。”沈音音喝着奶茶说。
其实,她很羡慕父母的相处方式,也很羡慕两个人的感情,如果自己以后也会有这样啊爱情该多好啊!
江安安听着不乐意了,“咱两谁大啊,明明我懂得比你多好吗?”
两人逗着嘴,不亦乐乎。
三个男人聊着天,好不惬意。
一阵铃声响起,江澄接起电话,突然眼睛看向笑的如花一般灿烂的女孩儿。
沈音音步子急匆匆,走在医院的长廊上,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江澄就在她后面,赶紧上前抱起了她,拍了拍她的裤腿上的尘土。
沈音音没有哭也没有闹,任凭男人检查了一番,然后拉起她手网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一个小时后,江澄的父亲从手术室里出来。
“爸,怎么样了?”江澄迎了上去。
沈音音怀里抱着泥人,心中念叨了无数遍同样的一句话:再等等就好。
江父摇摇头,没有说一个字。
刘勇这会儿很想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那么一口,让它麻痹心中的酸涩。
老学究离开了。
江澄将车停在了路边,看着沈音音,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澄哥哥,不用安慰我,我明白人总会有一天会离开这个,我难过的是我的礼物还没有送给他,我想他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沈音音说着,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男人没有说话,想让她哭个够,只有把情绪发泄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些。
回到沈家已经很晚了,沈音音下车和他说再见。
哭了一场,心里真的轻松了不少,她抱着泥人冲江澄挥手。
“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江澄说。
沈音音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向大门走去,“音音。”江澄喊道。
“怎么了?”沈音音不解的回过头。
“我们一起努力完成他的遗愿好不好?音音。”江澄开门下车,走到沈音音的面前,蹲下身子。
“我相信你。”
江澄的眼中慢慢的都是沈音音。
她笑着,眼中含着热泪,想起老学究上次说的话。
“科研人员的艰辛没有人可以感同身受,他们背负的太多了,这些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持。
你们就是国家的未来!”
沈音音抱住江澄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
嘴唇带来的温热,温暖了男人整颗心。
夜空中繁星点点,江澄站在阳台上思绪不止,凝望着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暗的星,心中一动,不知是否因为那无名的星星?
星星点缀了黑夜,把全部的光泽洒向大地,不管是否有人知道它们的姓名,依然奉献着自己的生命。
葬礼依照老学究的嘱托没有大办,他说他不喜热闹,可能是因为自己是名医学研究者,习惯了孤独。
“老学究,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沈音音将封存在相框里的泥人和照片放在了墓碑前。
江澄默默地鞠了一躬,献上一束花,临走时和刘勇聊了很多,他把老学究生前的研究笔记也都给了二人。
希望他们不服老学究的重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