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真阴险,我还替他瞎操心,根本不需要我嘛!”沈音音气呼呼的说。
江澄一笑,冲里面指指,“你该去收拾那两个了。”
他指的正是沈秋月和金雨萱两人。
沈音音想到这事,更是气愤。
刚才袁航拉着她,悄悄说可乐被下了药,也正是趁着那人挡着的功夫,沈音音换了一杯可乐,目的就是将计就计。
沈音音假装难受的样子,走去了卫生间,然后让韩雨设法拦截她们一会儿。
等二人到了卫生间,听到其中一间里传来痛呼的声音,沈秋月先是捂着嘴偷笑,然后踩着刚才搬来的椅子,往里面倒了一大盆的水,听到里面的叫喊声,又开始不停的嘲笑和辱骂沈音音。
就在这时,金雨萱似乎听到大门口上锁的声音。
“月月姐,好像不太对,大门口好像有动静,我们赶紧走吧。”金雨萱有点害怕。
沈秋月这会儿玩的正高兴,哪儿还舍得走啊!
“要走你走,我要看她落汤鸡的样子。”沈秋月被她催的有点扫兴。
金雨萱见她不理,走向大门,想要拉开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大叫道不好。
“月月姐,我们被锁在里面了。”金雨萱喊着沈秋月。
就在沈秋月迟疑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康父康母,许少聪和他母亲,还有沈家父母和沈音音都进来了。
刚才沈秋月的话全都通过小房间放的手机播放了出来,所有大人听的一清二楚。
“萱萱,你让我太失望了,怎么可以和这种坏孩子学呢?”许母先说道。
她有事刚到没多久,还没有和沈音音的父母聊几句,就被叫来了这里,看了这段荒唐事。
沈音音利用两部手机通话和录音功能,把沈秋月的行为全部公之于众。
两人都被带走了,至于后来她们怎么样,听许少聪说,金雨萱办了退学送去了国外。
而沈秋月,听安然说每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父母天天骂她不争气,学习也越来越差,毫不用心,到最后也就不管她,也不让她去学校了。
宴会结束后,沈音音和袁航请了一天假,江澄陪着两人去了医院,先是去看望了那个女孩儿,然后又去主治医生那里了解了病情。
一上午的忙碌,中午他们简单的在医院食堂里吃了些。
“依照医生说的,我今天下午就去趟深圳,找我爸妈谈一谈。”江澄说。
沈音音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她也想去,研究所,那个她最熟悉的地方。
“江澄哥哥,可以带上我吗?”她试探着问。
江澄咽下一大口饭,说道:“你想去?”
女孩儿不眨眼睛的点点头,江澄面无表情的脸突然一笑,“想去就去呗!”
沈音音也随即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袁航回了学校顺便替沈音音再请一天假,她则回家收拾行李。
虽然去的时间不长,还是带上点衣物比较好,以防万一。
“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音音知道来人是谁,便喊道:“小哥哥,进来吧,门没有锁。”
沈明明一进来,见她在收拾行李就问道:“出去?和江澄吗?”
沈音音一边折着衣服,一边说去深圳的研究所,还简单的说了一下袁航的事情。
“我来帮你整理,你去拿东西吧。”
沈明明装箱,她负责递给他。
没有多久就整理好,而且小哥收拾的行李箱比自己整洁太多了。
“我和安安的事,江澄已经告诉你了吧!”沈明明主动说起这件事。
“嗯嗯,知道了。”她说
“不怪我瞒着你?”他问。
沈音音坦然道,一开始是有些责怪的,但仔细想想这感情的事想来也是复杂,或许不说是因为没有想好吧!
“小妹,你这样想,我很开心!”沈明明欣慰一笑。
两点多,江澄接上沈音音就飞去了深圳。
当沈音音再一次走进研究所时,那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爸、妈。”江澄喊道。
这是第一次见江澄的父母,两个人都是一身白大褂,戴着眼镜,很有夫妻相。
一看就是搞学术研究的模样。
“江澄,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小姑娘吗?”江母一眼先看见了沈音音,她对儿子口中的这个人好奇的不得了,就是见不到。
这下倒是成全他们了。
“阿姨好,叔叔好。”沈音音礼貌的打着招呼。
江父说:“听江澄说,你很有医学天赋,能让他高看一眼的人可不多啊!”
江澄听的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感觉他平时经常提起沈音音似的。
实际上就是总会提起!
沈音音是没有想到,江澄竟然会和父母说起过她,看这情形也不止说过一次两次,否则怎么影响会如此深刻呢!
“我们进去说吧!”江澄打断道。
到了研究所的宿舍,经过了登记和信息审核,放好了行李,就和江父江母去了实验室。
沈音音的心跳一直很快,她开始害怕自己一会儿心脏病突发。
不断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暗示自己不要激动,并时刻保持着深呼吸。
“音音,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这里冷气太低了?”江澄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感觉很冰。
沈音音理智的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说:“第一次进真正的实验所,有些紧张而已。”
江澄也不再多问了,带着她跟着父母往前走去。
来到实验总中心,大家就淳儿的病例开始讨论了起来。
“前一阵我们收到一个神秘人的邮件,里面的内容给我们的实验指出了新的思路,根据上面写到的,我们进行了多次实验,这是记录下来的数据。”一个年轻的女研究员讲述着。
通过这个数据,可以验证之前的药品问题出现在无菌环境中的培养细胞体这一环节。
江父道:“也就是说,之前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个新药品的研发关乎到的并不是只有病人的生命啊!
更是为了一个人,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完成临床任务。”
沈音音听着莫名的很伤感,他们说的就是她自己。
会议开完后,大家一致决定可以投到临床一阶段。
江澄决定先给袁航打电话商量一下,毕竟药品刚刚研发出来,各项数据的不稳定因素太多,如果同意作为第一位试药者是有很大的风险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