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若微怎么样了?”
“被下了药,好在已经没事了。”
只是看着白靖宇太阳穴暴起的青筋,熟悉白靖宇的人都知道这是白靖宇生气的表现。
“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吗。”
白靖宇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睿渊和白黎昕。
“是李萱彤和叶心菱捣的鬼。”
“哦,对还有顾恒。”
“顾恒?”
“是不是老四那个……”
景瀚飞看着白靖宇试探着问道。
“老四呢?”
“在国外,打电话没接。”
“无论用什么方法,让他马上给我滚回来。”
白靖宇的眸子冷到了冰点,仿佛要将人冻住一般,声音毫无感情一字一句的说道。
因为输了液,病房里五位门神如同站岗一般站在病房里。
“你看见那个了吗?”
走廊里的小护士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问道。
“什么……”
“就是最里面那个病房啊!”
“这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这么有福气……”
“我听说那些都她哥哥,唉,这样宠的哥哥人家有那么多,我们却一个都没有。”
“醒醒吧,少女六点还得查房呢!”
白若微动了动眼珠,随后动了动自己自己的手指。
就在这轻微的动作之后,紧接着就是五个脑袋瓜出现在了白若微的面前。
“妈呀!”
被吓得当即就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病床旁边的五个人。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白靖宇摸了摸白若微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下去。
白若微摇了摇头。
“若微啊,你可长点心吧!这次算你命大……”
看着白若微手上的伤,此时就连白旭尧的一个大老爷们都忍不住觉得头皮发麻,这得多疼啊!
“你行了啊,若微才刚醒,谁知道那群孙子憋了这么大个阴招啊!”
此时白若微的视线停留在了景瀚飞的身上。
“小妹妹,你好,我是景瀚飞,你可以叫我三哥。”
景瀚飞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朝着白若微伸出了手。
可是随后就被白靖宇抓住了。
“介绍就行了,握手就不必了,我妹的手不方便。”
说着将景瀚飞的手打掉。
随后注意到了其余三个不友善的目光,真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娶的了这丫头。
还不得憋屈死了。
手机默认铃声响起,白靖宇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看见上面闪烁的名字摁下了接听键。
“喂。”
“白少爷吗?我们总裁受了重伤,现在在桐城医院。”
电话里传来了周扬的声音,语气显得十分的焦急。
“我马上就到。”
“你们几个照顾好若微,你跟我走。”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景瀚飞不解的问道。
“大哥受伤了。”
景瀚飞一听当即了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两人赶忙朝着手术室走去。
白若微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随后看着床边的三人:“我们回家吧!”
“不行。”
三人异口同声的否定着。
“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必须得住院观察。”
白旭尧态度坚决。
“可是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回家定时复查也是一样的。”
“万一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白睿渊神情紧张的说道。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白若微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睿渊说道。
也不多废话,当即就穿上了自己的鞋子。
白黎昕刚准备将白若微扛起来,白若微就将自己受伤的手举了起来。
“我警告你,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去,不过去。”
见状的白黎昕当即就怂了,若是真的伤了这小祖宗,大哥还不得撕了他。
白黎昕放松了警惕,白若微抓住机会,撒腿就朝着外面跑去。
“你病还没好呢!你慢点。”
桐城医院八楼就出现了如此盛景。
一个身穿着蓝色条纹头发散开的女孩子,后面苟延残喘的跟着三个大男人。
从八楼跑到楼底下,白若微就听见了正在打电话的白靖宇。
“现在赶紧来桐城医院,我派直升机去接你。”
说完白靖宇就看见了楼梯上冒出来的小脑瓜。
“怎么跑出来了。”
“出什么事了。”
白若微踩着拖鞋直接走了下来。
“没什么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说完摸了摸白若微的头。
“二哥怎么样?”
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了景瀚飞的声音。
“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了。”
“可是帝京到桐城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周扬脸上也有着焦急,他们能等得起,只怕他们总裁也等不起啊!
“是谁出什么事了吗?”
白若微试探着问道。
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复。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白靖宇二话不说就走到了门口:“医生现在情况怎么样?”
“若是再有半个小时不手术,恐怕……”
“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若微看着眼前的大夫问道,周扬等人原本也以为白若微只是好奇才问的。
“病人有心脏病,如今失血过多,已经进入休克状态了。”
医生简要的说着如今霍云琛的情况。
“血压,和心率是多少……”
原本以为少女会就此罢休,可是她没有。
“先保守治疗,输血。”
“可是……”
如今失血量极大,输血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
“没有可是,伤口失血量过多,到时候就算心脏治好了,血也流光了。”
白若微皱着眉头说道。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嗯,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
“我需要一套手术服,还有将我手上的绷带拆下去。”
白若微直接走到了医生面前说道。
“你是医生?”
医生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着。
“是。”
可是却依旧不放心让白若微进手术室,毕竟里面躺着的可是霍氏集团的人,若是真出了什么差池,整个医院都给这位陪葬。
“你毕业了吗?”
“我也是从学生过来的,我能理解你这种救人心切的心情,可是手术不是过家家,你的一个举动,很有可能就会让病人丧命的。”
医生并没有动,而是看着白若微质问道。
他是桐城医院的院长,也是世界名牌医学院的博士,眼前的女孩一看就是个在读的大学生,他都没有办法,她怎么可能做到。
白若微直接用左手不熟练地解开了手上的绷带:“你有办法吗?”
“你又没有办法,我说我有,你又不让我进去,按照你说的情况莫说是半小时他应该连十五分钟都坚持bulao,还是说,你想让他耽误死?”
“你和我耗费的每一分钟,都是在耗里面那位的命。”
“让她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