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林初雪女士根本不需要和您和谈,这些证据可以直接报警并起诉您,您已经构成了犯罪。
但我反复劝说,林初雪女士还想再给您一个机会,希望您可以把握住。”律师的话像刀子一样,一把一把插进高敏的心里。
律师留下联系方式和林初雪走出了咖啡店,高敏像变了个人,没有了刚进来时的高傲和自以为是,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斗败的公鸡。
惊慌失措的女人,身体不自主的颤抖着,端起咖啡杯,一口气喝下了那杯最贵的咖啡,从口腔一直苦到了胃里去,掩盖了心中的苦色。
耳边回响起林初雪临走前说过的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很早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这杯咖啡算我请你的,希望你能品尝出来它的来之不易。”
高敏痛苦出声,最后被店员驱赶了出去。
周围的客人早就对她有了极大的意见,这会儿看她被赶出去了,对这家店的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
林初雪送走了律师,拿起手机给江澄打了电话,告诉她高敏答应了她的所有要求,明天她会联系律师把东西还给她。
江澄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沈音音,可她半点胜利者的喜悦都没有。
“怎么?结果不满意?”江澄问。
沈音音有气无力的说:“总感觉便宜了那老女人。”
果然,江澄就知道她是因为这儿才不高兴的。
“音音,我们说好的,不掺和别人的家事,既然林初雪决定不做绝情的事,我们也没有什么权利做。”江澄说的句句在理,沈音音心里也清楚,可还是不甘心。
其实事情一开始,按照江澄的意见是不想管此事的,后来林初雪说了实话,沈音音觉得很可怜,说服了她,决定帮忙。
但帮忙前提就是不过多干涉,他们做的只是寻找证据,提供律师而已。
现在事情圆满的解决,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江澄哥哥,坏人不应该接受惩罚吗,为什么林初雪不起诉她呢?”沈音音想不通这个女的在怕什么。
江澄找了地方坐下来慢慢和她解释道:“林初雪不是怕,而是考虑她的父亲,若是真的闹上了法庭,是可以惩罚高敏,可她父亲的后半生都会活在亲朋好友的指指点点中。”
沈音音恍然大悟,毕竟林父替别人养了那么久的儿子,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抛弃在外面那么久,这些传出去可真是天天都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了。
最近几天沈家里里外外忙的不可开交,沈音音请假待在了家里,原因是家里都忙着,没有人接送她。
女孩儿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周围的人忙忙碌碌,她眼睛都要花了。
“喂,沈音音,大家都在忙,就你闲着没事干。”沈凌帧抱着一个大箱子从外面进来,气喘吁吁,累的要死。
沈音音不为所动,看着电视剧吃着零食,好不惬意!
“我都说了她也帮不上忙,赶忙不送她上学去啊?”沈凌帧对着一旁的沈明明喊道。
沈明明一边拆着箱子一边说:“妈说司机都被派出去了,大家都忙着,还得想着接她,倒不如让她在家里省心。”
沈凌帧很是无语。
沈明明被北大录取,沈凌帧也考上了中国传媒大学美术系。
两个儿子同时考上了高校,沈家自然是要设宴的。
一提到设宴两个字三个儿子和沈父就头大。
别人家里都是佣人和管家去操办,可他家不是,秦颜非要亲自操办。
说是自己挑选宴会上的甜点和酒水,还有布置的东西,其实就是她指挥,他们来干。
苦的,累的,可全是他们啊!
沈父虽然不用干活,但每天看着家里鸡飞狗跳的,也不得安宁。
“音音,快过来,我们看看是这个白玫瑰套餐好看,还是这个洋桔梗套餐好看。”秦颜拿着手机从楼上下来,拉着沈音音挑起布置宴会的花来。
晚上一家人围在餐厅,沈言墨按着母亲整理出来的宾客名单写着邀请函。
沈明明也在旁边写着,他写的基本上都是同学和朋友。
“音音,你们班的同学要全请过来吗?”沈明明写到一半停了下来。
他手里的名单可是全班同学的名字。
“当然要全都来啦!”秦颜说道。
沈音音却不这么想,“哥哥们的喜事,不用都来吧,叫韩雨和禾苗就可以了。”
想了想又说道:“再加上袁航和许少聪吧!”
秦颜道:“这样不妥吧,一个班的同学,不来的岂不是会对你有意见。”
沈凌帧和沈明明的同学就是全部都邀请了,来不来是人家的事,可是请不请就是你的问题了。
“妈妈,我们可都是小孩子,哪儿会想那么多,再说在学校里我也就和他们几个好,其他的同学几乎不怎么说话的。”沈音音说。
最后秦颜还是没扭过女儿,只邀请了她说的那四个同学。
晚上回到卧室,沈音音发信息问江澄,他们家办不办宴会。
江澄考上了医学界最高的学府,北京协和医学院。按常理是要请客庆贺的。
对方回了信息,说父母知道也甚是开心,但他们正在深圳的研究所里一时回不来,设宴之事只能作罢。
“阿姨和叔叔可真是忙啊!”沈音音自言自语道。
紧接着江澄又发来一段信息,说明天如果没有事,带她去滑冰。
沈音音笑嘻嘻的回复说她去。她还从来没有滑过冰呢!
要不明天她也是在家里看着母亲和哥哥们忙来忙去的,自己不捣乱就是好事了,无聊的不行。
滑冰好,又刺激又好玩。
第二天江澄来沈家接她,秦颜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家里倒是比前几天清净了不少。
“去吧去吧,这几天全家都忙着,她也在家待烦了,正好出去透透气。”秦颜本就喜欢江澄,女儿跟着他出去,她也是放心的。
江澄和沈母聊了聊设宴的事情,问起他们家得知父母两人还在深圳忙着,秦颜说:“你们一家一辈子都在为医学事业奋斗,这个精神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两辈子都追赶不上的。”
沈音音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话,心里也知学医者的难。
就说江父江母,为了医学事业舍弃了家庭和孩子,一年到头也不能陪儿女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