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就一直被勒少川吃的死死的,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走以前的老路。
虽然这辈子可能注定无法在智商上碾压勒少川了,可他惹的她不痛快的时候,她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必须让勒少川有些事情是底线,不能踩。
比如她和勒谨言的关系,比如彼此之间的信任问题。
他要是再来几次动不动就发疯失控的情况,她可没办法每次幸运的提前知道,也不会每次都恰巧准备好麻醉针。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会再怀疑你了。”勒少川也意识到他对司妍的不信任和胡乱怀疑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个大的题,两个人想要过下去,就不能一直这样。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司妍冷哼一声。
勒少川心里一沉,眼底罕见的划过一抹慌乱。
他突然搂紧她的腰,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勺,强势霸道的吻了上去。
猛然发现多年求而不得的珍宝其实一直被他牢牢握在手心,勒少川心里百感交集,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喜悦和激动来势汹汹,瞬间冲垮了他高高垒起的心强。
那一刻,一向刀枪不入的他仿佛一只退去外壳的刺猬,把内里最柔软的那个自己毫无防备的展现在最爱的人面前。
哪怕再被伤一次,他也想用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最温柔的回应她。
情到深处,一切都水到渠成。
可能是他的深情感染了司妍,也可能是适应了彼此的亲密接触,这次意外的顺利。
她不再恐惧,身体也没有本能的紧张颤抖。
两人真诚的交付彼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窗外狂风暴雨,房间里满是炙热的爱意。
翌日。
司妍疲惫的眼睛都睁不开,她习惯性的伸手去抹手机,手上用力,扯到腰部肌肉的瞬间,痛的她差点当场去世。
“唔。”
身体仿佛散架一般的疼感让她瞬间清醒,本能的想离身边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远点。
她知道失控的勒少川很恐怖,万万没想到,满眼深情的男人更要命。
“别乱动。”
勒少川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把她娇软的身体紧紧圈在怀里。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白皙的额头,温暖的手掌抚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按着腰上放松肌肉的穴位。
一个吻落下后,他的唇情不自禁的流连在她的眉眼间,如蜻蜓点水般温柔眷恋。
勒少川眼底汹涌的占有欲和宠溺浓的仿佛要溢出来一般,他恨不得把怀里的小女人揉进身体里,永远的独占她,“阿妍,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司妍艰难的睁开眼睛,好看的眉毛微蹙,眼底满是哀怨的控诉。
落在脸上的吻越发炙热,她抬起酸痛的脚踹了他一下,“疼!”
听着自己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司妍的耳朵“腾”的一下烧的滚烫,把脑袋埋进了枕头了。
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司妍恼羞成怒的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肌肉,“滚。”
勒少川笑着坐起身,披了件睡袍下床。
司妍突然感觉身边一空,紧接着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身边的床空了,她的心也跟着往下一坠,莫名的涌出一股失落和伤感。
就这么走了……
突然,下半身的被子被掀开,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司妍吓的浑身一颤,睁开眼睛就看到低头盯着她下半身的男人,她满脸惊恐问,“你干什么?”
勒少川晃了晃手里的药盒,“帮你擦药。”按住司妍的腿,不让她乱动。
擦,擦药?
……
不等她反应,身下的隐私部位传来一阵凉意,司妍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她用力蹬腿,扭腰,折腾了半天除了差点把自己痛死,丝毫没影响勒少川擦药的节奏。
最后,司妍自暴自弃的扯过被子盖住脸,顶着一张红的能煎鸡蛋的脸,双眼麻木的装死。
勒少川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底却满是温柔和笑意。
他安抚的拍了拍司妍头顶柔软的黑发,耐心的把她身上的每一个红印都涂了特制的药膏。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妍在睡梦中听到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叫她,“阿妍,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唔,这声音怎么能这么性感,还这么温柔,她的耳朵怀孕了。
司妍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身体疲倦的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睛嘟嚷了一句,“不吃。”
“乖,我喂你吃。”勒少川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白皙的脸颊,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搂在怀里。
司妍艰难的睁开眼睛,还没睡醒的双眸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看的勒少川有些挪不开眼。
“你最喜欢的小米粥。”勒少川舀了一勺小米粥送到司妍的嘴边。
这碗粥是他按照菜谱亲手熬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司妍很不适应一向高冷的勒少川突然变身二十四孝好丈夫,她想说她能自己喝粥,可酸软疲惫的身体躺在宽大柔软的怀抱里之后就有些不听控制的想偷懒。
最后,她抿了抿唇,张嘴吃了喂到嘴边的那勺粥。
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她感觉今天的粥格外软糯可口,一口咽下去,身心都被温暖了。
一碗粥喂完,勒少川顺手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然后又喂了几口水。
他这一系列照顾人的动作流畅的仿佛练习过无数次,司妍转眸看向旁边的帅脸,眼神有些奇怪的问,“你好像很会照顾人?”
可勒家明明没有人需要勒少川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
勒少川轻笑一声,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红润的嘴唇,脸贴在她的额头上,“练过很多次。”
司妍浑身一僵,一颗炙热的心瞬间被插上了一根冰刃。
和谁练的?
勒少川以前有过女朋友。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司妍便不受控制的脑补了很多勒少川和别的女人亲密的场景。
他对别人也这么好吗?也这么温柔,也会把饭端到房间,也会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一口一口耐心的喂吗?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她好像都默认的觉得勒少川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女人,她从没了解过他在国外的十来年在干什么,甚至以前的她都在意过那段时间,现在一想才觉得自己好蠢。
男人最精力旺盛的十年,怎么可能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
亏她以前还一直对他很内疚,简直就是个傻子。
司妍的眼眶不争气的红了,鼻子一阵泛酸。
她垂下眼眸,挣开他的怀抱,就要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