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当事人的同意和签字。
“音音,你在这里等我。”江澄没有拿手机过来,实验所都有硬性规定,手机是不可以带进实验室和研发会议室的。
“江教授,谈论会上你说的是人我们都知道,可惜了,那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啊!我听小赵说凶手找到了?”
沈音音一下子瞳孔放大。
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凶手找到了?
沈音音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苍白。
江母走过来看见女孩儿一个人待在原地,自己的儿子不见踪影。
“音音啊,你怎么还在这里,江澄人呢?怎么没有跟着他?”江母问。
沈音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笑着和江母说:“江澄哥哥去给袁航打电话了,我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江母莞尔一笑,拉着音音的手,让她和自己去江父那里。
江父还在和研究所的负责人聊着那件事,这下她听的更真切了。
“我听说您儿子也很欣赏她的,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会如何?”那位负责人问。
江父也是一声叹息:“他只知道去世的消息,当时你们封锁消息很及时,除了内部人员知道,外面没有任何报道。”
沈音音是知道这件事的,自己真正的死因是不会透露出去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刑事案件。
不管从捉拿凶手来说,还是为了研究工作进展的顺利,都是需要对死因进行保密的。
通过后续一系列的调查,还有神秘人的信息,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根据这些线索,他们锁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实验三科室的负责人。
沈音音听到了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
原来是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惹到了祸事。
她在临死前合作参与了白血病新药的研发,原本是三科室单独负责的。
因为进展顺利,上面对这次的研发很是重视,所以派了一科室的她去合作完成。
她去了之后,实验进展明显慢了下来,但效果要比之前的更加好。
后来她发现有几组实验数据很不符合逻辑,准备再进行几轮实验,确认一下数据是否有变化。
也就是她在实验进行的第二天,实验室突然失火,她死在了那场火灾中。
沈音音从回忆中抽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实验数据根本对不上,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要重新实验时,三科室的负责人总是借故推脱。
可她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如此做,实验数据虚假,药品到了临床阶段也是会出现问题的啊,早晚都会被发现。
“江叔叔,我刚才听的有些糊涂,江澄哥哥和我讲过,实验成功后,会进行临床阶段,那么数据虚假不是会造成后期出现问题吗?”
江母笑着和她解释道:“没错,他也是一时糊涂做了这事。”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有人想要偷取实验数据才会动了杀心。”所长说道。
可后来仔细一想就感觉这个逻辑不符合常理,凶手没必要在实验中期就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完全可以等到实验成功后,再偷取不是更好吗?
所以他们就重新理清思路,若不是为了窃取实验数据,那就是阻止实验顺利完成。
按照这个思路他们找到了三科室的负责人,他为了把药品抢先上市,不惜篡改原始数据。
他原以为没有人会发现,可没想到后来项目被领导关注,让两科室合作完成。
这样一来,他之前的实验数据很有可能会被发现异常,果不其然,沈音音当时就发现了,他不能让事情败露。
如果一旦被发现,那么他在这个行业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沈音音自己念叨着。
江父看看她,问:“这件事江澄不知道,记得别告诉他,我们怕他接受不了。”
在他们的教育中,从事医学事业,特别是研究人员,都是大公无私的存在。
出现这样的事,他们除了感慨叹气外,也实在怕影响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公开此事。
“对于那个女孩来说,太可惜了。”江父说道。
沈音音深吸一口气,笑着和大家说:“没什么可惜的,人的命运本就注定好的,她的出现就是为了新药研发的成功,现在终于到了最后一关,希望她能感知到我们的共同努力。”
门口男人握紧双手,里面人所说的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晚上吃完饭后,江澄坐在院子里,说是在欣赏夜景,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沈音音和江澄的妈妈睡在一个屋子里,刚洗完澡从窗户那儿看见了他,就走了出来。
“今天的星星可真多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流星出现呢?”沈音音自言自语道。
江澄回头就看见女孩儿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散落着,穿着卡通睡衣和拖鞋,就这样跑了出来。
“晚上有风,头发怎么没有吹干再出来?”江澄无奈的说。
沈音音吐吐舌头,“自然风也可以吹干啊!”
她看出男人今天心情不大好,就故意逗他生气,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去拿毛巾,你等我一会儿。”江澄道。
沈音音心想这个招数真管用,这不就不再继续坐着沉思了!
江澄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条干毛巾。
“音音,袁航刚才来电话说淳儿同意了。”江澄一边给女孩擦着头发一边说。
下午他告诉袁航,也把最坏的结果讲了清楚,决定权在他们。
袁航犹犹豫豫,最后想着还是告诉淳儿姐姐,让她自己决定,这是她的命,别人没有权利替她做任何决定。
袁航先通知了他的父母,三人一起去了医院,直到晚饭后打来了电话,说淳儿同意了。
她说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愿意去尝试。
这个世界的美好她还没有领略完,不想现在就离开。
沈音音说:“那就开始吧!”
此时的她心情极其的平静,对新药品的把握有很大,“江澄哥哥,你相信吗?”
她没有把话说全,但男人是明白的,江澄一笑,感觉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害怕和担心的了。
“当然。”
初中时期就期待的事情,马上就要实现了,江澄想如果成功了,她也会安心了吧!
转天上午他们一行人便出发了,飞机落地就直接乘车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